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汉神京的格局是“东富西贵,南贱北贫”东城聚集富商阶层,西城多为官宦贵族,南城居民从事低端行业,北城则是贫困人群和匠人的聚居地。
神京北城,也就是清代北京城前门大街的位置,位于神京城北面,这里是太祖定都以后的商业街区,因新汉朝承接大汉王朝之名,所以这个街区被叫做长乐坊。此处名商巨贾云集,每天人流不息,很多名人雅士,高官厚禄者在此谈论古今,抒怀臆。
很多达官显贵下职之后皆在此放松身心,或者约三五好友在此聚集,共鸣其志。此处虽然是逍遥快活之地,但是一般人也不敢在此处撒野,因为你也不知道哪个楼里就会有六部高官或者世家勋贵在此。
这个长乐坊最有名的一座楼叫做“芙蓉楼”是皇帝的三子蜀王刘瑁的产业,每年在秋末冬初的时候,都会在这个芙蓉楼里举行一年一度的芙蓉诗会。
贾璃深知要改变贾府的现状,展示自己五年来的学识,扬名是计划开始的第一个环节。
芙蓉诗会是一个扬名的好基石,所以贾璃之前找到贾琏说想要和他一起去芙蓉诗会见见世面。贾琏作为荣国府的嫡长孙,未来荣国爵位的继承人,可是在受邀之列的。贾琏这个人除了吃喝玩乐没有什么大问题,为人也算善良,看到贾璃拎着礼物过来,又听到他的来意也没有多想,就说带他去见见世面。
雍禾十二年·神京秋
今天正好是芙蓉诗会开始的子,贾璃早早的就来到荣国府门前等待贾琏,二人见面后带着小厮一起赶往芙蓉楼。
来到芙蓉楼前,只看见十数株木芙蓉开得正盛,粉白、嫣红、浅紫的花瓣叠簇枝头,露华未晞,沾着晨雾晶莹剔透。楼前青石阶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侧挂着朱红纱灯,灯穗上系着小小的芙蓉花结,随风轻晃。
芙蓉楼高有三层,飞檐斗拱,碧瓦朱甍。一楼大厅敞阔,设散座数十,供寻常士子文人汇聚;二楼以雕花楠木屏风隔成数个雅间,乃是勋贵子弟与有品级官员之位;第三层是此间主人蜀王和内阁学士以及顶级勋贵和翰林院的学士的位置。
二人来到二层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就听见有人打招呼:“琏二哥,你今天也过来了。”就见从对面来了四个人,为首的居然是贾宝玉,他旁边跟着三个人,其中两个做贵公子打扮,另一个生得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且带有女儿之态。
说话的是贾宝玉旁边的一个英武少年,贾琏忙起身说道:“紫英、若兰你们和宝玉一起来的,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拉起身边的贾璃说道:“这个是东府敬大伯的儿子贾璃。”又对贾璃说道:“这个是神武将军之子冯紫英、这个是南疆贵州总兵卫洪卫大人之子卫若兰,这个是东府蓉哥儿媳妇的弟弟秦钟。”
贾璃与二人分别见礼,这时候秦钟过来给贾璃见礼,叫璃二叔。贾琏又说:“宝玉你出来老太太知道吗?”宝玉说道:“昨儿和老祖宗说了,今和紫英他们一起参加诗会,要是知道琏二哥也来,就和琏二哥一起过来了。”宝玉说完又对贾璃说:“璃二哥也对诗文有兴趣?”贾璃说道:“我对诗文一道,知之甚浅,听说芙蓉诗会是我大汉难得的文兴之盛世,所以和琏二哥来见见世面。”说完几人就坐在一起分别落座等待诗会的开始。
巳时初刻,就听见外面人声喧哗,众人往门口望去,就见一个大约二十三四岁,身着亲王补服五爪正龙蟒袍之人为首与一群身穿朱紫袍服的大人联袂而来。
一楼所有人起身问好:“参见蜀王殿下,见过各位大学士。”来人正是芙蓉楼的主人以及本次诗会的主人蜀王刘瑁,他身边的两人为内阁次辅孔尚语与礼部尚书-吴仁礼,身后是国子监祭酒孔尚儒以及翰林院掌院学士张京等几位文坛宗匠方能登临,再后面就是翰林院以及国子监的人员。
楼内四处悬着前朝名士字画,角隅燃着清雅檀香,侍女皆着月白襦裙,步履轻盈,端的是一派清贵风流气象。
蜀王是国朝有名的贤王,身边聚集了大部分的文官与儒生,还经过皇帝同意创办的芙蓉学馆,每次的芙蓉诗会大多是给芙蓉学馆吸纳人才。
就见蜀王与众人略略的打了招呼就直奔三楼而去,不多时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简单三楼下来一人,此人为礼部一个郎中,手里拿着一张纸,来到一楼大堂敲响大堂铜锣,说道:“此次芙蓉诗会,有国子监祭酒孔大人拟题目,“暮秋”、“凛冬”、“征旅”三个题目,不限制题材,五言七言诗歌或者辞赋均可,没人选择一个主题,然后由各位大人评比优秀者九人,最后有由蜀王殿下评定排名。时间限定三炷香,各位才子大人们可以开始了。“
楼中众人听罢,有的开始临窗眺望,有的开始皱眉沉思,有的已经开始下笔了,贾璃这桌,贾琏对宝玉说:“宝玉做诗可是你的强项,看起来今年芙蓉诗会正是你扬名之时候。”
贾宝玉却说:“我作诗只为抒发臆,绝对不是为了邀名,此等邀名之辈尽皆国贼禄蠹之人,我不屑与之为伍。”贾琏听完神色微变,不过他知道贾宝玉的为人并未过多劝说。反而秦钟听完说道:“玉兄清白之人,但是此次诗会实属难得,如果兄能入大学士之眼,我等好友尽皆有光,还请玉兄不吝墨宝。”冯紫英和卫若兰有也都劝宝玉作诗,给他们兄弟挣面子,贾璃在旁边并未说话。
宝玉听众人劝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为众位贤兄作,而非为扬名而作。”
说完宝玉站起身来,在桌子旁踱步,不多时就见宝玉开始下笔。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宝玉的诗词已经做完了,然后在冯紫英的陪同下,把诗递了上去。走到三楼口就见前面来了五六个人,为首之人身着士子服饰,看到冯紫英和贾宝玉说道:“这不是荣国府贾家的福娃宝宝吗,听闻每厮混内帷,怎么今天喝完出来了。”说完众人哈哈哈大笑。宝玉看见来人吓得躲在冯紫英身后,就见冯紫英说:“秦羽,此乃蜀王殿下的诗会,你敢在此大放厥词。”
就听秦羽身边的一个人说:“你们开国一脉腐朽堕落,都没有一个举子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参加诗会,真是可笑可笑。”
又听一人说道:“他们不但举没有子,估计现在连习武之人都没有了,我等将门子弟,或者以武戍边报国,或者举士报效朝廷,你等这般冢中枯骨还敢来此。”
贾琏贾璃看到马上也赶了过来,贾琏一边走一边和贾璃说:”为首的是卫国公的孙子秦羽,其余两个是许国公和曹国公的庶子,他们都是昭平一脉这几个庶子不习武,习文都是举人身份,昭平一脉嫡子从武庶子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