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你玩够了没真的是近期最佳!田心言寺把豪门总裁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温槿闵逢之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3862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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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槿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吸了吸鼻子,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还在。
真是的,本来还能欣赏一下闵逢之的身材,这下好了,全泡汤了。
她愤愤不平的踢了一下被子,秦珍珍正好端着水走过来,像个老母亲似的语重心长道:“还好只是天气太上了火,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温槿靠在床头,接过她递来的温水,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润润嗓子。
见她状态不错,秦珍珍忍不住调侃:“你说说你,小姑娘家家的火气这么旺,是不是得找个男人来给你泄泄火?”
温槿翻了个白眼,“滚。”
秦珍珍却认真了起来,爬上床盘腿而坐。
“我说真的,你都21了,怎么还不想着谈个恋爱?”
“有什么好谈的。”温槿很平淡的回答。
身边的朋友基本上都谈了恋爱,出双入对的时候看着幸福,但吵起架来也是一点都不含糊。
就连秦珍珍跟肖畅都时不时闹矛盾,有时候听着那些鸡毛蒜皮却比放大到无数倍的矛盾点,温槿只觉得头疼,再加上难以理解。
“切。”秦珍珍一脸坏笑着,拍了拍她的腿,“肯定是你眼光太高了,都没有男人能入你的法眼吧?”
“……”温槿突然沉默了,倒也算诚实,“有。”
秦珍珍嘴角一僵,下意识问:“谁?”
“闵逢之啊。”
这轻飘飘的语气,让人以为她只是说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名。
秦珍珍彻底愣住了。
空气凝滞数秒后,她破防的大喊:“闵逢之?”
温槿仍是不以为然,点了点头,再三确认:“对,闵逢之。”
秦珍珍撑着床面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温槿,问出一个压不沾边的问题。
“你想要去哪留学来着?”
“爱尔兰。”温槿毫不犹豫的答。
秦珍珍仰头深吸一口气,叉着腰,突然冲温槿激动的大喊:
“想追闵逢之的人从这里排到了爱尔兰!”
“你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他,急着把女儿嫁给他吗?”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秦珍珍突然坐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温槿的眼睛,说:“最重要的是,自打我认识他起,我就没见过他谈恋爱。”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温槿眨了眨眼,摇头。
秦珍珍激动的手舞足蹈:“这意味着他压就不缺!”
结合刚才泡温泉时那一幕,温槿觉得秦珍珍说的有道理。
或许闵逢之身边压就不缺爱慕他的人,而她也只是其中之一。
“在他们那种人的眼里,爱情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况且他都26了……”秦珍珍话锋一转,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你知道的,男人过了25就60了,那方面肯定不太行。”
温槿听得小脸一黄,打了下秦珍珍的手,“说什么呢你!”
秦珍珍嘿嘿一笑,顺势躺下,晃了晃腿。
“反正我都这么劝你了,该怎么办你心里有数了吧?”
温槿抿唇一笑,半开玩笑的说:“我还是先去爱尔兰排个队吧,万一能排上呢?”
凌晨,温槿被渴醒,穿着睡衣下了楼。
一楼是公共区,空间很大,客厅厨房休闲区应有尽有。
几盏壁灯跟灯带是常亮的,方便客人起夜。
灯光很微弱,只起到照明的效果,并不能看清远处。
温槿扶着木扶手下了楼,脚步很轻,还没有她的哈欠声大。
等眼前的朦胧散去,她瞬间停住了脚步,望着不远处窗边的那团黑影,吓得说不出话。
等等……那好像坐着个人?
她凝神看了几秒后下结论,的确是个人,大活人。
温槿没放在心上,毕竟楼上的房间很多,这处楼的地理位置又最好,可能是别的客人。
她趿拉着拖鞋,拐了个弯,朝冰箱走去。
冰箱里的东西多到快要满出来,纯净水的牌子更是不重样,温槿挑了个最好看的玻璃瓶。
关上门,拧开瓶盖,自然的转过身去。
窗前坐着的人静得像一幅画,身后的壁灯亮起暖色的光,柔和的铺满他的后背。
茶桌上的壶里在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玻璃瞬间变得雾蒙蒙。
温槿蹙起眉,忽然觉得对方的身形看上去有些熟悉。
她一边思考,一边仰头喝了一口水。
“噗!”
口腔像被烧着了一样疼!
空气里的酒味逐渐弥漫开,温槿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再度拉开冰箱门,借着里面的灯看清了瓶身上的字眼。
将纯净水三个字取而代之的是楚弋蹩脚的手写字体——不是水,是伏特加!
最后甚至留下了一个鬼画符似的可爱眨眼表情。
“……”
温槿连忙把那瓶伏特加塞回冰箱,又仔细挑选了一瓶纯净水拧开,吨吨吨的往嘴里灌。
等口中的灼烧感逐渐退去之后,她小迈步的来到客厅,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般上楼回房间。
没成想刚转过身,背后就响起了一道熟悉,但她却不愿在此时听见的声音。
“祛火茶,要来一杯吗?”
背脊一下就直了,僵硬得咯吱作响,温槿心情忐忑的转过头,看清闵逢之那张脸后,悬着的心终于掉下来了。
“好。”
这处的壁灯比其他的都要暗,温槿拘谨的坐在木椅上,手紧张的攥紧衣摆,怪不得她刚才下来的时候没看清。
冒着热气的茶被闵逢之轻轻推了过来,手收回时,她的视线几乎是黏在上面。
“谢谢。”她客套的道谢。
随之换来的,是闵逢之的轻笑。
“温小姐很有礼貌,总是对我说谢谢。”
温槿的耐力在这一刻降低为负数,她瞬间羞红了脸,内心荡漾起来。
“您帮了我很多次。”
多到她快要数不清了,她很想回忆,但又不太敢。
因为那些记忆似乎都存在于她窘迫的时刻,那会让她感到局促。
“原来你知道。”闵逢之只是这样说。
温槿马上抬起了头,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
“我当然知道了。”
闵逢之点了下头,唇角勾着一抹不明显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温和又内敛。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