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江家人手上、胳膊上和脸上就被啄出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伤口。
混乱中,一只乌鸦精准地叼住江芷柔颈间的吊坠。
它振翅飞向顾宴生,将东西丢入他手中。
顾宴生握着那枚冰凉、形状奇特的吊坠,指尖微微颤抖。
他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江芷柔,又看向地上那具孤零零的白骨。
最终,颤抖着手,将吊坠入一旁设备的接口。
紧接着,江芷柔娇滴滴、却透着狠毒的声音传了出来——
“爸爸,姐姐好像快不行了耶……”
“那我们送她归西如何?”
这段视频是江芷柔自己举着手机偷拍的。
画面虽光线昏暗,但一眼就能认出来是我们江家以前住的那套老房子。
一个满身狼狈,已经被殴打得不成人形的女孩子,趴倒在破旧的地板上。
爸爸烦躁地抽着烟,坐在椅子上喝茶,闻言,眼睛里闪过一抹不耐烦的怒意。
他一伸手,狠狠地拽住我的头发——
“小贱人,你想男人想疯了?”
“为了一个顾宴生,连命都不要了?”
这时,后妈从厨房里端来一盆滚烫的热汤。故作叹气地说了声:“念念,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你跟柔柔是姐妹,咱们是一家人,到底是血脉亲情重要,还是你的爱情重要?”
“柔柔喜欢你的男朋友,你让给她就是了?”
“反正从小到大……”
“不都是这样的吗?”
从小到大,我确实是这样过来的。
那时,江家没钱,可爸爸宠着江芷柔这对母女。
每个月都给后妈买新衣服、新的化妆品。
把她打扮的花枝招展,江芷柔哭着闹着要买几万块的电脑和游戏机,爸爸二话不说借钱也会给她买。
但我的学费,学校要交的资料费……
他每次都烦躁地骂我是赔钱货。
一分钱都不愿意出。
18岁那年,我好不容易靠给自己买了条裙子。
那是我第一次穿新裙子,被江芷柔看见了。
她只说了一句‘喜欢’,就成了她的。
她之所以会跟顾宴生认识,是因为她打游戏输了,心情不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