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我大步离开水榭。
身后,周子任绝望的嚎哭声和众人的唾弃声交织在一起。
6
萧铎把我送回苏府时,我娘正扶着门框伸长了脖子望。
看见玄甲卫开道,她吓得腿都软了。
再看到我被萧铎抱着下马车,她嘴里的半颗枣直接喷了出来。
“长宁……你这是……改行去抢劫王爷了?”
我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自顾自地进了屋。
萧铎也没见外。
他大喇喇地在堂屋坐下,仿佛这儿就是他的王府。
我娘看着他那一身蟒袍,想跪又不敢,想问又憋不住。
“行了,别看了。”
我递给萧铎一杯消食的普洱,这茶便宜,没那么多市井味和清高劲。
“说吧,王爷想要什么?”
萧铎喝了一口茶,竟然没嫌弃。
“本王说了,要你。”
他看着我,眼底那抹阴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柔情。
“长宁,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我笑了谈,低头拨弄算盘。
“不委屈,买个教训,二百二十两白银,外加三指头的代价。”
“挺贵的,所以我现在特别看重钱。”
萧铎看着我拨弄算盘的手指,眼神一沉。
“我会找最好的太医治你的手。”
“周子任那边,只要你一句话,他明天就能在乱葬岗。”
我摇头。
“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他最在乎他的官位,他的名声,他的阁老岳父。”
“我要亲眼看着他一点点失去这些,最后发现他费尽心机钻营出来的东西,连我手里的金算珠都不如。”
萧铎爽朗大笑。
“好,本王帮你把戏台搭好。”
接下来的子,京城的风向彻底变了。
周子任因为“私德有亏、欺辱恩人”被御史弹劾,停职反省。
林家为了保住名声,对外宣称林月然从未与周子任有过婚约。
他们两家,算是彻底闹掰了。
周子任成了过街老鼠。
他在酒馆买醉时,被几个往的死对头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