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集团的董事长，一边是新上任、手握实权的市场部总监。
“还他妈愣着什么！”
周浩见保安犹豫，更加怒不可遏，他对着他们咆哮。
“没听到我的话吗？把这个装神弄鬼的老骗子给我架出去！立刻！”
“出了任何事，我周浩一个人负责！”
那个新来的年轻保安，大约二十出头，被周浩这股疯狗般的气势唬住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陆振华见状，急得想上前阻拦，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的目光越过周浩，落在了那个年轻保安的脸上。
他接触到我的眼神，脚步一顿，下意识地避开了与我的对视，脸上闪过慌乱。
周浩看到保安的行动，认为自己仍然牢牢掌控着局势。
他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狞笑，自己亲自上前，伸出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老东西，给你脸你不要脸！”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在我的地盘上，到底谁说了算！什么叫他妈的规矩！”
他的手，油腻而冰冷。
上面残留着不知道什么香水的味道，混杂着他自己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傲慢气息。
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指甲缝里藏着的污垢，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我三十年来，为了公司的发展，为了让陆振华能坐稳这个位置，自己退居幕后，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档案员。
我被磨平了所有的棱角，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我所有的隐忍、疲惫、屈辱，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冰冷刺骨的怒火。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衣袖的那一刹那。
我后退了半步。
轻巧地避开了他那只肮脏的手。
我的目光冰冷如刀，直刺他的眼睛。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
却像惊雷一般，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碰一下试试。”
“你碰到的，是你这辈子都赔不起的身家。”
05
我的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司法务部的总监，带着两个金牌律师，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
他们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上面盖着最高级别的红色火漆印。
“陆董！姜董！”
法务总监跑到我们面前，连气都来不及喘匀，就将文件袋恭敬地递给了陆振华。
陆振华颤抖着手，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份装订成册的文件。
他高高地将文件举起，面向周浩，面向所有人。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集团最新的股权结构确认书！由全球最顶级的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和高盛集团联合认证！”
“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姜黎女士，持有华创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股份！是集团唯一的、绝对的控股人！拥有一票否决的最终决策权！”
那份文件，像一柄审判的圣剑，悬在周浩的头顶。
看到文件上那一个个熟悉的、代表着绝对权威的钢印和签名，他脸上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