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扑过去，死死抱住老师。
没用。
老师力气大得吓人，像机器人，挣脱所有人。
“文字催眠！”我吼，“让他们别看窗户，别看任何字！捂住眼睛！”
警察立刻照做，捂住老师眼睛。
可没用。
老师依旧走向窗户。
我心头一沉。
坏了。
这次不是视觉触发。
是声音触发！
刚才的广播，直接催眠！
不需要看字，听声音就中招！
“跳。”
广播里，又轻轻一声。
五个老师，同时爬上窗台。
我疯了一样冲向广播室。
凶手一定在广播室！
只有控制广播，才能发出声音催眠！
我冲到广播室门口，一脚踹开门！
空的。
没人。
设备全开，话筒摆在桌上。
没有指纹，没有人迹。
凶手像空气。
我冲到话筒前，大吼：“停止！我命令你停止！”
广播里，传出一声轻笑。
“江哲，你真以为，找到广播室，就找到我了？”
我浑身一震。
凶手……能听到我说话？
我猛地回头。
广播室的监控，正对着我。
红灯闪烁。
凶手在看着我。
“你到底是谁？”我对着话筒吼。
“我是给你纸条的人。”凶手平静道，“也是，给你前桌纸条的人。”
“你为什么人？”
“因为，他们都有罪。”凶手声音变冷，“他们作弊、霸凌、撒谎、偷拍……他们都该死。”
我愣住。
前桌，确实霸凌过人。
刚才自的学生，有人作弊。
凶手在“清理”学校里的“坏人”？
“那我呢？”我冷声道，“我没霸凌，没作弊，你为什么我？”
广播里沉默两秒。
“因为你太聪明了。”
“聪明到，可能会拆穿我。”
我心头一冷。
凶手从一开始，就不是随机人。
是精准筛选。
有污点的学生，阻碍他的老师，太聪明的我。
“你跑不掉的。”我冷声道，“全校封锁，警察遍布，你翅难飞。”
凶手轻笑。
“江哲，你回头看。”
我猛地回头。
广播室门口，站着几个警察。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其中一个，缓缓摘下帽子。
露出一张脸。
我瞳孔骤缩！
是昨天，给我做笔录的警察！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和纸条上一样的微笑。
“你以为，警察里，就没有我吗？”
第6章 披着警服的恶魔
广播室的门被风轻轻一带，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极了某种生物在磨牙。
我握在门把上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门口那名警察，正用一种近乎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他不是刚才维持秩序的巡警，也不是带队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