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早,何雨柱是被头痛醒的,昨晚上喝多了没什么感觉,早上清醒了,才感觉的到痛、
柱爷,你没事吧、
许大茂脸色红肿,一进门就赔礼道歉、
柱爷,昨天喝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咱俩是怎么回事,还是早上蛾子跟我说,咱俩打起来了,你没事吧、
看着许大茂这猪腰子脸和五花肉一样,红白相间,何雨柱不由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你茂爷问你话呢、
呵呵,没事,看见你,我就想笑、
许大茂看他这个情况,知道他没有往心里去,拿出烟就给何雨柱点着,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啊。
“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你先动的手,还他妈整的挺委屈、你柱爷我还没说话呢、
柱子,昨晚我为啥揍你啊,我问蛾子,她说她也不知道、
什么叫你揍我,明明是我揍你、
对,对,你揍我,许大茂知道自己理亏、
昨晚你笑话我娶寡妇,我笑话你蛋都没下一个,然后给你说急眼了、
何雨柱话刚说完,许大茂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了许多,他和娄晓娥都结婚五六年了,一直要不上孩子,双方大人也都催,俩人也没少努力,可是娄晓娥的肚子一直不见动静,为这事俩人没少吵架、
见许大茂不说话,何雨柱嘿嘿一笑,被我说中了是吧、
切,茂爷我不喜欢孩子,自己多潇洒、
得了,我这有个方子,保准你能怀上孕,要不你试试、
柱爷,你没开玩笑,许大茂眼眶瞬间变大,脸色喜悦之情难以表明、
切,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孩子吗,怎么转眼就变了、
傻柱,你他妈逗我、许大茂刚要动手,被何雨柱一脚踹在了裤上,许大茂瞬间缩成一团,傻柱,我和你没完、
画面总是那么的相识,何雨柱发誓,刚才真没打算动手、
茂爷,误会,误会,条件反射、
何雨柱赶忙把许大茂扶起,我刚才也没逗你,是真的有方子、
许大茂一听,也顾不上疼痛,柱爷,你快说、
俩瓶茅台、
孙子,你快说,你茂爷能差你俩瓶茅台、
看着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样子,何雨柱摆了摆手,见东西在告诉你,我上班去了,记得锁门、
这孙子、
柱子,头上怎么了,何雨柱刚进场,就被钱勇撞见,没事不小心磕了一下、
行,没事就好,一会去医务室看看吧、
好叻,勇哥,您先忙。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敲寡妇们被逮着了、
刘姐,你忘了?
刘岚脸色一懵,我忘什么了?
嘿嘿,这不是昨晚,被你家那口子撞见给我砸的呢、
食堂里大家都在忙,此时听到何雨柱拿刘岚开刷,纷纷笑出了声、
好你个傻柱,敢那我开刷,说着拿起菜刀就冲傻柱走来、
何雨柱见这情况,赶忙赔笑,岚姐,我错了,我就开个玩笑,你息怒,息怒、
刘岚也就是吓唬吓唬何雨柱,见他赔礼,瞪了他一眼转身,切墩去了、
把今天做的菜交代好,何雨柱转身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在办公楼的二楼,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何雨柱敲了敲们,里面传出了一道声音,进来吧、
一进门看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子,大约三十岁的样子,丹凤眼,鼻子坚挺,嘴唇上有着一抹红色,打扮的很精致、
不过个子矮小了些,也就1.55看着跟个小孩一样、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
同志,你怎么了?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同志你好,昨晚不小心磕了一下,麻烦您给我包扎一下、
你坐吧,我给你看看、
我叫何雨柱,三食堂的,别老同志,同志的、听的怪别扭的、
哦,你就是傻柱啊,听过,我叫王艳、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王艳拿酒精清理着伤口,刚好这个位置在王艳的口、
别看这人不大,还挺有料,虽说比不上吴翠莲,可是和刘岚还是有一比的、
而且身上有一股香味,像极了某种花香、
王姐,你这身上抹啥了,咋这么好闻、
王艳被何雨柱这么一问,手上的动作一愣,脸色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平就爱打扮,可自己那口子除了喝酒什么都不管、
这是桂花香,香包的味道、
我说嘛,这么香,王艳拿酒精消完毒后,简单的包扎了下、
何雨柱同志,没什么大事,别着风,明天在过来包扎一下、
麻烦您了、
没事,明天上午别来,我不在,中午我就回来了、
好的,回见、
回到三食堂,许大茂已经提着俩瓶茅台。出现在何雨柱的办公室、
柱爷,嘛去了,等你好一会、
我能嘛,去医务室包扎了一下、
看见何雨柱头上新换的纱布,许大茂尴尬的笑了笑,扯平了,我给你一下子,你踹我一脚,咱俩谁都没亏欠谁、
酒给你买来了,快说说你那方子、
何雨柱拿起茅台看了半天,这才放进了下面的柜子里、
瞅瞅你这小人得逞的嘴脸,真恶心、
许大茂鄙视的看了一眼傻柱,别墨迹了快说吧、
嫌我恶心,你拿走,说着从柜子里把茅台拿了出来、
柱爷,别介,我这不是开个玩笑,您是爷还不行、
算你小子识相,大茂,你这病你就自己没点察觉?
傻柱,你什么意思?一句话给许大茂问的有些懵、
你去当放映员也好几年了吧,乡下的小寡妇没少祸害吧,就没人找你后账?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许大茂也回过味来,确实是、
不对,傻柱,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看你小子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能看不出来、
行了,说你的方子吧、
许大茂有些不耐烦,毕竟哪个男人能得被人说虚、
嘿嘿,我这方子可了不得,乃是大补之物,还是当时我师傅亲自传给我的、不过你这个身子现在没法补、
虚不受补,你知道不?
傻柱,你还会这个,没逗我?
逗你嘛,这方子绝对管用,不过你现在太虚了,要是想用这方子,你得先到医院查查、
什么去医院,我不去,跌份的事我可不、
爱去不去,反正有病又不是我、
许大茂想起上次去乡下,明显感觉到自己有点招架不住那娘们,惹的那娘们直翻白眼、
算了,以后再说吧、
那我先走了,下午还开会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就知道他听进去自己的话了,也没揭穿、
对了,大茂,我今天去医务室看见一个女的,个子不高、没等何雨柱说下去,许大茂便开了口、
王艳,三十一岁,个子不高,长的还行,她老公是个酒鬼,这段时间闹离婚呢,估计也就这俩天就办了、
大茂,论消息,你是这个,说着给许大茂竖起了大拇指、
也是全国解放了,不然你绝对是特务的好手、
别的我许大茂不敢说,要说咱厂里的娘们,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怎么你有想法,别说那娘们真不错,身上有股劲,不过茂爷我看不上,让给你了、
滚一边去,说的好像是你内定似的、
柱子,你废那劲嘛,你们食堂那刘岚我看着就不错,身材也好,男人在牢里。
行了,滚吧,话真多、
切,别怪茂爷我没提醒你,有家口的可千万别碰,容易出事、
行了,我就随便问问,你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