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我推开包间的门。
顾老和江振海，已经坐在里面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小菜。
一壶上好的龙井，正冒着热气。
江振海看起来，比我记忆中，苍老了一些。
两鬓，已经有了白发。
但他坐在那里，依旧不怒自威。
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是能洞穿人心。
看到我进来。
他站了起来。
然后，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叶慈。”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之前若雪做的事情，是我教女无方。”
“我代她，向你道歉。”
那一瞬间，我不得不承认。
我的心里，还是被触动了。
枭雄，之所以是枭雄。
就是因为他能屈能伸。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拿出狮子的威严。
什么时候，又该放下所有的身段。
这一躬，比江若雪那一百个虚伪的电话，都要有分量。
但这，也让我更加警惕。
他越是这样，就说明，他接下来的图谋，越大。
11 没有回头路
顾老连忙起身，打着圆场。
“哎，振海，你这是做什么。”
“快坐下，快坐下。”
“小慈不是外人。”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受了江振海这一躬。
受得心安理得。
因为这一躬，不是为他自己。
是为他那个愚蠢的女儿，捅出的天大篓子。
等他们都坐下后。
我才拉开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江董。”
我的称呼，客气，但疏离。
“您言重了。”
“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任何人无关。”
江振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欣赏，有惋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叶慈，我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场面话了。”
他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也知道，若雪那个丫头，伤了你的心。”
“但腾飞，毕竟是你奋斗了八年的地方。”
“我对你，也一直寄予厚望。”
“我本打算，再过两年，就让你接替我的位置。”
他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
听到这句话，我或许会激动得不能自已。
但现在，我的心里，却毫无波澜。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等他继续说下去。
“回来吧。”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给你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
“薪水，比寰宇给你的，翻一倍。”
“另外，我私人再转让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给你。”
“让你成为，除了我之外，腾飞最大的个人股东。”
“若雪那边，我会把她调走，让她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只求你，回来，帮我稳住腾飞这艘船。”
他说完，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的风，吹动竹林的沙沙声。
不得不说，这个条件，已经不是优厚。
而是惊天动地。
执行总裁，双倍年薪，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几乎是把半个腾飞，都交到了我的手上。
旁边的顾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