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那钱是我想给家里留点退路。”
江诚跪着挪到我床边,声音带了哭腔:
“苏家注资的钱,我真的没动多少,我只是想给老家的妈买个保障。”
“保障到沈秋的房产证上去了?”
我冷笑一声,抽出放在枕头下的法务函,直接甩在他脸上。
“江诚,那两套房的供暖和物业,半小时前我已经让人停了。”
“不仅如此,沈秋名下的所有账户,只要涉及苏家注资公司的资金往来,都已经
报备经侦。”
沈秋猛地站起来,想冲过来抓我的手:
“苏蔓!你不能这么狠!那是我孩子的家!”
保镖跨步上前将她隔开。
江母见势不妙,撒泼打滚地往地上一坐:
“哎哟!苏家欺负人啦!我儿子给你当牛做马一年,你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你这
是要断我江家的后啊!”
我拿过床头的录音笔,关掉。
“清明祭祖,咱们全家回老家。江家的族长、长辈都在,当面验血,当面入谱。”
“江诚,你不是想要多子多福吗?我成全你。”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
“滚出去。清明节前,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任何一个。”
病房门被保镖重重关上。
我划开手机,拨通了那个的电话:
“江大海和那个债主,找到他们。清明那天,我要让他们准时出现在江家祠堂。”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
“苏总放心,已经有了线索,保证完成任务。”
……
接下来的三天,江诚没敢再进月子中心的门。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往病房门口送一束鲜花,外加一封手写的忏悔信。
沈秋也不见了踪影。
听说她老家的那两套联排被锁了水电后
她带着两个孩子闹到了江诚的公司,结果被我安排的保安直接扔了出去。
第四天深夜,江诚终于推开了门。
他眼眶深陷,胡茬冒了一脸,身上还带着一股廉价的烟草味。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里面盛着他亲手熬的红枣粥。
“蔓蔓,喝一点吧,我熬了四个小时。”
江诚蹲在床边,想去拉我的手。
他把姿态卑微,像极了当初求婚时那个纯良、深情的样子。
“钱的事情,我已经在处理了。”
他低着头,语速飞快
“那一千两百万,我把名下的股份抵押了,能补多少是多少。”
“沈秋那边的房子我会收回来抵债。至于林晓……”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那孩子,如果验出来真的跟我没关系,我绝对会让她吃牢饭。”
我合上手里的报表,看着他。
“江诚,明天就是清明。车我已经备好了,全家回江家村祭祖。”
江诚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蔓蔓,真的要闹到祖坟前吗?”
“妈她嘴碎,我怕她再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惹你生气。”
“不是闹。”
我纠正他,语气平稳。
“你是苏家的女婿,江家的种流落在外,苏家的脸往哪放?”
“回老家,把族长请出来,该正名的正名,该划清的划清。”
江诚红了眼眶,竟然当着我的面跪了下来。
他死死抓着我的床沿,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