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穿书后,重生大佬雇我演戏》!山上萝卜青塑造的何田田林瑜景深入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38751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穿书后,重生大佬雇我演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饭后,收拾好家务,陪父母聊了会天,林江明、林江石就像往常一样,各自带着各自的老婆、孩子回了自己的屋。
一进房,林向南就忍不住吐槽道:“爸妈,小叔怂透了,忒没劲。”
知道儿子话唠秉性的林江明和叶月梅,都没有作声,反正那小子存不住话。
果不其然,停了一小会,没人理,林向南自己又接着说了,“你们是不知道,小叔看到我们苗老师时,眼睛都冒光。还有,他们两人,在校门口,谈得可投机了。小叔拜托苗老师帮她收集高中教科书和复习资料,说秋收忙完,空闲时间多了,太无聊,想找点书看。”
“爸,你凭良心说,在我们公社,秋收后,会有很多空闲时间吗?能让人闲得发慌无聊?是,秋收完,田里的农活少了,没错。但秋上山采药,捡野果晾酒,不是事?不好玩?还有冬下河捕鱼,上山打猎,不是事?不好玩?我看小叔就是看上了苗老师,想搭讪,还玩借书还书的那一套。爸,你说,如果小叔没看上苗老师,他会这样上赶着拉关系?”
说到这,林向南开始小声嘀咕,“爷爷,就是老封建,专制大家长,早就解放了,还搞独裁包办……”
林江明刚开始听小弟的八卦,还觉得好像是有那么点不对劲。现在听到自家小子开始埋汰老爷子,就一巴掌扇上了那小子的肥屁股。
“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挑你爷爷的刺。”
“哎哟!好痛!爸,理越辩越明,我们不能盲从权威!”
“反了,你……”
“好了,好了,公公教育你们兄弟时,可都是以理服人后再动手,从没有过辩不赢,就上手打的先例。还有,铁蛋,你小叔的婚事,你瞎掺和啥?”
一看这父子俩又要起来,叶月梅忙把两人隔开,一边说了一句后,又问道:“那苗老师有什么好?值得你和小雪,那么卖力的帮她与你小叔拉红线?”
“苗老师就是非常好。当然,最重要的是小叔,他喜欢苗老师。”
“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聊几句天就是喜欢啦?你知不知道,你小叔这几天,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何田田在林山公社来回跑两趟了……”
老二林江石的屋里,相似的一幕也在上演。
不过,林小雪可比林向南乖觉多了。
当然,林江石夫妇对女儿,也比林江明夫妇对儿子温柔多了。
但谈话的内容是大同小异。
林小雪听父母讲述,小叔对何田田各种稀罕得不得了的举动,也和林向南一样,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这个父母口中抱着大姑娘到处跑的小叔,怎么可能是他们熟悉的那个,一见到年轻女性,就自觉退避三尺远的小叔?
今晚,有许多人疑惑难眠。
时间却不会为任何人暂停脚步,凌晨四点半,寅时,一如往昔地准点来临。
正在做美梦的何田田,被有节奏的敲门声从梦中唤醒。
《星空》?
何田田都对自己的联想,感到太不可思议。
在1976年的乡村,有人在木门上敲响钢琴曲《星空》的节奏,叫人起床?
真是发癔症了。
“我醒了,马上就来。”
在刚刚的梦中,何田田梦见她站桩有成,精力充沛,身轻体健。
自认为此梦是一个吉兆的何田田,哼着星空的旋律,起床收拾、洗漱……
等早起一条龙的必要行为全部完成后,她就跟在林瑜景身旁慢跑上山。
凌晨四点多的天空,灰蒙蒙的,还有几颗残星悬挂其上。
慢跑不到一里地,身体就吃不消了的何田田,最终还是被林瑜景抱上了一处山顶平台。
“此处为方圆十里的最高点,空旷开阔,是梁道长口中所说的那种,非常合适的站桩地点。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活动一下,我们开始站桩。”
何田田深吸一口微寒的空气,人一激灵,在平台处来回走了几趟,活动一下手脚,顺便选了一个看着顺眼的位置,正好离林瑜景选的位置,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五点,林瑜景、何田田二人,准时开始站桩。
先静立,长呼吸,再分腿,微蹲,标准的骑马式。然后抬起双手,闭眼,保持呼吸节奏,身形小幅颤动,找到天地人共振的节奏,好,就是这样保持,好,稳住,稳住……
唉,身休不给力,何田田拼命给自己打气,念力全开,可惜她自想的辅助手段,作用有限。
很快就身体大幅度打晃的何田田,最终还是没能稳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嗬呼嗬呼地喘着粗气。
哎哟,差点憋死了。
此时,东方的天空不再是灰蒙蒙,而是开始泛起鱼肚白。
这次站了多久,何田田心想,要是有一块手表就好了,这站桩时间的长短,还真不好估。
何田田的目光不由得,看向离她一米远的林瑜景。
此斯,面向东方,双眼闭着,现在还是以非常标准的骑马抱桩式杵在那。
两脚似已立地生,身体轻颤,呼吸绵长,和着山林的风声,仿佛融入了这一方天地,好似山顶一块开窍的顽石。
何田田就这样盯着林瑜景,眼睛不眨地看了好久。
直到,天空渐露红霞,隐约有金色的光线冒出,眨眼间穿过无尽的时空,照在林瑜景身上,身体、轻颤、光影折射……
何田田突然对抽象的“形、气、意”高度一致,有了具体的概念,就是眼前林瑜景此时的状态。
金主爸爸,他入门了?
梁道长所说描述的情形,真的有人能做到!
这一记鸡血打下去,何田田满血复活,忙平复情绪,开始再一次站桩。
梁道长上次提出,让何田田与林瑜景两人,一起拜入他门下时,就说过:何田田与林瑜景二人,应是老天有意组的队,何田田的隐藏资质竟然和林瑜景的显现资质,十分契合互补,两人在一起修行,事半功倍。
眼见林瑜景站桩修练已入门,何田田当然想抓住这次契机,抱住金主爸爸的粗大腿,让大佬带她一起入门,一起飞。
在何田田一次又一次重头再来,一心想沾大佬的光,快速站桩入门的过程中,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
天边的金色光线,已如火箭一样嗖嗖地向外喷,鱼肚白的天空被渲染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红,最终一个像红色大柿子的圆球,从云霞中一蹦而出。
太阳完全出来了,天地变得亮堂堂。
此时,再有金光钻入林瑜景的身体,他的身心所感受到的,不再是全然的喜悦。
那种透彻的轻灵感渐退,灼热感却在变强,当全身似烈火焚烧时,全身汗透的林瑜景从站桩入定中醒来。
吸气,收手,站直。
有始有终,退出站桩态的林瑜景,开始细细体会身体此时的变化。
一切都是向好的方向改变,且改变之大与前世开悟入门相比,此次他的收获,简直不可同而语。
前世,他始终没有拜梁道长为师,梁道长虽早就传了他《厚土诀》,并讲解了站桩的一些注意事项。
但从没有跟他提过:天时、地利、人和,更别说帮他按节气推算最佳站桩时间点。
拜师和不拜师,就这么一点小区别。
入门后对身体的调整、改善却相差这么大。就连身上臭味也比前世强烈不止一、两个等级。
林瑜景觉得,他此时身上的味道,绝对堪比生化武器。
“瑜景叔,瑜景叔,你能离我远点吗?那味,太,我的心脏真承受不了。”
还在闭目品味两次入门有何不同的林瑜景,被何田田的恳求声打断。
他睁眼,只见何田田四仰八叉瘫在地上,对着他努力露出一丝尬笑。
“被熏翻了?”
“不是,是我经络痉挛,全身肌无力,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