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把手机给她看,”现在转给你?”
林夏用力点头。我作手机银行,把两百万转到了她的账户。她收到短信,立刻给赵凯打电话:”凯哥,钱到位了,你什么时候来拿?”
我假装没听见,拎着行李箱往外走:”我去赶高铁了,有事打电话。”
林夏头都没抬,敷衍地挥挥手。林母更是连送都没送,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拉着行李箱出了小区,拐过两个路口,进了对面的一家快捷酒店。三天前我就订好了房间,窗口正对着我家主卧的窗户。
入住后,我立刻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画面里,林母正在指挥保洁阿姨彻底打扫主卧。
“床单被套全换新的。”林母说,”要真丝的,夏夏皮肤嫩,化纤的过敏。”
保洁阿姨唯唯诺诺地应着。我看着这一幕,冷笑不已。我睡了三年普通棉质床单,现在倒讲究起来了?
晚上八点,监控画面里出现了赵凯的身影。他提着两瓶红酒,熟门熟路地进了主卧。林夏已经换上了真丝睡裙,头发精心打理过,脖子上手术的疤痕用丝巾遮住了。
“钱带来了?”赵凯一屁股坐在新换的床单上。
林夏从抽屉里拿出银行卡:”两百万全在这,密码是我生。”
赵凯一把搂过她亲了一口:”宝贝真能。”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林夏的睡裙。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我太阳突突直跳。
赵凯急不可耐地把林夏压倒在床上,真丝床单瞬间皱成一团。林夏娇笑着推他:”急什么,先喝酒。”
赵凯开了一瓶红酒,直接对瓶喝了一口:”等不及了,想死我了。”他扯掉林夏的丝巾,舔着她脖子上的疤痕,”这伤口真性感。”
我恶心地移开视线,但录音还在继续。
“周远那个傻,真把房子抵押了?”赵凯的声音充满嘲讽。
林夏咯咯笑:”他傻呗,我说什么信什么。”
“两百万到手,我那工程稳赚。”赵凯得意地说,”等赚了钱,带你去马尔代夫。”
“那周远呢?”林夏问。
赵凯嗤笑一声:”留着呗,让他继续还房贷养孩子。反正闺女是我的种,他愿意当便宜爹就让他当。”
我猛地关上手机,口剧烈起伏。虽然早知道是这样,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人当捅了一刀。
深呼吸几次后,我重新打开手机,把这段录像保存到云端,又备份到三个不同的硬盘。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老张,我周远。”我对着电话说,”听说你在住建局审批处?帮我查个,叫’金鼎商贸城’,承包商叫赵凯。”
老张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住建局工作。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金鼎商贸城…找到了,赵凯…哦,这人我知道,专门接二手转包的。”
“他资质齐全吗?”我问。
老张笑了:”齐个屁,挂靠的资质,自己就是个包工头。这消防图纸都有问题,下周上会,肯定过不了。”
我眯起眼睛:”老张,帮个忙,这个的审批…缓一缓。”
“怎么?他得罪你了?”老张敏锐地问。
我冷笑一声:”动了我的人。”
老张心领神会:”明白了。不光审批,我明天就让消防去查他工地,保证他三个月内开不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