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离婚后，我搬进了出租屋。
单间，不大，但安静。
我用了两个周末，把东西都整理好，把车停进了小区地下室，把新的银行卡开了户，把工资卡的地址改了。
子慢慢重新走起来。
谢雨发了几条消息问我过得怎么样。
我说挺好。
她说：“想开了就好，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我没回。
顾建林那边，再没有联系。
离婚后第一个月，我有一次路过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小区，站在路口看了一眼。
楼道的灯亮着。
我没进去，转身走了。
子就这样过。
第四个月的末尾，小欧打来电话。
小欧是我高中同学，在本地，消息灵通。
“晓晓，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我说：“什么事？”
“谢雨和你前夫……你知道吗？”
我握着手机，没出声。
“上个周末，好多人看到他们在县里一家餐厅吃饭，两个人的，看着不像普通朋友。”
我说：“有照片吗？”
“有，我发给你。”
照片过来了。
手机屏幕上，顾建林和谢雨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两侧。
谢雨面前是一杯红酒。
她在笑，笑得很自然，不像第一次。
顾建林也在笑。
我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没有哭，没有心跳加速，只是感到一种奇异的冷静。
就好像很多东西，在这一刻，突然对上了。
我对小欧说：“知道了，谢谢你。”
挂掉电话。
我坐在窗边，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色。
第一层真相，拼完了。
闺蜜劝我离婚，然后嫁了我前夫。
这不是偶然。
这是计划。
5.
第一层真相之后，第二层、第三层，一个接一个浮出来。
我开始往前翻，翻每一个细节。
谢雨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她怎么知道顾建林够不够上进？
她在婚内那些年，来过我家几次，两个人的交集本来没有那么多。
但她对他的情况，了解得太细了。
他每个月挣多少，他的工作内容，他的性格，他回老家的频率……
每一样，她都能说得具体。
我把微信记录翻出来，从婚后第一年翻到离婚前。
翻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