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水水的新书《预产期撞上亲弟大婚,让我把孩子憋回去》太香了,短篇类型,黄凯孙志强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已达11049字的篇幅,这本处于完结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短篇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预产期撞上亲弟大婚,让我把孩子憋回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我在她伸手的瞬间,精准抓住了她的一手指。
用力向后一掰。
“玫瑰没嚼明白?想换个手指尝尝咸淡?”
警察拿出手铐,冰冷的金属碰撞声让全场瞬间安静。
“黄凯,你涉嫌职务侵占罪、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跟我们要走一趟!”
听到挪用公款四个字,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债主瞬间炸了锅。
这都是我前世记下的名单,特意发请帖请来的。
“还钱!骗子!我就说他哪来的钱办这么大排场!”
“那是我的血汗钱!拿东西抵债!”
一群人蜂拥而上,开始抢夺婚礼现场的烟酒,甚至去扒孙志强身上的西装。
场面瞬间变成了闹剧,哭喊声咒骂声响彻宴会厅。
腹部再次传来剧烈的绞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视线开始模糊。
但我必须撑住。
我把手伸进包里,摸到了最后一份文件——父亲留下的房产遗嘱复印件。
亲妈眼尖,看我拿东西,扑过来就要抢包。
“把钱交出来!那是你弟的救命钱!”
我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得她嘴角开裂。
“救命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一步步近。
“这是爸留给我一个人的退路,我就算把它烧成灰冲进下水道,也绝不会施舍给你们这群吸血鬼!”
“想抢?好啊,等你那宝贝儿子死了,我把这房子烧给他,让他去阴间慢慢住!”
我推开她,对着一直等在门口看傻了眼的货车司机招手。
“师傅,喜酒没了,麻烦送我去产科,加钱。”
我忍着痛,在众人的注视下,挺直腰杆走出了这个混乱的宴会厅。
货车发动,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孙志强和新娘家的人扭打在一起。
黄凯被塞进警车,警灯闪烁,刺痛了谁的眼。
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红灯亮起,伸手抚摸着高隆的肚子。
“女儿,别怕,妈妈这是带你看了一场好戏。”
6
产房里充斥着消毒水味,孩子的啼哭声响亮而有力。
是个健康的女孩,和前世一样,但我这次会给她最好的人生。
被推出产房的那一刻,我第一眼和亲妈那两张老脸。
婆婆不知什么时候洗净了眼睛,正死死盯着护士怀里的孩子。
“给我!这是我们黄家的种!虽然是个赔钱货,但也能卖…也能养!”
她伸手就要去抢。
亲妈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虚伪到令人作呕的关切。
“婷婷啊,把房产证拿出来卖了吧,把你弟的债还了。”
“这孩子送人吧,带着个拖油瓶你以后怎么嫁人?妈是为你好。”
刚生完孩子的我虚弱至极,但我示意护士把病床摇高。
眼神凶狠地抄起旁边的金属输液架。
婆婆刚把脏手伸向孩子,我就抡起保温壶砸在她脑门上。
“砰!”
滚烫的红糖水淋了她一头一脸,烫得她哇哇乱叫。
“你的手如果再离我女儿近一厘米,我就让你这辈子只能用假肢吃饭。”
婆婆被砸懵了,捂着额头的大包,指着我哆嗦。
“你敢打老人!真是个没用的肚皮,生个赔钱货害小强坐牢!”
“这孩子我们黄家不要了!扔了!把你赶出去!”
我冷笑。
“送人?我看你们两个最适合送去火葬场,省得在这污染空气。”
亲妈见硬的不行,试图道德绑架我。
“婷婷!我是你妈啊!你个不孝女!你想死我吗?”
“你弟都被抓进去了,那可是你亲弟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看着她,眼神如冰。
“狠心?我看你的心早就烂透了,切开比下水道还黑。”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个废物,不如把自己剁了喂给他,也算废物利用。”
“别跟我谈血缘,这玩意儿在你眼里还没有那八万八值钱。”
“现在想让我给你的宝贝儿子擦屁股?你不如去做个梦实在点。”
婆婆见我油盐不进,冲过来想打我耳光。
我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用尽产后所有的力气。
“啪!啪!”
两个大耳光精准落地,抽得她假牙都飞了出来。
“这是替黄凯打的,生出这种,你罪责难逃。”
“还有这巴掌是替我女儿打的,你也配当?”
此时,医生和保安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我指着地上的两个泼妇。
“护士,麻烦把这两条疯狗叉出去,我花钱住院是来养命的,不是来听畜生叫唤的。”
“要想撒泼回你们那猪圈去,别在这满嘴喷粪熏着我闺女。”
保安看到我手中的输液架和地上的狼藉,二话不说架起两人就往外拖。
亲妈和婆婆双双被拖在走廊上,还在拼命蹬腿咒骂。
“我不走!把钱交出来!那是孙家的钱!”
“我要告你!你个不孝女!”
我让护士扶着我走到门口,隔着门对着那两个疯婆子大喊。
“刚才收到律师短信,黄凯为了减刑,供出了孙志强是主谋。”
“那笔赃款大部分都流进了孙志强的账户,孙志强要进去了。”
“妈,你还不回家准备棺材?还是想去牢里给他送最后一顿饭?”
我妈听到这话,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护士将两人轰出科室大门,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律师发来的短信,笑出了声。
黄凯那个自私鬼,为了自保绝对会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7
我抱着孩子出院,径直回到了那套所谓的婚房。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走到门口,发现门锁又被换了,里面传来孙志强打游戏的喧闹声。
“小强,多吃点,等你姐那个死丫头回来把钱吐出来。”
我没有敲门,直接转身找来了专业的开锁公司。
当着师傅的面,我出示了房产证和身份证。
“换锁,最贵的那种,防盗级别最高的。”
“这屋里进了几只老鼠,我要清理门户。”
师傅动作利索,几分钟就把锁芯给钻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屋里满地都是外卖盒子、烟头,还有乱扔的脏内裤。
孙志强正翘着脚喝啤酒,婆婆在一旁给他剥虾。
看到我带着一群人进来,孙志强愣了一下,随即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摔。
“你还敢回来?钱呢?把房子过户给我,这事就算了!”
我妈也拿着菜刀从厨房冲出来,满脸横肉。
“这是我儿子的婚房!谁敢动!你个扫把星给我滚出去!”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把孩子交给身后的月嫂抱着,然后走进客厅。
“三分钟,带着你们的垃圾滚。”
“否则我就按非法侵入住宅处理,警察就在楼下。”
我妈挥舞着菜刀。
“我看谁敢!我砍死你!”
我迎着刀尖一步步走过去,眼神狠厉。
“砍啊,往这砍。”
我指着自己的脖子。
“砍了你儿子就彻底没人送饭了,全家死整齐,正好省了墓地钱。”
我妈被吓得手一抖,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那把刀,猛地砍在茶几上,刀刃入木三分。
“滚!”
孙志强见状想要动手打我。
“给你脸了是吧!”
我早有准备,侧身躲过他的拳头,反手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按。
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腹部,痛得他瞬间变成了熟透的虾米。
接着又是几个大耳瓜子,扇得他鼻血横流。
“这一巴掌,打你不务正业,吃软饭还要砸锅。”
“这一巴掌,打你不知廉耻,占着别人的窝还想当大王。”
“赌狗不配有手,再动一下,我送你跟黄凯去作伴。”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诉讼书和房屋买卖协议书。
其实房子我已经过户给了闺蜜代持,这早就留好了后手。
“黄凯挪用公款,他的财产已被冻结。”
“这房子现在属于别人,你们算哪葱?赖在别人家里?”
“警察同志,就是这两个人,赖着不走还持刀行凶!”
门外,早已联系好的法警和民警走了进来。
“孙志强是吧?关于黄凯挪用公款案,你需要配合调查。”
“还有这位女士,涉嫌窝藏赃款,跟我们走一趟。”
孙志强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行架了出去。
他们的衣服鞋袜被我扔到了楼道里。
我妈妈哭喊着。
“这是我家啊!我不走!我要告你!”
孙志强还在骂骂咧咧。
“姐!我是你亲弟!你不能这么绝!”
“砰!”
我重重地关上大门,将那些噪音隔绝在外。
透过窗户,我看着楼下雪地里的两人十分狼狈。
手机响了,是看守所那边传来的消息。
黄凯因为嘴硬不还钱,在号子里被债主安排的人打断了一条腿。
我对着窗外的风雪,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去那间漏雨的平房住吧,那里才配得上你们。
8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我妆容精致,墨镜推到头顶。
玻璃对面,黄凯剃了光头,穿着号服,满脸憔悴。
看到我,他激动得扑到玻璃上,眼泪鼻涕横流。
“老婆!老婆救我!我是被孙志强骗的!我不想坐牢!”
“你快把房子卖了,把钱还上!我出去一定好好对你!”
我拿起话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老婆?你也配叫这出两个字?”
“离婚协议书签一下,净身出户,别我重婚罪。”
“你跟那个叫小雅的聊记录,还有转账记录,我都打印好了。”
黄凯愣住了,脸色从白转青。“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签!除非你救我出去!否则我拖死你!”
我没说话,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张律师提供的复印件。
“啪”地贴在玻璃上,正对着他的眼睛。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孙志强刚才跟警察说,挪用公款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他说他是被你胁迫收钱的受害者,钱都在你那儿。”
黄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几行字。
“放屁!那个畜生!钱都给他买车买表了!他全花光了!”
“他居然敢咬我?他居然敢把脏水都泼给我?”
我适时地补上一刀。
“他还说,为了减轻罪责,愿意主动上交证据。”
“啧啧,真是好小舅子,大义灭亲啊。”
“对了,他还说你那方面不行,全是靠药撑着的。”
黄凯彻底疯狂了,猛砸着防弹玻璃,发出愤怒的嘶吼。
“我要检举!我要揭发!我要立功!”
“孙志强那个赌鬼还参与了网络诈骗!他手里有命案!”
“我要让他牢底坐穿!我要弄死他全家!”
警察冲过来把他按住,我爽翻了。
目的达成。
借刀人,这一招屡试不爽。
走出看守所,大门外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是婆婆,她想来送饭,却连大门都进不去。
看到我出来,她尖叫着冲上来要抓我的脸。
“你个毒妇!你害我儿子!我要跟你拼了!”
即便落魄至此,她的恶毒依然没有丝毫收敛。
我侧身躲过那双脏手。
顺势伸出脚,在她脚下一绊。
“噗通!”
婆婆一头栽进那滩混着泥雪的地上。
脸直接磕在冰碴子上,鲜血直流。
她爬起来坐在地上哭骂。
“我要去你单位闹!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我是老人!你敢打老人!我要让大家都看看你的嘴脸!”
我蹲下身,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嫌弃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去闹啊。你儿子刚供出你参与洗钱,藏匿赃款。”
“警察正到处找你呢,你去单位正好,警车省油了。”
“还有,那个被你藏在老家猪圈底下的金条,我也告诉警察了。”
婆婆吓得脸色惨白,哭声戛然而止,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我站起身。
“别在这个城市要饭,影响市容。”
“回你的猪圈去吧,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转身上车,透过后视镜看去。
婆婆被寒风冻得缩成一团,再也没了往的嚣张。
这一局,我赢得净净。
但这还不够,孙志强还在外面蹦跶,亲妈还没受到。
好戏,才刚刚过半。
9
孙志强因为还没被正式批捕,处于取保候审阶段。
他躲在我妈租的那个老破小里,天天醉生梦死。
直到的人找上门。
那天下午,一个快递盒子被扔到了家门口。
打开一看,是一血淋淋的小拇指,还有一张催债的。
“三天内不还钱,下次送来的就是一只手。”
孙志强吓得瘫倒在地,抱着断指嚎啕大哭。
我妈妈看着儿子的惨状,终于走投无路。
她抱着那个装断指的盒子,哭天抢地地跑到我住的高档小区门口。
正值下班高峰期,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婷婷啊!妈求你了!那是你亲弟弟啊!”
“你就眼睁睁看他死吗?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你有钱住豪宅,不管你弟的死活!你会遭的!”
小区的大妈大爷们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保安帮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慢悠悠地喝热茶。
“人性?”
我放下茶杯,对着保安手里的扩音器。
“当初我大出血躺在地上,你拿着我的救命钱去随礼的时候,怎么不谈人性?”
“我被关在屋里差点一尸两命,你让你儿子把门锁堵死的时候,怎么不谈人性?”
“现在你儿子赌输了手指头,你倒想起来我是你女儿了?”
我妈妈被噎得语塞,随即开始撒泼耍赖。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对你有生养之恩!”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撞死在这!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作势要往石柱子上撞,眼神却一直在偷瞄我的反应。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红油漆,咣当扔在她面前。
“撞,记得用力点。别光打雷不下雨。”
“要是死不透,我也不会出医药费,只会帮你联系火葬场趁热烧。”
“这红油漆给你助助兴,撞出来血也好看来点。”
我妈妈被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畜生!”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这次我没留力,打得她假发都歪了。
“这一巴掌,打你为老不尊,助纣为虐。”
“想救你儿子?简单啊,你去卖肾啊。”
“反正你这心肝早黑了,肾应该还能用,两个肾能换不少钱呢。”
“要不把你那眼角膜也卖了?反正你留着眼睛也看不清人话。”
这时候,那几个蹲点的追来了。
看到我妈妈就开始拖拽。
“老太婆!你儿子呢!不还钱就拿你抵债!”
我妈妈尖叫着向我求救。
“婷婷!救救妈!救救妈!”
我双手抱,退后一步,对那几个彪形大汉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便拖,我不认识这老太婆。”
“建议卖到黑砖窑去搬砖,或者送去黑作坊,应该能值几个钱。”
的人一听乐了,拖着我妈妈就走。
我妈妈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
只见她眼歪口斜,身体僵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围人惊呼叫救护车,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别碰瓷,这里有监控。她是自己气死的,与我无关。”
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抬她上车时问我是不是家属。
我摇头,神情漠然。
“我是受害者,不是家属。”
“医药费找她那宝贝儿子要去,找不到就找。”
看着救护车远去,我对着空气冷笑。
“妈,这就是你的福报。”
“瘫痪在床,看着你那个被砍了手的儿子怎么孝顺你吧。”
“这的子,你们母慈子孝,慢慢熬。”
10
多年后,城中村。
这是一片即将拆迁的烂尾楼,污水横流,垃圾遍地。
在一间漏雨的地下室里,臭气熏天。
黄凯因为有案底找不到工作,孙志强断了两手指也没法活。
再加上一个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的我妈妈和同病相怜的好婆婆,四个人挤在这个十平米的地下室里。
我妈妈躺在发霉的床上,阿巴阿巴地流着口水,眼神呆滞。
黄凯正在捡回来的垃圾堆里翻找能卖的瓶子,孙志强在旁边骂骂咧咧。
婆婆跪在尿桶边,洗着别人扔掉的烂菜叶,稍微洗慢点,就被亲黄凯一脚踹翻在满地污水中。
“砰!”
生锈的大铁门被暴力踹开,震落了一地灰尘。
黄凯吓得一哆嗦,手里捏扁的易拉罐掉在地上。
“房东!别赶我们!宽限两天!我捡瓶子马上就有钱了!”
四人吓得缩成一团。
走进来的不是那个穿着背心的收租大爷。
而是我,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我摘下墨镜,用手帕扇了扇鼻子。
“啧,这屋里的味儿,是这里有尸体,还是你们已经烂了?”
看到我,一屋子的烂活货很是震惊。
“孙婷婷?”
我把一份房产收购合同扔在那张油腻的桌子上。
“通知一下,这栋楼,连同这片烂尾楼,我买了。”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房东。”
我走到床边,用指尖挑起那床发霉的被子。
我妈妈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恐惧,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别激动,老太婆。鉴于你们是老熟人,我决定房租翻倍。”
孙志强脖子一梗,死鸭子嘴硬地吼道。
“孙婷婷!你别太得意!莫欺少年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我以后翻身了,有你求我的时候!”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少年?你低头看看你那啤酒肚,和你满脸的褶子。”
“你这不叫少年穷,这叫起步晚、中途废、晚年惨!”
“至于河东河西,我看不用等三十年了。”
“我建议你现在直接跳进护城河里,那样翻身投胎比较快。”
黄凯咬牙切齿。
“你这是要把我们死!我们去哪弄钱!”
我拿出一张法院执行书拍在他脸上。
“对了,方圆百里的中介我都打过招呼了,除了这儿,没人会租给你们。”
“想跑?可以,先把欠我的五十万赔偿款还清。”
“还不起?那就别闲着。”
我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张通下水道的小广告,贴在黄凯脑门上。
“饿了?去通厕所吧。”
“毕竟物以类聚,屎尿屁才是你们这种人的最终归宿。”
“趁热吃,别客气。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看着这一家子绝望的脸,我转身就走。
反手咣当一声重重甩上大铁门,震得门框瑟瑟发抖。
“房租明天不到账,我就把这铁门卸了,让你们吹吹西北风清醒清醒!”
走出巷口,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拿着冰淇淋跑过来,扑进我怀里。
“妈妈,那里面是什么呀?”
我温柔地擦去女儿嘴角的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阴森的楼。
眼神漠然。
“里面啊,是一群烂透了的人,已经发霉了。”
我牵起女儿的手,大步走向阳光。
“走吧,妈妈教你第一课。”
“与其期待别人帮忙,不如自己变强,把欺负你的人狠狠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