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棂中雀,天下棋江棂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棂中雀,天下棋

作者:福福尔

字数:103644字

2026-03-09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古风世情小说《棂中雀,天下棋》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江棂,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福福尔,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棂中雀,天下棋目前已写103644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古风世情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棂中雀,天下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灯会过后的清晨。

江棂换上了素净的青色布衣,显得利落而不失清雅。她坐在妆镜前,玉石在她的掌心微微生温。她细心地将丝绦穿过腰带,又仔细调整了悬挂的角度。这不仅仅是一块玉,这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从老师手中得到的、某种名为“偏爱”的实证。

沈誉安立在梨树下。他今穿了一身墨色长衫,显得那张俊脸白得几近透明。他手中捏着一卷书,目光在晨雾中显得有些空洞,直到江棂的身影出现。

他的视线从江棂的眉眼,一寸寸下移,最后死死钉在了她腰间的那块白玉上。

江棂走得近了,这块腰间的玉格外显眼。他当然认得这块玉,昨夜他在高台下,手心里握着给她买的簪子,眼睁睁看着那蒙面人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夺魁。

那一刻,他输得心服口服;可这一刻,他想将那玉捏碎。

“师妹今,倒是格外明媚。”

沈誉安的声音极低,甚至带了一丝沙哑的血腥气。他跨前一步,那种由于极度克制而产生的压迫感瞬间将江棂笼罩。他长长的睫毛下,像是破碎的自嘲。

江棂下意识地后退,一只手不自觉地护住了腰间的玉佩,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师兄无关。”

“无关?”沈誉安低笑出声,“我买的栗子,你嫌烫手;我买的糕点,你怕脏了轮回;可老师给你的霜灵玉佩,你连一刻都等不得,大清早就要佩给全府的人看。”

他再次近,手指想去触碰那块玉,却在离江棂半寸的地方生生止住。

“江棂,你告诉我。”他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滑动着,“在这府里,是不是只要是他给的,哪怕是穿肠的毒药,你也会笑着喝下去,还觉得它是甜的?”

江棂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竟然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意,却也藏着更深的厌恶。

“是。”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回答“老师给的东西,纵是黄连,也比你给的蜜糖要净。”

沈誉安一愣,像是被这句话生生钉在了原地。

“大清早的,在这儿争执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游廊尽头传来。

陆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换了一件鸦青色的长袍,外罩雪白狐裘,手中竟罕见地提着那把江棂昨晚送他的沉香木戒尺。那尺身在阳光下散发着幽幽的暗香,与他周身清冷的气息融为一体。

陆离的目光掠过沈誉安,最后停在了江棂腰间的玉佩上。

当他看到那块玉真的被她佩在身上,看到那“霜灵”与她的名字交相辉映时,陆离心底那股盘旋的莫名的阴霾,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主权”的愉悦。

“弟子只是在夸赞师妹的玉。”沈誉安迅速垂下眼帘,收敛了心绪,恢复了那副完美的画皮。

陆离走到江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沉香木戒尺,用那圆润的尺头轻轻抬起江棂的下巴,目光深邃如海。

“玉是好玉,佩了它,心便要更定些。”陆离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在看向沈誉安时,瞬间变得冷厉,“誉安,去演武场领罚。你今心气浮躁。心不静,练多少遍也是枉然。去吧。”

这是极其露骨的偏袒,也是身为上位者最残忍的打压。

沈誉安闭上眼,复又睁开:“是,弟子领命。”

廊下重新恢复了宁静。

陆离收回戒尺,指尖在那沉香木的防滑纹路上轻轻磨蹭。

“手伸出来。”他淡淡开口。

江棂有些忐忑地伸出细嫩的手掌,却没等到预想中的责罚。陆离只是用那戒尺在她手心轻轻拍了拍,动作轻得像是一场无声的抚摸。

“昨晚买戒尺的时候,倒挺大方。”陆离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既然知道我会手疼,往后做事便更稳重些。别总像昨晚那样,冒冒失失地往人怀里撞,还要我亲自去那闹市里帮你捡彩头。”

江棂的小脸瞬间红透,那种被宠溺包围的羞赧,让她几乎想把头埋进口。

“弟子知道了……老师。”

陆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涟漪彻底平复。他转头看向沈誉安离去的方向,眼底浮起一丝探究。

沈誉安单衣立在风口,一拳又一拳地砸在粗砺的石锁上。皮肉崩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格外惊心,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眼底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脑海里反复重叠着两个画面:一个是昨晚江棂在灯火下对着陆离灿烂夺目的笑,另一个是刚才她护着那块玉佩时,看向他那深恶痛绝的眼神。

沈誉安闭上眼。他想到了那一晚梦见的废墟,梦里的江棂死在他怀里,虽然那是绝望的,但那一刻,她的眼里、命里,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一种病态的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江棂走出修远阁时,原本是想去寻十七,却鬼使神差地路过了演武场。

老远便听见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江棂顿住脚步,透过半掩的格栅望去,瞳孔骤然紧缩。

沈誉安正背对着她,原本浆洗得一丝不苟的墨色长衫,此刻袖口因剧烈的动作而微微震颤。而最让江棂心惊的,是那尊巨大的青石锁上,竟残留着几抹暗红色的血印。

他在练功,练得极狠,几乎是在自虐。

“咔嚓”一声,江棂不小心踩断了一截枯枝。

撞击声戛然而止。

江棂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疯狂的沈誉安,可当沈誉安转过身来时,他脸上的神情却平静得让江棂心惊。没有预想中的狰狞,也没有扭曲的狂热,他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喘着粗气,眼神清冷如初。

他极其自然地将那双鲜血淋漓的手拢入宽大的袖袍之中,动作优雅而得体,仿佛刚才那个发了疯折磨自己的人本不是他。

“师妹怎么到这儿来了?”沈誉安温和地开口,声音清润,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里风大,莫要吹病了。”

若不是那雪地上还没来得及被掩盖的血点,江棂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一幕是自己的幻觉。

“你刚才在做什么?”江棂盯着他的袖口,声音紧绷,“你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到底想演给谁看?”

沈誉安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他慢条斯理地往前走了两步,在离江棂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看她的眼神也依旧是那种似有若无的温柔,只是那温柔之下,藏着一潭死水般的幽深。

“演?师妹想多了。”沈誉安垂眸,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老师罚我心不静,我便用这疼,把那点杂念压下去。心静了,才能继续当老师的好弟子,当你的好师兄,不是吗?”

“疯子。”江棂咬牙挤出两个字,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演武场。

沈誉安立在原地,直到那抹青色的背影彻底消失。他才缓缓从袖中伸出那双血肉模糊的手。

他再次转身,隐入演武场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任何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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