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镇头村的南宫行的《根在江心》是都市种田类型,主角刘万平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95442字,绝对不容错过,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根在江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离开西山,刘万平转向东部沿河三镇——黄马镇、临河镇、柳滩镇。这里地势平坦,灌溉便利,是黄马区的“粮仓”,也是相对富庶的地方。
在黄马镇,他看到了成片的稻田,长势良好;在临河镇,有全区唯一的国营农具厂和粮油加工厂;柳滩镇则利用河滩地,发展了一些桑园和鱼塘。
表面看,一片繁荣。但走访几天后,刘万平发现了问题。
在黄马镇,他问镇党委书记钱有福:“钱书记,咱们镇除了种粮,有没有搞点工副业?比如农产品加工?”
钱有福胖乎乎的脸上堆着笑:“刘书记,咱们镇粮食任务重,光是完成征购,就要下大力气。工副业嘛……也搞了点,队里有个豆腐坊,有个粉条加工组,规模不大。”
“有没有想过扩大?或者搞点别的?”
“这个……”钱有福搓着手,“一来没经验,二来怕搞砸了影响粮食生产。再说,现在子也还过得去,乡亲们挺满足。”
“过得去?”刘万平想起在西山乡看到的景象,“钱书记,咱们黄马镇是过得去,可西山乡的乡亲呢?全区十二万人,不能只有你们‘过得去’吧?作为中心镇,要有带动作用。”
钱有福的笑容有些僵硬:“那是,那是。我们一定努力。”
在临河镇的国营农具厂,刘万平看到了另一番景象:厂房老旧,机器轰鸣但效率低下,仓库里堆着不少滞销的锄头、铁锹。厂长是个老资格,抱怨道:“刘书记,不是我们不努力。现在是市场经济了,私人小铁匠铺打的农具,便宜,样式还活泛,我们这计划生产的,卖不动啊!可工资要发,退休工人要养,难啊!”
“有没有想过转型?生产些别的?”刘万平问。
“转型?谈何容易!设备是老的,工人技术是老的,思想……也是老的。”厂长苦笑,“能维持就不错了。”
最让刘万平触动的是在柳滩镇。镇里利用河滩地搞的桑园,因为缺乏技术指导,桑树病虫害严重,蚕茧产量质量都不高。鱼塘则是粗放养殖,效益很低。
镇长老周是个实派,但一脸愁容:“刘书记,不瞒您说,我们想搞点特色养殖,比如养甲鱼、养黄鳝,听说外面价格很高。可一没技术,二没资金,三怕风险。镇里开会讨论几次,都没敢动。”
“怕失败?”刘万平问。
“是啊。柳滩镇在沿河三镇里算差的,但比起西山那些地方,又好多了。大家觉得,维持现状最稳妥,万一搞新赔了,没法跟乡亲们交代。”
刘万平明白了。东部沿河三镇,看似富庶,实则陷入了“小富即安”的舒适区。国营厂僵化,乡镇企业空白,农业单一,缺乏进取心和危机感。而西部山区四乡,则被自然条件和惯性思维困在“贫困陷阱”里。
黄马区的问题,是典型的“发展不平衡”——不仅是地域上的,更是思想和动力上的。
一个月后,刘万平回到区委,人瘦了一圈,但笔记本记得满满当当。他召开了第一次全区经济发展务虚会,七个乡镇一把手和区直部门负责人全部参加。
会议室墙上,挂起了他手绘的黄马区资源分布图。
“同志们,跑了一个月,有些体会,今天跟大家交交心。”刘万平开门见山,“咱们黄马区,有优势,更有短板。概括起来是三句话:西部‘抱着金碗讨饭’,东部‘守着粮仓挨饿’,全区‘端着铁饭碗怕摔’。”
下面有人窃窃私语。
“先说西部。”刘万平走到地图前,指着西山、北山等四个山区乡,“这些地方,穷,是真穷。但穷子不在山高路远,而在思想保守,看不到自己的优势。西山乡的石头,北山乡的药材,南山乡的板栗,东山乡的山泉水……都是宝贝!可咱们只会抱怨条件差,不会想办法把资源变财富!”
西山乡的赵大山坐直了身体。
“再说东部。”刘万平手指移到沿河三镇,“黄马、临河、柳滩,条件好,底子厚。可问题是什么?满足现状,不思进取!农业单一种粮,工业几乎空白,第三产业更是谈不上。国营厂半死不活,乡镇企业没人敢搞。这叫‘富庶’吗?这叫坐吃山空!”
钱有福等人低下了头。
“最后说全区。”刘万平环视会场,“咱们很多部,包括在座的有些同志,习惯了计划经济那套,等、靠、要思想严重。怕担风险,怕出问题,怕丢乌纱帽。可同志们,时代变了!大锅饭吃不长了,铁饭碗端不稳了!再不主动求变,黄马区就要被时代甩下,咱们在座的,都是历史的罪人!”
话很重,会场鸦雀无声。
周守仁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万平书记讲得很好,振聋发聩。不过,具体怎么,还是要稳妥些。比如西山乡的石灰窑,是不是等路修一修再……”
“不能等!”刘万平斩钉截铁,“周区长,咱们等得起,西山乡的乡亲等不起!我建议,立刻启动‘黄马区乡镇企业发展三年计划’。”
他走到黑板前,快速写下:
一、西部四乡:资源开发型起步
西山乡:石灰窑试点,成功后推广,配套修路。
北山乡:中药材种植与初加工试点。
南山乡:板栗、核桃等果加工试点。
东山乡:山泉水检测,尝试开发饮品。
二、东部三镇:产业升级与多元发展
黄马镇:依托集镇,发展农贸市场、运输服务业;尝试粮食深加工(挂面、糕点)。
临河镇:国营农具厂改制试点,引入竞争机制;利用河道发展砂石开采。
柳滩镇:桑蚕养殖技术升级;特色水产养殖(甲鱼、黄鳝)试点。
三、全区统筹
成立区乡镇企业开发公司,统筹资金、技术、销售。
建立
三、全区统筹
成立区乡镇企业开发公司,统筹资金、技术、销售。
建立“一帮一”结对机制,东部三镇对口支援西部四乡。
设立乡镇企业发展基金,区财政挤一点,向上争取一点,企业自筹一点。
刘万平写完,转身面对众人,目光如炬:“这个计划,不是空想。西山乡的石灰窑已经动工,这就是开始。区里会全力支持,但主要靠各乡镇自己。我要强调的是:允许试错,宽容失败,但绝不允许不!年底,咱们就拿实绩说话!”
会场炸开了锅。有人兴奋,有人怀疑,有人抵触。
周守仁的脸色不太好看。刘万平这套“组合拳”,完全打乱了他按部就班的工作节奏,而且明显是要把经济工作的主导权抓在手里。他清了清嗓子:“万平书记的计划,很有魄力。不过,涉及面广,投入不小,是不是先报县委研究一下?另外,资金从哪里来?技术人才怎么解决?这些都是现实问题。”
“周区长提的问题很关键。”刘万平早有准备,“所以我们需要成立开发公司,集中力量办大事。资金,区财政先挤五万作为启动资金,同时我负责去县里、地区跑、要政策、争取贷款。技术,我们可以请——太平乡的技术员可以过来指导;可以去大专院校、科研院所请;还可以派我们的年轻人出去学!关键是想不想,敢不敢!”
他看向七个乡镇的书记:“各位书记,你们表个态。,还是不?”
西山乡赵大山第一个站起来,声音洪亮:“刘书记,西山乡没说的,!石灰窑已经动工,我们保证一个月内点火!”
北山乡书记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叫孙厚朴,他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我们乡……药材确实有点基础,但以前都是挖了卖原料,便宜。如果能加工……我回去和乡亲们商量,试试。”
南山乡、东山乡的书记也陆续表态,愿意尝试。
压力到了东部三镇这边。黄马镇钱有福额头冒汗,看看周守仁,又看看刘万平,最后硬着头皮:“我们……也。就是……具体搞什么,还得研究研究。”
临河镇和柳滩镇的书记也含糊地表了态。
刘万平知道,东部三镇的积极性远不如西部,但他不急。只要火点起来,不怕柴不燃。
“好!”他一锤定音,“从今天起,黄马区乡镇企业三年计划,正式启动!散会后,各乡镇三天内拿出具体实施方案报区里。区开发公司一周内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