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的时候，温书窈还没离婚吧？”
陈牧野脸上的温和褪去，语气也沉了下来，“姐夫，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抱着孩子的手收紧，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窈窈那时候早就离了，她前夫出国就不要她了。”
可我明明隔着半个地球，还满心都是她。
其实我也曾申请过回国探亲，可温书窈又哭又闹，打来越洋电话，
“顾珩，你好好工作行不行？等你研究结束再回来，不然我就自！”
我心里又酸又甜，还认为她是为我好，不愿意折腾我。
在我心里，温书窈虽然嘴上冷淡，心里还是有我的。
可如今现实给了我一个暴击，她分明是怕我回来发现她已经有了新欢和孩子！
陈牧野手机震动，低头看了一眼后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窈窈说快到了，她带同事来买糕点。”
我猛地起身，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陈牧野吓了一跳，怀里的孩子也跟着抖了一下，
“你没事吧？”
话没说完，店门被推开了。
温书窈的声音传进来，带着娇软的笑意，
“老公，我回来啦！今天采访特别顺利。”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同事笑着调侃，
“书窈姐，你们夫妻俩才一天不见就这么腻歪。”
“是啊，快教教我们婚姻的保鲜秘诀。”
陈牧野抱着孩子迎上去，脸上带着笑，
“老婆，你表姐夫来看你了，我们刚才聊了半天，挺投缘的。”
温书窈疑惑地皱了皱眉，“什么表姐夫？”
她和我幽深的目光对视，脸色顺惨白，嘴唇颤抖。
她的同事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牧野也察觉出不对，“老婆，你们不认识？”
我平静地勾起嘴角，“书窈，好久不见。”
“我来替我妻子，看看她表妹过得有多好。”
温书窈倒吸一口凉气，看了我一眼后，快速移开视线。
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声音涩，“认识，这是我表姐的丈夫，我表姐一家国外，好久没见了。”
我出国五年，她连给我编的身份都这么敷衍。
陈牧野脸上重新浮起笑意，“刚才我们聊得挺投缘的，正说等你回来一起吃个饭呢。”
温书窈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我。
那目光里有警告，有哀求。
两个同事对视一眼，识趣地离开。
店里突然安静下来。
陈牧野察觉到不对，“老婆？到底怎么回事？”
温书窈没理他。
她盯着我，眼眶一点点泛红，“你跟我出来。”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店，她猛地转过身，脸上全是泪。
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意，“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离开前我让你签的那堆文件里，有一份离婚协议。你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出国前那晚，她确实塞给我一沓文件，说是委托书之类的，让我签字。
我信任她，没怎么看就签了。
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冷，“顾珩，我早就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这个人无趣，死板，跟你过子和跟一块木头过子没什么区别。”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出国？我就是想让你走，想让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