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是我之前对你太放纵了,让你能这么跟惜惜说话。”
“我同意离婚了,你别后悔。”
“不会。”
我拿过离婚协议准备离开,却被傅西舟的朋友拦住脚步。
“别着急走啊,咱们还有话想跟前嫂子说呢。”
我皱眉,不欲与他们争论。
刚要绕过去,下一秒,我整个人一把踹倒在地上。
“一个人犯也有脸抛头露面,调子还那么高,怎么着我都要替那一家三口出口恶气。”
“算我一个!”
“傅哥,我们打她你不会生气吧?”
傅西舟一脸冷漠:“随便你们。”
无数的拳脚落在我的身上。
明明傅西舟知道我不是凶手,甚至知道我忧伤再审,可他没有帮我说一句话。
十分钟后,那群人打累了,我拖着骨折的腿趴在地上。
傅西舟见我手里紧紧拽着那份离婚协议书,觉得有些好笑。
“姜晚,只要你把它撕了,我就帮你说说好话,让他们放过你怎么样?”
他想让我求他,我就偏不如他的意。
“除非我今天死了,否则这婚我非离不可。”
“阿晚姐姐,你别说气话了,西舟哥哥还是很爱你的。”
沈惜惜走到我面前,将我从地上拉到一半,又狠狠地扔了下去。
“啊晚姐姐对不起,我刚刚手滑了。”
她的表情明明充满了得意。
可所有人都跟看不见一样,说她善良,指着我青紫肿胀的脸说我是头肥硕的蠢猪。
“傅哥,娶妻就该娶惜惜妹妹这种,人美心善。”
“当然。”
傅西舟说完,本来想给我一个台阶,看见我毫不在意的表情瞬间沉了脸。
“姜晚,你有本事一辈子不开口!”
他拉着沈惜惜走了,包厢内很快散了局。
我忽略掉腿上的疼痛,努力站起来三次都失败了。
突然,一个服务生走进来,拖着我径直往厕所走。
“不好意思小姐,是沈小姐委托我的。”
“要是欺负别人我可能还有点良心不安,但是人犯就不一样了,小姐你也别怪我,谁让人有钱呢。”
就这样,他不光将我关到了充满怪味的厕所,还将厕所的空调和灯都关了。
密闭的空间,疼痛的身体,再配上c市40度的夏天,不过片刻我的身上就湿透了。
也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我大声朝着外面呼救,引来了其他服务员。
但他们一听有小费拿就走开了。
“救命……救救我……”
绝望之际,终于有个服务员看不下去帮我拨打了急救电话。
“差不多得了,要是真死在店里我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就你圣母,下一个被撞的是你就老实了。”
“但是警察都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外面慢慢安静下来。
是啊,服务员都能想到的问题,傅西舟想不到,他还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我没有撞人,我不是人犯。”
我在黑暗中大声痛哭,最终力竭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有人拨通了傅西舟的电话。
“离婚协议书不是刚签吗?后悔了?”
“先生你好,我们是xx医院,病人身上的伤很严重……”
两人同时开口,傅西舟语气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