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笑满山河的《炮灰的命?不好意思改写了》真的是男频衍生小说的标杆之作,游坦之阿紫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257401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游坦之阿紫,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炮灰的命?不好意思改写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离开方竹林约莫十里,是一处名为断魂坡的地界。
游坦之停下脚步,微微皱眉。
体内北冥真气运转,他的五感敏锐至极。
不远处,一阵女子凄厉的呼救声,夹杂着男子淫邪的狂笑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跑啊!小娘子,我看你能跑多远!”
“嘿嘿,段正淳那老风流此时自身难保,谁还能来救你这个小丫鬟?”
游坦之眉梢一挑,落在了一块巨石之上。
段正淳?丫鬟?
看来大理段氏的人马已经到了附近。
而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段正淳的人,除了那帮阴魂不散的家伙,还能有谁?
“四大恶人么……”
游坦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正如原著剧情一样,四大恶人一路尾随段正淳来到了中原。
“正愁刚才消耗了内力没处补,这就送外卖上门了。”
他正缺一个内力深厚、又不怕了会有麻烦的“经验包”。
乱石堆中。
一个身穿大理王府服饰的年轻侍女,正跌跌撞撞地奔逃。
她发髻散乱,衣衫被树枝挂破,脸上满是绝望的泪水。
而在她身后,一道瘦高的身影如猫戏老鼠般,不紧不慢地吊着。
那人长得像竹竿,面色青白,眼神淫邪,轻功极高,每一步跨出都似有御风之势。
四大恶人,“穷凶极恶”云中鹤!
“小美人,别挣扎了。”
云中鹤怪笑一声,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地落在了那侍女的身前,堵住了去路。
“你家王爷现在哪有空管你?不如从了本大爷,做个快活鸳鸯!”
说着,他伸手便要向那侍女的领口抓去。
“咳咳。”
一声突兀的轻咳,打断了云中鹤的动作。
云中鹤一惊,猛地缩手回头。
只见几丈外的一块青石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白衣、长身玉立的年轻公子。
那人负手而立,气度人不敢小觑。
“哪里来的小白脸,敢坏云某的好事?”
云中鹤眼睛一眯,机毕露。
眼前这人出现的毫无声息,显然轻功不弱。
但那又如何?
他云中鹤纵横江湖多年,除了老大段延庆和那几个顶尖高手,他轻功还没怕过谁。
“路过。”
游坦之淡淡开口,“顺便,借你一样东西。”
“借东西?”
云中鹤气笑了,手中铁爪钢杖猛地一顿,“你想借什么?借爷的脑袋?”
“不。借你的……内力。”
云中鹤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想吸我的内力?难道你是星宿派的?还是那个什么化功大法?”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云中鹤先动了。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色残影。
他的轻功确实了得,在四大恶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手中的铁爪钢杖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游坦之的天灵盖。
这一招又快又狠,若是寻常高手,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那侍女吓得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不忍看这白衣公子血溅当场的惨状。
然而。
游坦之没躲。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拥有七十年北冥真气和《易筋经》加持的感官,云中鹤这引以为傲的速度,在他眼里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就在钢杖距离头顶不足三寸的瞬间。
游坦之抬手看似随意地向上一抓。
“叮!”
一声清脆的交击声。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钢杖,竟然被他稳稳地夹在了半空!
纹丝不动!
“什么?!”
云中鹤大惊失色,只觉得钢杖像被对方焊住了,抽都抽不回来。
“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出来采花?”
游坦之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一扭。
内力吞吐!
“咔嚓!”
精钢打造的杖头,竟被他硬生生掰弯!
“这是什么指力?!”
云中鹤吓得魂飞魄散,当机立断松开兵刃,双脚在地上连点,便要施展轻功逃离。
这人是个怪物!绝不可力敌!
“想跑?”
游坦之眼中寒光一闪。
“给我回来!”
他右手虚空一抓。
擒龙控鹤!
一股恐怖的吸力凭空而生,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漩涡,瞬间锁定了腾空中的云中鹤。
云中鹤只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倒飞了回去。
“不!!”
游坦之像是抓小鸡一样,一把扣住了云中鹤的手腕脉门。
接触的瞬间。
北冥神功,发动!
“啊——!!”
云中鹤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人捅开了一个大洞,苦修数十年的内力,化作滚滚洪流,疯狂地向对方体内涌去。
随着内力的流失,云中鹤原本精瘦的身体开始肉眼可见地瘪下去,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枯黄褶皱。
短短几息之间,他整个人苍老了二十岁不止。
“饶……饶命……”
他颤抖着求饶,眼中满是恐惧。
游坦之表情毫无波澜,闭着眼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真气。
【叮!检测到异种真气涌入!】
【《易筋经》启动……正在提纯……】
【提纯完成!内力恢复至巅峰!储量+5%】
“不错,虽然驳杂了点,但量还算足。”
游坦之微微点头。
当感觉到云中鹤的丹田彻底枯竭后,他毫不犹豫地将他震开。
“废物。”
游坦之随手一甩,云中鹤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一身武功尽废,经脉尽断。
“你……你到底是谁……化功大法……你是丁春秋的……”
云中鹤眼中满是绝望。
游坦之没再理会他,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侍女。
“不想死就滚。”
那侍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句谢谢都不敢说。
游坦之这才走到云中鹤面前俯视着他。
“本来想留你一命,给段延庆带个话。”
游坦之摇了摇头。
“但你这双淫邪的眼睛,看得我很不舒服。”
他蹲下身,声音变得玩味:
“而且,我这人有个毛病。”
“我看上的女人,我想怎么玩都可以。”
“但像你这种垃圾……不配。”
云中鹤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或者……做个长得帅点的坏人。”
游坦之抬脚,脚落,骨碎。
噗!
四大恶人之一,穷凶极恶云中鹤,骨尽碎,当场毙命。
游坦之擦了擦鞋底,抬头看向东方。
那里,乌云密布,雷声隐隐。
暴风雨要来了。
“内力补满了,热身也结束了。”
游坦之整了整衣袖,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
“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位悲剧的大英雄了。”
“阿朱的命,是我的筹码。乔峰的人,是我的刀。”
话音落下,白影一闪,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