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后妈和江芷柔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爸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嘶吼着:“不是我!她是自己出车祸的!”
“是这些畜生在污蔑!是那个死丫头阴魂不散要毁了我家!”
江芷柔则扑到顾宴生脚边,抓住他的裤腿,泪如雨下:
“宴生哥哥,你别信……姐姐一直恨我们,她故意让这些畜生编造这些来报复……”
“我们是一家人啊,怎么会那么残忍?而且你别忘了……”
她抬起泪眼,抛出最有力的“手锏”:
“当年,是她拿了你家的赔偿款消失跑路。”
“在你心脏病发、快要死的时候,是我,是我拿出所有积蓄救了你啊!”
顾宴生身体一震,眼神剧烈动荡。
毕竟动物们所说的,都是它们的一面之词。
而当年,江芷柔确确实实‘雪中送炭’救过他的命。
他的神情,从最初的震怒,逐渐变得复杂、挣扎,最终凝成一丝对江芷柔惯有的不忍。
大橘猫见状,气得胡须直抖,它“喵呜”一声低吼,弓起身子:
“谁说没有证据?!”
“去医院查!查当年江念的手术记录,缴费凭证!看看她快烂掉的腿,江家出过一分钱没有?一个对亲生女儿见死不救的家庭,会突然大发善心,掏空家底去救一个陌生人?”
它金色的瞳孔冷冷扫向顾宴生,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
“她救你的那笔钱,是从江念身上搜刮来的!”
“江念拼死保住的赔偿款,全被他们抢走了!不然,就凭江家,拿得出那么多钱?”
“证据,就在江芷柔脖子上挂着呢!”
“不信,你们搜搜看!”
这只大橘猫以前经常在我们小区附近流浪。
我常拿为数不多的生活费,买烤肠喂给它吃。
大约看出我很喜欢它,江芷柔就经常使坏,试图把它抓住弄死,来报复我。
警方行动迅速,派人去医院调取了我当年的病例。
我的小腿确实因为强力击打和车辆碾压粉碎性骨折过。
而且拖延了小半个月才就医,伤口因生蛆和感染,惨不忍睹。
让多年经验的老医生当场就吐了。
所以他对我这个患者印象深刻,当时就我一个小丫头去就医,医药费也是我自己出的。
父母从未出现过。
一个对女儿如此残忍的家庭,却倾家荡产去救一个陌生人?
这个答案每个人都好奇。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江芷柔的脖子上——
那条吊坠形状有些奇怪,更像是一个存储的U盘。
警察面色凝重,走向江芷柔:“江小姐,请配合调查,交出你颈上的吊坠。”
江芷柔死死捂住口,尖声后退:“不!这是我的隐私!你们不能……”
我爸和后妈猛地挡在她身前,面目狰狞:“谁敢动我女儿?!”
“事情还没查清,就想给我女儿定罪?柔柔,我们走!看谁敢拦!”
然而,下一瞬,异象陡生。
十几只乌鸦如同收到号令,自空中俯冲而下,发出凄厉的鸣叫,直扑江家人。
地面,黑压压的鼠群涌出,那只一直沉默的大黄狗也猛地窜上,死死咬住他们的裤腿。
江芷柔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滚开!啊——爸!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