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末世纸扎师》,这是一部科幻末世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连呦呦连幺幺等主角的人物刻画,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57239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末世纸扎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4章:邻居的窥探与微弱的善意
连呦呦轻轻推开里屋的门。煤油灯放在角落的小凳上,光线昏黄。连幺幺已经睡着了,蜷缩在床铺里侧,身上盖着那床薄被,只露出半张小脸,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安稳。连呦呦在床边站了片刻,听着孩子均匀却细微的呼吸声。然后她吹灭了灯,在床外侧和衣躺下。身下的木板硬得硌人,薄被几乎挡不住夜深的凉意。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模糊的房梁轮廓。窗外,青石镇的夜,寂静而漫长。远处不知谁家的钟,当当地敲了十一下。声音穿过夜色传来,沉闷而清晰。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遥远的阴影和怪异的能量。至少今夜,她们有了一张可以躺下的床,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破败的屋檐。
饥饿感在睡眠中暂时退却,但身体的虚弱像一层湿冷的布裹着她。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紧接着是麻雀在屋檐下叽喳的聒噪。连呦呦睁开了眼。
她侧过头,连幺幺还在睡,小脸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更加瘦小苍白。孩子睡得很沉,昨晚那顿简陋的饭食和情绪的宣泄似乎耗尽了她本就微弱的精力。
连呦呦轻轻起身,动作牵扯着酸痛的肌肉。她走到外间,推开纸扎店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夏末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混杂着青石镇特有的气味——露水打湿的尘土味、远处煤炉生起的烟味、还有不知哪家飘来的、淡淡的隔夜饭菜的馊味。街道是青石板铺的,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里长着细弱的青苔。对面的房屋灰扑扑的,瓦檐上停着几只灰鸽子,咕咕地叫着。
纸扎店门口有三级石阶,边缘已经被踩得有些凹陷,表面蒙着一层薄灰和零星的落叶。连呦呦从门后找出那把秃了毛的竹扫帚,开始清扫。
她的动作很慢,每扫几下就要停下来微微喘息。这具身体太弱了,营养不良加上大病初愈,连这样简单的劳作都显得吃力。扫帚划过石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就在她扫到第二级台阶时,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像细小的针尖,轻轻刺在她的灵觉边缘。
连呦呦没有立刻抬头。她维持着清扫的动作,灵觉却如同无形的触须,悄然向感知到的方向延伸。
来源是隔壁。
隔壁是一家小小的杂货店,门脸比纸扎店还窄,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蓝布帘子,上面用白漆写着“王记杂货”四个字,漆已经斑驳。此刻,那布帘被掀开了一条缝。
缝隙后面,半张女人的脸。
大约四十多岁,圆脸,烫着时兴的卷发,但发梢枯毛躁。脸上擦着廉价的雪花膏,香气混着隔夜的油汗味隐隐飘来。一双眼睛正透过缝隙,直勾勾地盯着连呦呦,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打量,有那种看到别人落难时下意识的、居高临下的同情,但更深一层,是一种清晰的、刻意保持距离的疏远,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忌讳。
连呦呦心中了然。她继续扫着台阶,仿佛毫无所觉。
布帘又动了一下,缝隙扩大了些。那女人——王婶,终于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碎花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假装擦拭自家杂货店窗台上那几瓶落灰的酱油和醋瓶子。
“呦,连家姑娘,能下地啦?”王婶的声音拔得有点高,带着刻意营造的热络,“昨天就听说你醒了,还想着过来看看,可店里忙,抽不开身。身子骨好些了没?”
连呦呦停下扫帚,直起身,看向王婶。她的目光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像一潭深秋的井水,映不出什么情绪。“好多了,劳您记挂。”
这平静的反应让王婶愣了一下。她印象里的连家这个收养来的小女儿,以前见了人总是低着头,怯生生的,说话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怎么病了一场,眼神倒变了?不过她很快就把这归结于遭了变故,人有点木了。
“那就好,那就好。”王婶往前凑了两步,手里的抹布无意识地绞着,“你说连师傅这一走……唉,真是没想到。多好的人啊,手艺也好,就是这行当……”她顿了顿,话锋微妙地一转,“对了,幺幺那孩子呢?没吓着吧?这么小就没爹没妈的,跟着你……”
“幺幺在睡觉。”连呦呦打断她,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哦,睡觉好,睡觉好,小孩子多睡觉长得快。”王婶又靠近了些,连呦呦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雪花膏和一丝头油的味道。王婶压低了声音,眼神往纸扎店里瞟,“连姑娘啊,不是婶子多嘴。你今年……有十八了吧?”
连呦呦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王婶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话匣子已经打开,便自顾自说下去:“十八了,大姑娘了。有些话,婶子得跟你说说。你这纸扎店……唉,不是婶子说晦气,这行当,终究是跟死人打交道的。街坊邻居的,虽说面上不说什么,可心里头……谁愿意天天对着个扎纸人纸马的铺子呢?你爹在的时候还好,老手艺人了,大家给个面子。可现在……”
她观察着连呦呦的脸色,见她依旧面无表情,便胆子更大了些:“现在你一个姑娘家,带着个更小的丫头,守着这么个店,往后可咋办?这生意,能做几天?听婶子一句劝,趁早把这店盘出去——虽说这行当晦气,可这铺面位置还行,总有人贪便宜愿意接。盘出去,换点钱,你年纪轻,去街道办看看,能不能找个正经工作,纺织厂、食品厂都行,哪怕临时工呢,那也是吃公家饭,说出去体面。”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我是为你好”的、推心置腹的表情:“再说了,你模样不差,收拾收拾,正经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经出路。带着幺幺……虽然是个拖累,但总有心善的人家不介意。总比守着这晦气铺子,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强,你说是不是?”
清晨的阳光又升高了些,斜斜地照在青石板上,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里飞舞。隔壁杂货店门口挂着的铁皮招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哐啷哐啷的声响。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叮铃铃的,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连呦呦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王婶的话,她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的明晰。
这个年代对丧葬行业、对她们这种人的普遍看法。忌讳,疏离,视为不祥。哪怕表面维持着街坊的客气,骨子里却是划清界限,甚至带着一种“劝你从良”般的、居高临下的“善意”。养父连守拙或许凭借多年的手艺和为人,赢得了一些尊重,但那尊重是脆弱的,随着他的去世,立刻烟消云散。现在,落在她这个年轻女孩身上的,只有更直白的偏见和打量。
“王婶的好意,我心领了。”连呦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这店,是爹留下的。我会看着办。”
她的回应如此简短冷淡,完全超出了王婶的预期。王婶脸上的热络有点挂不住,嘴角撇了撇,声音也尖了些:“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婶子可是为你好!你一个姑娘家,还能真靠扎纸人过一辈子?说出去多难听!将来找对象都……”
“王金花!大清早的,你堵人家门口嚼什么舌子?”
一个粗粝的、带着明显不悦的男声突然了进来,打断了王婶的话。
连呦呦和王婶同时转头看去。
从街道斜对面的一条窄巷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五十多岁年纪,身材不高,但很精壮,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绿色上衣和深蓝色裤子,脚上一双解放鞋。头发剃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露出青色的发茬。脸庞黝黑,皱纹深刻,像被风沙磨砺过的岩石,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有神,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盯着王婶。
是住在斜对面的老陈,街坊都知道他是个退伍兵,独居,平时话不多,但为人正派,在附近有些威望。
王婶被他一喝,脸上顿时有些讪讪的,但嘴上不肯服软:“陈大哥,我这不是关心连家姑娘嘛!她年纪轻不懂事,我当长辈的……”
“用不着你瞎关心!”老陈几步就走到了近前,他走路的速度很快,步伐也稳,带着一种经年训练形成的节奏感。“人家爹刚走,店开不开,怎么活,是人家自己的事。你一个开杂货店的,管好你的酱油醋就行了,少在这儿咸吃萝卜淡心!”
他的话很不客气,王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但看着老陈那张板着的、带着军人特有威严的脸,又有些怵。最终她悻悻地哼了一声,扭身掀开布帘钻回了自家杂货店,帘子被她摔得啪嗒一响。
老陈这才转向连呦呦。他脸上的严厉神色缓和了些,但依旧没什么笑容,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身形上停留了一瞬。
“能下地了就好。”老陈的声音低了些,依旧粗粝,却少了刚才的怒气,“别听那些闲话。你爹是个厚道人,手艺也好,这店……你想开就开着。”
他说着,从旧上衣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用黄色油纸包着的小包,递了过来。“给幺幺的。水果糖,孩子应该爱吃。”
油纸包不大,方方正正,边缘有些磨损,能看出是早就备在身上的。透过薄薄的油纸,隐约能看到里面几颗彩色糖纸包裹的糖果形状。
连呦呦看着那包糖,没有立刻去接。她的目光落在老陈递糖的手上——手指粗短,骨节突出,手背和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净。这是一双常年劳作、或许还握过枪的手。
“拿着。”老陈见她不动,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孩子还小,正长身体的时候,吃点甜的,没坏处。”
连呦呦这才伸出手,接过了那包糖。油纸包入手微沉,带着老陈口袋里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烟草味。“谢谢陈伯。”
“嗯。”老陈应了一声,似乎不习惯这样的客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寂静的街道,又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这阵子镇上不太平,偷鸡摸狗的多了。你们俩姑娘家,晚上关好门。有啥不对劲的,或者有啥重活急活,喊一声。我就在斜对面,听得见。”
他说完,也不等连呦呦回应,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连呦呦握着那包温热的糖,站在原地,看着老陈离开的背影。
他的步伐依旧很快,很稳,每一步的距离几乎都相等,背挺得笔直。然而,就在他走出七八步远,即将拐进那条窄巷时,连呦呦那双平静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她的灵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捕捉到了两个极其细微的异常。
第一,是他的右腿。在迈步的某个瞬间,尤其是从平整的石板路转向略有凹凸的巷口地面时,他的右腿膝盖处,有一个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极其短暂的凝滞。那不是疼痛导致的趔趄,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下意识的控制,仿佛在避免某个角度或某种程度的发力。非常轻微,若非连呦呦的灵觉远超常人,且刻意观察,本不可能发现。
第二,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刚才距离近时,连呦呦就隐约感觉到老陈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场”。那不是修炼者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更加沉凝、更加内敛的东西。现在,随着他走远,那种感觉在灵觉的聚焦下变得清晰了一些。
类似……战场煞气。
前世,连呦呦见过不少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军卒或修士,他们身上往往会缠绕着一层无形的“煞气”,是戮、铁血、死亡气息的沉淀,对阴魂邪祟有一定的震慑作用。老陈身上的气息,有这种煞气的影子,但更加稀薄,更加……“陈旧”。仿佛被岁月冲刷、沉淀了很久,已经深深内敛,几乎与他的生命气息融为一体。
但不止如此。
在那层稀薄的、陈旧的煞气之下,连呦呦还感知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别的东西。那东西更加微弱,飘忽不定,性质难以界定。不像是修炼得来的能量,也不完全是自然形成的气息。它给连呦呦的感觉,有点类似昨晚她在空气中感知到的那种怪异“能量”,但更加凝实一点,也更加……“个人化”,仿佛与老陈这个人本身有着某种深度的绑定。
这气息太淡了,淡到连呦呦无法确定它的具体性质,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和那一丝非比寻常的“质感”。
老陈的身影消失在了窄巷的阴影里。
清晨的阳光完全跃出了对面的屋脊,金灿灿地铺满了半条街道。青石板反射着光,有些晃眼。隔壁杂货店的布帘一动不动,里面静悄悄的。远处传来了更多的声响:自行车铃声,开门声,泼水声,大人的吆喝声,孩子的哭闹声……青石镇的早晨,彻底苏醒了。
连呦呦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包用黄色油纸包裹的水果糖。糖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拆开油纸的一角,里面躺着五颗水果糖,糖纸是鲜艳的红色、绿色和黄色,在晨光下闪着廉价却温暖的光泽。
她拿起一颗红色的,剥开糖纸。透明的红色糖球露了出来,散发出一股人工香精调和的、甜腻的草莓味。她将糖球放进嘴里。
甜味立刻在舌尖化开,浓烈而直接,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粗糙的工业感。但对于这具久未尝到甜味、甚至长期处于半饥饿状态的身体来说,这甜味如同甘霖,瞬间激活了味蕾,甚至带来一丝轻微的战栗。
连呦呦含着糖,感受着那陌生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然后,她仔细地将剩下的糖重新用油纸包好,折好边缘,握在手心。
她转过身,拿着扫帚,走回纸扎店门口。石阶已经扫净了,露出青石原本的颜色。她将扫帚靠墙放好,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同样蒙尘的“往生纸扎”木匾。
匾额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漆色剥落。
她看了片刻,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店铺里依旧昏暗,纸扎的轮廓在从门缝透进的晨光中显得影影绰绰。空气中漂浮着陈年纸张、浆糊和香烛混合的、特有的气味。
连呦呦穿过店铺,走回里屋。
连幺幺已经醒了,正坐在床沿,小手揉着眼睛,头发睡得乱蓬蓬的。看到连呦呦进来,她放下手,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小姨。”
“嗯。”连呦呦走到床边,将手里那包糖递过去,“隔壁陈伯给的,水果糖。”
连幺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看着那黄色的油纸包,有些不敢相信。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她抬起头,看看糖,又看看连呦呦,小声问:“给……给我的?”
“给你的。”连呦呦在床边坐下,“吃吧。”
连幺幺这才低下头,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学着连呦呦刚才的样子,拆开油纸的一角。当看到里面彩色的糖球时,她的小脸上瞬间迸发出一种纯粹而明亮的喜悦,那喜悦甚至暂时驱散了她眼中的怯懦和不安。
她挑了一颗绿色的,剥开,却没有立刻放进自己嘴里,而是踮起脚,努力将糖递到连呦呦嘴边:“小姨,你先吃。”
连呦呦愣了一下。
看着孩子那双清澈的、带着期待和一点点讨好的眼睛,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低头,就着连幺幺的手,含住了那颗绿色的糖。
薄荷的清凉和甜味一起在口中炸开。
连幺幺这才开心地笑了,自己也拿了一颗黄色的,放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起一个小包。她含着糖,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吸气声。
阳光透过里屋那扇小小的、糊着旧报纸的窗户,在地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光斑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连幺幺坐在光斑的边缘,小口小口地抿着糖,偶尔偷偷看一眼连呦呦,眼睛里是依赖和一点点重新燃起的光。
连呦呦含着那颗薄荷糖,清凉感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她的目光落在连幺幺满足的小脸上,又移向窗外那片被窗框切割出的、小小的、明亮的天空。
王婶的窥探与偏见,老陈那包带着体温的糖和他身上隐晦的特殊气息,连幺幺此刻因为一颗糖而亮起来的眼睛……这些碎片,共同构成了她在这个时代、这个地点,所必须面对的现实。
店要开下去。
人要活下去。
那些隐藏在平凡表象下的异常,需要去探查。
而1999年,像一道无声的闸,悬在时光河流之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纸扎店的后院,很小,堆着些杂物,墙角长着荒草。更远处,是邻居家灰色的山墙和更广阔的、属于青石镇的屋顶与天空。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白昼升温后的暖意,也带来了更远处市集的隐约喧哗。
连呦呦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窗棂。木头的纹理粗糙而真实。
她收回手,转身看向屋里。连幺幺已经吃完了糖,正珍惜地将糖纸抚平,叠好,和剩下的两颗糖一起,重新包进油纸里,动作小心翼翼。
“幺幺,”连呦呦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清晰,“今天,我们把店里收拾一下。”
连幺幺抬起头,手里还捧着那个小油纸包,眼神有些茫然:“收拾……店里?”
“嗯。”连呦呦的目光扫过这间昏暗的里屋,又仿佛穿透墙壁,看向外面那间堆满纸扎的店铺,“爹留下的店,总要有个样子。”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
连幺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油纸包仔细地塞进自己的小口袋里,还用手在外面按了按,确保它不会掉出来。然后她从床沿滑下来,站到连呦呦身边,仰起脸:“小姨,我帮你。”
连呦呦低头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