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手，站直身体。眼底的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估价的目光。
「很好。」他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懂我，那就留下来。」
「不过，不是做秘书。」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在我面前。
那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会发出清脆响声的银色铃铛。
「做我的狗。」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听话，就有饭吃。」
「不听话……」他指了指几十层楼高的窗外。
「就飞下去。」
5
**【付费卡点章】**
我最终还是成了贺寒的私人助理。
但这只是个名头，实际上，我就是他随叫随到的人形出气筒和安眠药。
他强迫我戴上那个羞辱性极强的项圈，在公司里招摇过市。所到之处，所有人都用那种混合着鄙夷、嫉妒和好奇的眼光看我。
「这就是贺总新养的金丝雀？看起来挺纯的，没想到玩这么大。」
「听说她为了钱，在『夜色』当众强吻贺总，真是不要脸。」
我对这些窃窃私语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做着自己的事。
贺新颜说，这是「脱敏训练」。要想拿下贺寒这种疯子，首先得让自己变成一个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尊严的疯子。
贺寒是个工作狂，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一场重要的会议上，整个会议室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高管们战战兢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一个部门经理汇报的数据有千分之一的偏差，贺寒直接将厚厚的文件砸在他脸上。「重做！公司养你们是吃饭的吗？废物！」
我站在他身后，百无聊赖。
「妈，他在装腔作势。」贺新颜的声音在微型耳机里响起，「他昨天没睡好，胃疼得厉害，现在全靠意志力在硬撑。这是你表现的机会。」
「去，给他倒杯温水，加点蜂蜜。」
我犹豫了一下。现在上去触霉头，不是自寻死路吗？
「快去！这是建立情感依赖的关键一步！让他知道，只有你能看穿他的脆弱！」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去了茶水间。
在一片死寂中，我端着杯子走到贺寒身边，把杯子轻轻放在他手边。「喝了。」
简单的两个字，让全场高管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贺寒正在发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眼神阴森得能人：「你在教我做事？」
我没有退缩，指了指他正在微微发抖的手：「你在发抖。胃疼就该吃药喝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