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你放心，回了老家，我一定当着全族人的面忏悔，以后江家，你说了算。”
“等处理完这些，我们就带着两个孩子去国外定居，好不好？”
我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
“好啊。”
他以为，我是在给他机会保住体面。
他以为，我是为了肚子里的龙凤胎，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
他退出房间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门关上的那一秒，我从枕头底下抽出另一部加密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段模糊的视频。
画面里，一个精瘦黢黑的男人正蹲在老破小的巷口抽烟，眼神阴鸷。
在他身后，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满脸横肉的壮汉。
男人掐灭烟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那是失踪了八年的江大海。
他的手里，正攥着我寄给他的那叠沈秋和江诚的亲密照。
他就是江诚口中那个烂赌跑路的堂哥。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闷雷在远处翻滚。
清明时节，雨纷纷。
我关掉灯，月光落在江诚刚送来的那束百合花上。
江诚，你想要多子多福，想要光宗耀祖。
明天，我就让你江家祖坟不光要冒青烟，还要烧起来。
清明。
江家村村口，三辆百万级的黑色库里南排成一列，碾碎了乡村土路上的宁静。
江诚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抹得油光水亮。
他刚下车，就熟练地拆开一整条大中华，挨个往围上来的乡邻手里塞。
“哟，诚子回来了！这车，得好几百万吧？”
“到底是苏家的女婿，出息了，真是光宗耀祖啊！”
他挺直了腰杆，下巴微扬，虚浮的笑意在脸上化开。
我坐在第一辆车的后座，隔着防爆玻璃看他。
他正半蹲下身子，握住族长的手，顺势递上一盒包装精美的老山参。
“族长，这是蔓蔓特意从京城给您带的，一点心意。”
他回过头，对着车窗里的我温柔地招手。
我礼貌地对着那群各怀鬼胎的江家人点了点头。
江诚眼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以为，他今天带回来的是四个孙子和一份泼天的富贵。
江诚把那两套联排房安置得极好，就在祠堂后面不远。
沈秋领着两个双胞胎，正站在其中一幢别墅的露台上。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旗袍，撑着把油纸伞
远远看去，还真有几分弱柳扶风的贤良模样。
在村子另一头的招待所门口，林晓正牵着那个八岁的男孩，死死地盯着这边。
婆婆手里拎着从城里带回来的高档礼盒，逢人就喊：
“老李，看见没？我儿子，苏家的当家人！那是诚子的车！”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