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你疯了吗？”
“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还给你！”
王琴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尖叫。
“你这是抢劫！你这是要死我们！”
我看着他们垂死挣扎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没钱？”
“三年前我妈给你们的一百二十万，去哪了？”
“许志安，你不是说你妈会，能钱生钱吗？”
“三年了，利息呢？”
“你们不说清楚，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掏出手机，作势要拨打报警电话。
许志安彻底慌了。
他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
“别！别报警！”
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旁的王琴，咬了咬牙。
“钱……钱大部分，都给许莉了。”
我心中一凛。
又是许莉。
“说清楚。”
“许莉上大学那会儿，就学会了攀比。”
“买名牌包，换最新的手机，出国旅游。”
“妈心疼她，不想她在同学面前丢脸。”
“就……就从那笔钱里拿出来给她花。”
“后来她毕业了，工作高不成低不就。”
“嫌工资少，不够她开销。”
“就跟朋友合伙做什么。”
“结果，赔了个底朝天。”
“我们又拿钱给她补窟窿。”
“前前后后，零零总总，大概花了一百万左右。”
一百万。
我妈给我傍身的钱。
就这么被他们母子，轻易地挥霍在了那个宝贝女儿身上。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
“剩下二十万呢？”我追问。
许志安的眼神开始闪躲。
“剩下的……给我爸看病了。”
王琴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对！给你公公看病了！”
“你公公身体不好，那也是你当儿媳的责任！”
“花你妈留下的钱，天经地义！”
我冷笑。
“我公公？”
“他不是三年前，我们结婚前半年，就因为喝酒脑溢血去世了吗？”
“人死了，还需要看病？”
“许志安，王琴，你们是把我当傻子耍吗？”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他们最后的谎言。
王琴的脸瞬间涨红，像一块猪肝。
许志安则彻底蔫了下去，低着头，不敢看我。
空气，再次凝固。
周围的吃瓜群众，看着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原来是骗婚啊。”
“拿着人家丈母娘的救命钱养小姑子，太不是东西了。”
“这种男人，就该让他净身出户！”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许志安和王琴的身上。
他们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看着他们，心中再无半分怜悯。
“许志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剩下的二十万，到底在哪？”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月月，那二十万……被我拿去……”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却带着几分慌乱的女声。
“喂？是沈月吗？”
“我是……我是许志安的同事，我叫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