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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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绑定推演系统，无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出租车停在家门口，侯亮平拎着行李箱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窗户，在原地站了快两分钟才进了门。
钟小艾在客厅里等着他，茶几上摆了一碗热的馄饨。
侯亮平把行李箱靠在门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没看那碗馄饨。
“小艾，你爸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在搞我？”
“他没说具体是谁。”
“没说还是不敢说？”
钟小艾看了他一眼。
“亮平，你对我爸说话注意点。他能帮你运作调令已经用了很大的人情了，这次拦不住，不是他不想帮，是真帮不了。”
侯亮平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我就不信了，一份正规的最高检调令，说卡就卡，连个明确的理由都没有。程序有问题？什么程序有问题？我那份调令上面两个章盖得清清楚楚，组织部说暂缓就暂缓，这合理吗？”
“合理不合理不是你说了算。”钟小艾在他对面坐下来，“亮平，你冷静想一想。组织部那个层面的决定，一般不会无缘无故。你觉得会是谁？”
侯亮平坐直了身子。
“汉东那边的人。”
“谁？”
“那个宁方远。”
钟小艾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有证据？”
“不需要证据，逻辑就够了。我要去汉东查案，最不希望我去的人是谁？沙瑞金不至于，他巴不得有人替他活。李达康更不行，他没这个能量。整个汉东能在首都的组织部层面动手脚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刚空降的常务副省长。”
“可是你跟宁方远又没有直接冲突，他为什么要拦你？”
“因为他在汉东搞自己的一套。”侯亮平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你看他一上任就了什么？在常委会上掀了李达康的桌子，冻了大风厂的专项资金，把沙瑞金怼得没话说。这种人到了汉东是要当太上皇的，他怎么可能容许我这个最高检的特派员去分他的权？”
“那你打算怎么办？”
侯亮平停住脚步。
“上书。直接给最高检的季检察长写报告，把组织部暂缓调令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部写清楚，要求最高检出面跟组织部协调。”
“你觉得季检会替你出头？”
“大风厂的案子牵着赵家的线，山水集团的黑钱至少几十个亿，这种案子最高检不可能不管。只要季检意识到汉东的问题有多严重，他一定会推动我过去的。”
钟小艾端起茶几上的馄饨，往他面前推了推。
“先吃东西，别饿着肚子想这些。”
侯亮平看了一眼那碗馄饨，拿起筷子扒了两口，又放下了。
“小艾，你帮我再跟你爸通个电话。我不需要他出面，我只需要一个信息，到底是谁在组织部那边打的招呼。只要我知道对手是谁，我就有办法应对。”
钟小艾犹豫了几秒，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四声，那边接了。
“爸，亮平回来了，他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组织部那边暂缓调令，是不是有人打了招呼？他想知道具体是谁。”
电话那头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小艾，让亮平听电话。”
钟小艾把手机递给了侯亮平。
“岳父。”
“亮平，我跟你讲两句话，你好好听。第一，组织部的决定我左右不了，打招呼的人我确实知道是谁，但我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了也没用，那个人你碰不了。”
“岳父，我不信这世上有我碰不了的人。只要他违法，我一样……”
“第二，”电话那头的声音压了下来，“你在最高检好好待着，汉东的事不要再碰了。你去了也翻不了天，反而会把钟家拖进去。我不怕别的，我怕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最后连退路都没有。”
侯亮平咬着牙。
“岳父，您让我看着汉东那帮人继续祸害老百姓？”
“谁说没人管？汉东新来的那位常务副省长，人家已经在管了。大风厂的资金冻了，常委会上该掀的也掀了。你觉得人家做得不够？”
“他是他，我是我。他有他的路子，我有我的职责。”
“那你的职责，现在被组织部挡住了。”
这句话堵在嗓子眼里，侯亮平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亮平，最后一句话。你要是真想做事，就在首都沉住气，等时机。汉东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电话挂了。
侯亮平拿着手机杵在那里，口一团火没处烧。
他在最高检了这么多年，办过的大案要案不下二十起，什么样的硬茬子没见过？
结果今天连汉东的门都没摸到，就被人从首都给按了回来。
这种感觉比输掉一个案子还难受。
输案子好歹知道输在哪儿，现在呢？对手是谁他都看不清，更别说还手了。
他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走进书房，反手把门关上了。
钟小艾坐在客厅里，看着那碗凉透了的馄饨，叹了口气。
书房里，侯亮平在桌前坐了半个小时，面前铺着一张白纸，笔帽咬在嘴里。
他想写那份给季检察长的报告，但写了个开头就停住了。
写什么？
写组织部在程序上卡了自己的调令？季检又不是不知道这份调令走了快速通道，真要掰扯程序问题，最高检自己也不净。
写有人在背后搞鬼？谁搞的？证据呢？
写汉东的案情有多紧迫？最高检要是真觉得紧迫，调令被卡的当天就该出面协调，不是让他一个人在机场傻站着。
侯亮平把笔帽从嘴里拿出来，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他打开电脑，登录内部系统，调出了宁方远的公开档案。
姓名，年龄，学历，还有履历，一页半的内容，净净，看不出任何破绽。
岳父信息那一栏是空白的，只提到配偶姓宁，是一名无党派人士。
连岳父的名字都查不到。
这种级别的信息封锁，说明对方的背景远比他想象的深。
侯亮平关了电脑，把那张写了一半的白纸撕掉，团成一个球扔进了垃圾桶。
他靠在书房的椅子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
宁方远到底在汉东做什么？
他冻了大风厂的资金，掀了李达康的桌子，拦了自己的调令，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图什么？
真的是为了反腐？还是另有目的？
他想不通。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从今天开始，宁方远这个名字，他记住了。
早晚有一天，他会再踏上飞往汉东的飞机。
到那个时候，不管谁挡在前面，他都要亲手把汉东的盖子揭开。
而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汉东省委大院里，沙瑞金办公室的门被人急匆匆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