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重新打开监控。画面里，赵凯和林夏已经完事了，正躺在床上喝红酒。赵凯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消防明天要突击检查？”他猛地坐起来，”我工地上一堆不合格材料！”
林夏也慌了：”那怎么办？钱都投进去了！”
赵凯抓起床头柜上的银行卡：”明天赶紧把材料换了。妈的，早不来晚不来…”
我关上手机，给自己倒了杯水。这只是开始，赵凯。动了我的人，我要你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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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老张的短信：”消防已出发，赵凯工地要倒霉了。”
我回了个”谢了”，打开监控软件。主卧里，赵凯已经走了，林夏还在睡。真丝床单皱巴巴的，地上扔着用过的避孕套和空酒瓶。
我放大画面，仔细看那个避孕套。很好，没扔进垃圾桶，而是直接扔在地上。这可是重要证据。
九点钟，林夏终于醒了。她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突然坐起来：”妈！凯哥工地出事了！”
林母冲进主卧：”怎么了？”
“消防检查，要停工整改！”林夏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凯哥说投进去的钱可能要打水漂了！”
林母脸色刷白：”两百万啊！那可是抵押房子的钱！”
我在酒店房间里冷笑。两百万？这才哪到哪。我打开电脑，登录住建局官网，查到了金鼎商贸城的备案信息。果然，赵凯只是二级承包商，挂靠在省建工名下。
我截屏保存，又查了赵凯的公司注册信息。注册资本才五十万，还是认缴制，实缴为零。这种空壳公司也敢接两百万的工程？真是找死。
中午，我退了房，拉着行李箱回了家。一进门就听见林母在骂人：”…都是你非要投什么工程！现在好了，钱全没了！”
林夏带着哭音：”我怎么知道会出这种事！凯哥说很稳的！”
我故意在门口弄出响声，她们立刻噤声。我推门进去，装作惊讶：”夏夏，妈，你们怎么了？”
林夏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延期了，下周再去。”我放下行李箱，”出什么事了？”
林母和林夏交换了个眼神。林母勉强笑道：”没事，夏夏想你了。”
我点点头，没多问，径直走向次卧。路过主卧时，我瞥见地上那个避孕套还在原位。我悄悄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晚饭时，林夏母女异常安静。林母甚至给我夹了块鱼，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埋头吃饭。
饭后，林夏主动去洗碗，这也是结婚以来第一次。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母凑过来：”周远啊，家里最近…缺点钱。”
我挑眉：”不是刚给了夏夏两百万吗？”
林母支支吾吾：”那个…暂时用不了。你看能不能…预支点工资？”
我放下遥控器：”出什么事了？”
林母刚要说话，门铃响了。我去开门，是赵凯。他一脸憔悴，眼睛布满血丝，看到我明显一愣：”周远？你不是出差了吗？”
“延期了。”我侧身让他进来，”凯哥脸色这么差，怎么了？”
赵凯勉强笑笑：”没事，工作太累。”他快步走向林夏，低声说了什么。林夏脸色更难看了。
我假装去厨房倒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