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为自己寻找理由。
我没有说话。
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白色封面。
四个字。
离婚协议。
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朱晓琪愣住。
她盯着那份协议，像没看明白。
几秒后，她猛地抬头。
“你什么意思？”
我语气很平。
“签字。”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易才华，你疯了吗？”
她把协议翻开。
里面的条款写得很清楚。
财产分割。
股权处理。
婚姻关系解除。
她越看脸色越难看。
“你现在跟我谈离婚？”
她把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搞这些？”
我看着她。
没有解释。
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
情绪明显开始失控。
“你这是在报复我？”
“就因为我那天没陪他？”
我仍然没有回应。
她突然笑了一声，带着点冷意。
“易才华，我认识你这么多年。”
“没想到你这么狠。”
我慢慢站起来。
把协议重新推到她面前。
“签字。”
她死死盯着我。
“我不签。”
我点了点头。
“随你。”
说完，我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她在后面喊了一句。
“你以为离婚就能解决问题？”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问题早就有了。”
说完，我走出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
陈立发来的。
“易总，朱氏集团那边已经开始出问题了。”
我看了一眼。
没有回复。
因为我很清楚。
这只是开始。
朱氏集团现在还不知道。
资本已经盯上它。
而递刀的人。
正是我。
04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公司。
会议室的窗帘半拉着，电脑屏幕亮着，数据曲线一条条铺开。
陈立已经在等我。
他把一叠打印好的资料推到我面前。
“朱氏集团的股价，昨天收盘跌了6.3%。”
我翻开资料。
曲线像一条突然下坠的线。
“今天开盘又被砸了一轮。”
我点了点头。
这种下跌不会凭空发生。
资本嗅到机会时，动作从来不会慢。
陈立又递过来一份文件。
“他们的两个大供应商已经暂停发货。”
“理由是账期太长。”
我看了一眼合同编号。
这些供应商本来就被拖了很久。
朱氏集团这几年扩张太快，现金流一直绷得很紧。
只要有人轻轻推一把，就会出现连锁反应。
陈立压低声音。
“对方公司已经开始分批买入散股。”
他说的对方，就是那家大型资本公司。
昨天我发出去的资料，现在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我合上文件。
“继续盯着。”
陈立点头。
“明白。”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
桌上的文件堆得很高。
可我没急着处理。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立发来一条消息。
“朱晓琪到楼下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点半。
她的速度比我想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