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像刀子，一刀一刀扎进我心口。
我的喉咙里泛起腥甜。
她抬起下巴，语气决绝，“没有陈牧野，也会有别人。”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
我以为她是爱我的。
我眼眶发酸，“那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可以离婚，可以不结婚。”
我顿了顿，“还有，你为什么要骗爸妈的房子？”
温书窈的脸色变了。
泪痕还挂在脸上，可那双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慌乱。
有被戳中要害的狼狈，也有带着恼羞成怒的恨意。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我爸妈那两栋别墅，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户？”
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垃圾桶上，“你知道了？”
我看着她，“要不是我妈给我打电话，我们一家人都被蒙在鼓里。难道要我家养你俩的孩子？”
“你还要欺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我想到那个眉眼像极了她，却跟我毫无关系的孩子。
她咬着牙，“我们已经离婚了，法律上它就是有效的。”
“你签了字，我们就是离了。这五年你不在，我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这五年。
我躺在医院缝了十七针的时候，她在生别的男人的孩子。
我每天发消息说想她的时候，她在跟别人恩爱。
我拼了命完成研究任务，只想早点回来见她的时候，她在计划怎么把我家的房子骗走。
“温书窈，我真后悔认识你。”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巷子口传来脚步声，陈牧野抱着孩子探出头，“老婆？你们聊完了吗？外面冷，进来说吧。”
温书窈飞快地抹了把脸，扯出一个笑，“马上。”
她转回头看我，“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她转身往店里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脖子上戴的那条酒红色的围巾，那是我出国前送她的生礼物。
“温书窈，那个离婚协议，我会查清楚的。”
巷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时手机响了。
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儿子，晚上几点到？妈让阿姨多做几个菜。】
我盯着屏幕，好一会儿才回：【晚点回去，有点事要处理。】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陈牧野正抱着孩子，笑着跟温书窈说什么。
温书窈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