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真的……你胡说,!来人,把这个贱妇按在地上打!”
护卫从角落里冲出来,朝我跑近。
就在这时,一把长剑擦着周子任的头皮飞过,
削断了的发冠,直直钉在桌案上。
“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这等忘恩负义的腌臜竖子能折辱的?”
5
当朝摄政王,萧铎径直越过面如土色的周子任,
解下身上的黑色大氅,稳稳地披在我的肩上。
萧铎垂眸看我,眼神却温柔如水。
“长宁,本王来迟了。”
周子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眼绝望与震悚。
萧铎的大氅带着一股子冷冽的松木香。
周子任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双平里写满了清高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惊骇。
“摄……摄政王?”
林月然更是花容失色,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萧铎伸出手,动作熟练地替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我的手指还僵在旧木箱上,触感冰凉。
萧铎温热的大掌直接包住了我的手,力道极大,不容拒绝。
“这就是你疼了三年的男人?”
他声音很冷,透着一股子伐气。
周子任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几步。
“王爷……这一定是误会……苏长宁不过是一介商女,名声败坏……”
“她怎么可能是王妃……”
周子任拼命地摇头,试图挽回最后一丝体面。
萧铎冷笑一声,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纯金打造的玺印。
“本王当年远征漠北,被敌军围困,是长宁散尽家财,买通边境商道,送来了三千担粮草和救命的创伤药。”
“若没有她,这大齐的江山,早在那年就改姓了。”
“本王回京后寻找救命恩人三年,却不知她竟被你这等腌臜货色折辱至此。”
萧铎转过头,眼神如利刃般割在周子任脸上。
全场再次哗然。
原来苏家商行那些神出鬼没的商队,竟然救过战神萧铎的命。
我当时只是觉得前线将士可怜,又不忍见大齐战败,生意受损。
我哪知道那个满脸血污、躺在草堆里快死的偏将,就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周子任彻底瘫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浓浓的懊悔。
那是看着金山银山从眼前崩塌的绝望。
林月然尖叫起来:“不可能!她是残花败柳!她在青楼出没过!”
萧铎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力道之大,直接把林月然掀翻在地。
“本王亲自在那药庐外守了她三夜。她为了给救命恩人凑钱,在大雪地里试药,你是哪来的脸,敢说她不不净?”
萧铎的一席话,彻底定乾坤。
众人看着林月然和周子任的眼神,除了鄙夷,更多了厌恶。
刚才那些说我“死缠烂打”的权贵,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感觉到萧铎握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在这尔虞我诈的京城,上位者的每一步,都是算计。
我抽回手,平静地向他行礼。
“谢王爷解围。但这王妃之名,民女担当不起。”
萧铎眼神深了深,却没说话。
他再次把大氅往我身上裹了裹,直接把我横抱起来。
“担不担得起,本王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