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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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我贪污被送上断头台，重生后我踹翻箱子：是想吃瓦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主人。”
“我做得到。”
11
夜深了。
整个江府都陷入了沉睡，只有书房还亮着一盏孤灯。
我没有回去休息，就坐在主位上，翻看着一本闲书。
灯光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是另一个更小的影子。
阿瓦跪坐在那堆小山似的账本前，正在吃力地进行着整理。
她的双手被包裹着，十指无法灵活运用，只能靠手腕和手臂的力量，去翻动那些沉重泛黄的纸张。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笨拙而艰难。
她需要先用手臂，将一本账册从那堆乱麻中拱出来。
然后用牙齿，咬住书页的一角，配合着手肘，艰难地翻开。
看清上面的年份和内容后，再用同样的方式，将它推到相应的类别里去。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发指。
更何况，那些旧账本积满了灰尘，呛得她不停地咳嗽。
有好几次，她都因为脱力，一头栽倒在账本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可她始终没有停下。
也没有向我投来哪怕一丝一毫的，求助的目光。
她就像一只最愚笨的蚂蚁，用最原始的方式，试图搬动一座看似永远也搬不完的大山。
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表达她的顺从。
用这种自残式的努力，来换取我的信任，或者说，是换取她能继续留在我身边的资格。
她很聪明。
她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心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忍到我放下戒心，忍到她积蓄够力量，忍到那个可以反噬我的时机出现。
只可惜。
她算错了一件事。
我永远，也不会对她放下戒心。
我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她的身边。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身体一僵，动作停了下来。
她以为，我又要用什么新的方式折磨她。
我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从那堆账本里，随意地抽出了一本。
那是一本记录着三年前，城西米粮铺的账目。
我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一处记录，淡淡地问道：
“永安七年，三月初五，铺中失火，烧毁存粮三百石。”
“报损白银，一千五百两。”
“你怎么看？”
阿瓦愣住了。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个。
她抬起头，那双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她小心翼翼地回答：“主人，我……我看不懂。”
“看不懂？”
我轻笑一声。
“我以为，你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连‘画舫楚馆’都知道，怎么会看不懂区区一本账目？”
我的话，像一针，刺得她的小脸瞬间煞白。
她立刻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惶恐。
“主人恕罪，阿瓦愚钝。”
“愚钝？”
我将账本扔回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