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两头野猪的大部分肉都被林江趁着夜色抹上盐巴,挂在仓房里冻上了。剩下的下水和猪头,也都处理得净净。
土坯房里,大炕烧得滚烫。
吃饱喝足的慵懒感弥漫在空气中,五个姑娘洗漱完毕,穿着单薄的里衣钻进了被窝。
因为刚吃了一顿大油水的肉,几个丫头的脸色都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少女体香和皂角味,混合着还没散去的肉香,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诱惑,最是致命。
林江吹灭了灯,钻进被窝。
刚一躺下,身边就贴上来两具滚烫的身子。
左边是温婉的大姐苏晚禾,右边是的老三苏穗宁。
“姐夫……”苏晚禾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羞怯的讨好,“炕烧得热,你要是渴了,俺给你倒水。”
“我不渴。”
林江侧过身,大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揽住了苏晚禾纤细的腰肢。手掌下的触感滑腻如酥,即便隔着粗布里衣,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晚禾,今儿吓坏了吧?”林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磁性。
“嗯……看见赵大虎拿刀的时候,俺真怕你出事。”苏晚禾往林江怀里拱了拱,像只受惊的小猫寻找主人的抚慰,“江子,俺现在还是觉得像做梦。你咋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人总是会变的。”
林江没法解释重生的事,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屋里的炕烧得极旺,即便不盖厚被子也觉得浑身燥热。
林江躺在中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温香软玉堆。
“姐夫,你那力气咋练的?一刀就能挑断那大山猪的脖子。”苏穗宁在他耳边好奇地问道。
林江反手搂住她纤细的柳腰,嘿嘿一笑:“想学?那得先练练体力。我看你现在这体力,怕是进山走两步就得求我背。”
“谁说的!俺劲儿大着呢!”苏穗宁不服气地往前挤了挤,那抹惊人的弧度死死压在林江的膛上,压得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
林江只觉得一双温润的小手悄悄贴了上来,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
是二姨子苏溪月,她虽然平里看着清高,但昨晚那一遭,早已把她的那点矜持彻底震碎了。
“林江……你别厚此薄彼。”苏溪月那带着书卷气的声音此时软绵绵的,像是小猫在林江心尖上挠。
林江哪里忍得住?
他虽然心理年龄几十岁,但这具身体正值壮年,更别提还是在这一九七五年的野性年代。
他翻过身,一把将身边的苏晚禾搂进怀里,手掌在那温润的曲线上游走。
“姐夫,别……妹妹们都在呢……”苏晚禾羞得不行,想推开,力气却使得跟撒娇没两样。
“都在才热闹。”林江浑声回了一句。
一时间,狭窄的土炕上翻云覆雨,满是令人耳红心跳的轻吟与喘息。
……
第二天一大早,林江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林江!林江在家吗?出大事了!”
是王瘸子的声音。
林江迅速起身穿衣,推开门一看,王瘸子一脸焦急地站在雪地里。
“咋了王叔?”
“你快去看看吧!苏大山两口子带着赵家人,去公社告你了!说你霸占民女,还要把你那两头野猪都要回去当彩礼!”
林江眼神一冷。
这苏大山,还真是为了钱连女儿的命都不要了!
“想抢我的人和肉?那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命拿!”
林江转身回屋,抄起那把枪,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森然气。
“走,去公社!”
此时。
青山公社的大院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院子正中间,苏大山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那林江不是人啊,把我五个闺女全扣下了,还不让回家!这可是新社会,他这是抢亲啊!”
赵大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有一只耳朵露在外面,模样滑稽又凄惨。他那四个兄弟也都在一边帮腔。
“就是!主任,我们赵家彩礼都给了,这人就是我们的!林江昨天还拿枪崩我,你看我这耳朵,就是让他给削下去的!”
公社主任张德彪皱着眉头,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子,一脸的不耐烦。
这事儿闹得太大了,一边是死了老婆的鳏夫,一边是五个没出嫁的大姑娘,这要是传出去,整个青山公社的脸都得丢尽。
“都闭嘴!”张德彪一拍桌子,“吵吵什么!等林江来了再说!”
正说着,人群外传来一阵动。
“林江来了!”
只见林江背着长枪,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并没有跟着苏家姐妹,只有他一个人,形单影只,却气场人。
他那一身带血的旧棉袄还没换,是昨天猪留下的,在这白雪皑皑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哟,都在呢?”
林江扫了一眼地上的苏大山和旁边的赵大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苏大山,你还有脸来这儿嚎?你那是嫁闺女吗?你那是卖闺女!”
“你放屁!”
苏大山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林江的鼻子骂,“我是她们爹!我想把她们嫁给谁就嫁给谁!那两头野猪也是我闺女的嫁妆,你得给我吐出来!”
这才是重点。
苏大山哪是心疼闺女,他是听说林江打了两头大野猪,眼红得不行,这才联合赵家来闹事。
林江没理他,径直走到张德彪面前,把背上的枪往桌子上一拍。
“张主任,今天这事儿,咱们得掰扯掰扯。”
张德彪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眼皮跳了跳:“林江,你想啥?这里是公社,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不想啥,我是来举报的。”
林江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那是他昨晚特意让苏溪月写的。
“这是什么?”张德彪接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一份断绝关系书,上面按着苏家五姐妹鲜红的手印。
“张主任,苏家五姐妹昨晚已经和我说了,苏大山常年虐待她们,不给饭吃,还要把她们卖给赵家这五个流氓。她们是为了活命才跑到我家的。按照《婚姻法》,现在提倡婚姻自由,这包办婚姻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