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的这段子里,贺玉每天都给她上课。
主要意思就是要她以后努力讨简行舟的欢心,别忘记自己姓什么,享受的这一切都是她恩赐的。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心凉,他们付出的一切都是有前提的。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被当作利益工具在培养。
如此浅薄亲情都是建立在这些条件上,实在可笑。
曾经最依赖信任的父亲也是如此,说把她嫁出去就嫁出去,一点不舍都没有。
在这个家待着让她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曾经也拼了命的想逃离。
这个家里只有蔚文启对她好一点,大多数时候也看心情。
蔚珩保持中立,他也更年长更成熟,平时住在外面不大过问家务事,都是贺玉在管。
另外两兄妹性感跋扈,非常讨厌蔚姝这个妹妹,家里家外的欺辱刁难。
以前他们都住在家里子更难过,直到他们去国外留学才得以喘息几年,可回来后没有丝毫改变反而变本加厉。
大学四年住校真的是她活的最轻松的时候,那几个人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
她想嫁出去应该也不至于比现在的处境更难,所以才会提出尽快结婚。
这段子贺玉经常给她上课。
“你自己主动点,以后想要过什么子取决于你自己,他要能继承家业你也是人上人,别辜负我的用心。”
“我知道了。”
结束训话后,上楼时她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动静。
不想引起那几个人的注意,他们都在家。
她在最小最里间的房间,路过蔚霖房间的时候门没关,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蔚姝硬着头皮加快脚步往里走,进门就反锁上门,捂着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她实在害怕。
“盛哥,你给人搞出阴影来了。”蔚昭扯起嘴角坏笑。
“我们大哥就不说二哥了吧?”
“呵!”
——
简行舟忙的时候都会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
他站在高层的落地窗前点燃一支细烟。
距离结婚的子越来越近,他有些烦闷。
一支烟燃尽,手机在桌上震动,他转身过去捻灭烟头接起“喂?”
“出来喝两杯?”那头问。
他没有犹豫“嗯。”
蔚姝不知道跟谁倾诉自己的苦闷,只能给喻岑打去视频,对方正散漫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茶几桌上还有她妈妈给她准备的水果点心,蔚姝不止一次的羡慕过她的家庭氛围,一家四口温馨幸福。
她就没有在房间以外的地方这么松散过,偶尔还会被她们无端闯入,毫无隐私可言。
两人已经习惯这种模式,一个说一个听,我不需要你说什么话安慰,你即使说废话我也不挂断。
旁边喻岑的妈妈听了直叹气,多少从女儿口中听说一些她的事情,满是心疼又帮不上什么忙。
倾诉完她觉得心里好受许多,视频一直挂着各自忙自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晚饭她草草吃了几口便躲上楼,没多久又被蔚文启叫去书房一顿洗脑,跟贺玉一个意思。
就是别忘本。
她只能低眉顺眼,点头称是。
回去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被一股力量拽进客房,而后被推倒在床上,她来不及反应就被盛宸压着亲。
“唔,”她拼命反抗,力量悬殊毫无挣脱的可能,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对方一口,可这样他也仍不放开。
盛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拇指擦拭嘴唇被沾上血渍,他阴笑着伸出舌头舔净,看起来更加兴奋。
“你放开我。”蔚姝抬起脚试图蹬开他。
盛宸捉住她的脚踝,眼神痴迷的看着露出一截的雪白皮肤,然后又看向床上惊恐的人,笑的更渗人。
“乖一点,我保证你会喜欢这种感觉。”
“滚!”
蔚姝整个人都在抖,恐惧之下她努力往后退去,而对方步步紧,最后欺身上去钳制住人强迫她与自己接吻。
她左右摇晃脑袋反抗,盛宸开始还耐着性子哄,渐渐的失去耐心动作变得粗鲁急躁。
她的手下意识的抓着床单,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不可以!
她汇集全身的力量把人推开,然后火速起身往门口去,才没走两步就被拽回:“就这么不情愿?”
“你放过我吧!”她含泪哀求。
盛宸抬手覆在她的眼睛上,然后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间汲取她独特的味道,痴迷至极。
他一米八五的身形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上面,毫无撼动的可能,可她还是拼命挣扎,越这样对方越疯。
最后她吃痛的叫出声,额头上汗粒大颗的掉,面色也变的苍白没有血色。
忽然门被打开:“你别玩得太过,她马上就要嫁进简家,不要让我们难做,要不然大家都倒霉。”
“!”理智被强行拉回,他只好放开人起身出去。
蔚霖扫了一眼床上衣衫凌乱的人,冷漠的把门带上离开。
他们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另一边过来下楼的贺玉,她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又看向他们身后,警告他们有点分寸别坏自己的事。
蔚姝不敢多停留一秒钟,快速起来开门冲到自己的房间落锁,背靠着门边慢慢滑落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崩溃痛哭。
走廊里的两人转身看去,被扫兴的盛宸尤为不满,眼馋这么多年到头来还得让别人先尝鲜,怎么想都不甘心。
蔚霖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她嫁出去以后也不会再碍我们的眼,这种时候你又何必再招惹她,别告诉我你玩上瘾了。”
“可能吗?”盛宸冷笑,“只是便宜姓简的。”
蔚霖耸肩:“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执着于她,实在不行等她婚后再找机会,做的隐蔽他发现不了,不过你要掂量一下,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已经红肿,蔚姝慢腾腾的起身往浴室去,浴缸里的水放的很满,她整个人都没入水中。
每次她都在用这种方式隔绝痛苦,短暂逃避现实,有时候也想过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可又心有不甘。
濒临死亡的时候她手抓着缸沿浮出水面,获得空气后觉得这是一种重生,一直以来都是用这种方式缓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