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真正的大头，都被老刘和餐厅给赚走了。
赵雯还告诉我一件事。
为了“鼓励”大家多“拼单”。
那些群主，甚至建立了一套“激励机制”。
每个月，“拼单”金额最高的团队，群主可以从老刘那里，拿到额外的奖励。
所以，他们才会那么积极地，每天在群里“开点”、“开车”。
那已经不仅仅是占小便宜了。
而是成了一门“生意”。
一门寄生在公司身上的，肮脏的生意。
掌握了这些信息，我感觉自己的底气，足了很多。
但我知道，这些还不够。
这些聊天截图和录音，只能证明员工违规。
还不足以把老刘和那些餐厅，一网打尽。
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证据。
一个能让他们无法抵赖的，致命的证据。
这天晚上。
赵雯又给我发来一条信息。
“周总，出事了。”
“我们部门的群主，王浩，好像被发现了。”
“今天下午，财务部通知他，说他上周的一张报销发票有问题，让他去说明情况。”
“现在群里都炸了，大家都很害怕。”
我看到这条信息，皱了皱眉。
财务部？
我并没有授意他们这么做。
难道是老钱自作主张？
我立刻给老钱打了个电话。
“老钱，你是不是找技术部的王浩了？”
老钱在电话那头，语气很惊讶。
“是啊，周总。我发现他的一张发票，期有问题。”
“就按正常流程，让他过来核对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老钱这是无心之举。
但他这一下，等于是在草丛里扔了一块石头。
蛇，被惊动了。
我立刻对他说：“你马上停止所有对发票的核查工作。”
“任何人再问，就说只是系统抽查，已经没事了。”
“记住，一定要稳住他们。”
挂了电话。
我立刻给赵雯回信息。
“告诉王浩，让他不用担心。”
“就说是财务搞错了，一场误会。”
“另外，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悄悄告诉王浩，就说，你有个亲戚在税务局工作。”
“可以帮他搞到正规的，查不出来问题的发票。”
“但是，需要一点好处费。”
“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赵雯很快回复：“好的周总，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险招。
也是一个诱饵。
王浩，是技术部的“拼单”群主。
是这个利益链条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现在，他被惊动了。
肯定像惊弓之鸟。
如果他真的心里有鬼，并且想继续这门生意。
那么，一个能提供“安全”发票的渠道，对他来说，就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而只要他上了钩。
我就能顺着他这条线，摸到背后的大鱼。
甚至是，把整张网，都给扯出来。
我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鱼儿上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终于，在深夜十一点。
赵雯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