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剩下的赵三虎和赵四虎吓蒙了,他们哪见过这阵仗?
这林江不是在屋里睡觉吗?咋跟个鬼似的冒出来了?
“!跟他拼了!”
赵三虎仗着自己力气大,把手里的瓶子一扔,从腰里掏出一把就冲了上来。
“找死。”
林江站在原地没动,直到赵三虎冲到跟前,他才猛地侧身,避开刀锋的同时,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了赵三虎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拽,膝盖狠狠往上一顶!
“咔嚓!”
“啊——!”
这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赵三虎的小腹上,听那动静,肋骨至少断了两。
赵三虎疼得眼珠子都快暴出来了,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嘴里直往外冒酸水。
剩下的赵四虎一看两个哥哥瞬间就被放倒了,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要往院墙外爬。
“想跑?”
林江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也没瞄准,随手一甩。
“啪!”
砖头精准地砸在赵四虎的后脑勺上,这家伙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墙头栽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不到一分钟,赵家这三个气势汹汹来放火的恶霸,全躺在了雪地里。
这时,屋里的灯亮了。
苏晚禾披着衣裳,手里拿着烧火棍,领着四个妹妹冲了出来。
“姐夫!你没事吧?”
当她们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人,还有那一地的玻璃碴子和煤油味时,脸都吓白了。
“这是……煤油?他们要放火?”苏穗宁气得浑身发抖,冲过去对着昏迷的赵二虎就是一脚,“这帮畜生!这是要烧死咱们啊!”
林江拉住了激动的苏穗宁,眼神冷漠地看着地上这三坨烂肉。
“人偿命,放火烧屋,这可是死罪。”
林江从屋檐下找来那平里捆柴火的粗麻绳,动作麻利地把这三个人像捆猪一样,手脚倒背着捆在了一起,然后直接拖到了院子当央的那棵老榆树上吊了起来。
“姐夫,你这是要啥?这大冷天,吊一晚上还不冻死?”苏溪月有些担忧,毕竟要是真弄出人命,林江也得吃官司。
“冻死?那太便宜他们了。”
林江从井里打上来一桶透心凉的井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想玩火,那我就让他们好好凉快凉快!”
“哗啦!”
一桶冰水兜头泼下。
“嗷——!”
原本昏迷的赵二虎和赵三虎瞬间被冻醒,发出猪般的惨叫。
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寒夜里,湿透的衣服瞬间结冰,像铁甲一样紧紧箍在身上,那种冷意是往骨头缝里钻的。
“林江!你个千刀的,你敢动私刑?我要去公社告你!”赵二虎牙齿打颤,还在嘴硬。
“告我?”
林江提起猪刀,刀尖轻轻拍打着赵二虎冻得发紫的脸,“这地上的煤油瓶子还在,你们私闯民宅、意图纵火人的证据确凿。我要是把这一桶煤油泼你身上点着了,那叫正当防卫!”
说着,林江真的把剩下的半瓶煤油倒在了赵二虎脚下的柴火垛上,划着了一火柴。
火苗窜起。
“别!别点!爷!林爷!我们错了!饶命啊!”
看着那跳动的火苗,赵二虎心里的防线彻底崩了,哭爹喊娘地求饶,“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猪狗不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林江冷冷地看着他,直到这三人冻得脸色发青,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才一脚踢灭了火苗。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林江转身回屋,拿出一把剪刀,“穗宁,你不是想练胆子吗?这三个人头发太长了,看着碍眼,去,给他们剃个光头。记住,要贴着头皮剃,见点血也没事。”
苏穗宁一愣,随即眼睛一亮,接过剪刀,露出一抹小恶魔般的笑:“好勒姐夫!俺手艺可好了!”
这一晚,赵家三兄弟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不仅被冻成了冰棍,还被那个看着娇滴滴实则手挺黑的小娘们给剃成了秃瓢,那剪刀冰凉的触感在头皮上游走,吓得他们尿了一裤兜子,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第二天一早,当早起的村民路过林家大门口时,全都吓了一大跳。
只见赵家赫赫有名的三虎,光着个脑袋,浑身挂着冰碴子,像三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路边的雪沟里,身上还挂着个牌子,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
“半夜放火,这就是下场!”
经此一夜,整个青山村彻底炸锅了。
所有人都知道,林家那个窝囊废彻底死了,现在的林江,那就是个活阎王!
谁惹谁死!
没多久。
赵家兄弟被扔在雪沟里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十里八乡。
听说赵大虎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人把那三个半死不活的弟弟抬回去了,连个屁都没敢放。
毕竟纵火可是大罪,这要是闹到县里,他们一家子都得吃枪子儿。这哑巴亏,他们是吃定了。
林家小院终于清净了。
可林江看着见底的米缸,眉头却没松开。
那两头野猪虽然肉多,但也架不住这一大家子六张嘴吃。
而且这大冬天的,光吃肉不吃粮也不行,人得吃五谷杂粮才长力气。
家里那点苞米面早就没了,要想让这五个如花似玉的小姨子过上好子,还得进山。
而且这一回,不能只在林子边上转悠了。
“姐夫,你真要去黑瞎子岭?”
苏晚禾一边给林江缝补着那件羊皮袄,一边红着眼圈劝,“听村里的老猎户说,那边可是阎王殿,常年大雾不散,连野猪都不敢往里钻。那里面有成了精的‘山神爷’(黑熊),一口能咬碎人的脑袋。”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苏溪月在帮林江磨刀,手也有些抖:“江子,要不咱们就把那剩下的野猪肉拿去黑市换点粮吧?省着点吃,也能熬过这个冬。”
“熬?”
林江把那把擦得雪亮的枪背在身后,伸手在苏溪月那滑嫩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我林江的女人,不用熬子。我要让你们过得比城里人都强。”
他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冬的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给人一种如山般的安全感。
“放心吧。这大青山,就是咱家的后花园。我去去就回,这次给你们弄张大得能铺满这炕的熊皮褥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