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邱子看着李香花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是谁?是不是温婉的小叔子?”
“嗯,是他!”李香花点点头。
“艹!你是相中他了吧?”
邱子上去就给了李香花一巴掌。
李香花捂着脸,解释道:“没有,我没相中他。”
“你没相中他,你怎么一脸贱样!”邱子撸起胳膊,一拳把李香花打倒在地,骑在了她身上,薅着她的头发,照着脸,连续抽起了巴掌。
“别打了。别让他们听到。”李香花捂着脸,小声央求着,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淌下来。
“咋地,你还怕他看到你出丑?你这贱货,就是该打。今天我打你个半死!让你知道你男人的厉害!”
邱子的声音很大,赵德柱上完厕所出来,就听到了西边屋子发出的声音。
他本是不想管,但是听到了李香花再次央求:“别打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你要打,等他们都不在家再打……呜呜呜……”
“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啥时候打就啥时候打!”
赵德柱听到这对话,脸上的神色变化不定,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里翻涌着戾色,一脚踹开了西屋的门。
他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他小时候,继父总是打他娘,她娘的性格跟李香花如出一辙,挨打的时候,也是担心邻居知道了笑话,宁可自己挨打,也忍气吞声,被打得脸上都是伤,出门还跟邻居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后来,他继父死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只有赵德柱知道。
所以,他听到了李香花的话,想起了同样过世的母亲!
“给我住手!”
赵德柱冲进房间,厉声道。
“你进来啥。我打我媳妇儿,你别狗拿耗子!”邱子扭头看了一眼,一脸不服气的道。
“我数三个数!”赵德柱眼神冰冷,“三、二……”
“你、你要啥,你还想打我不成!”
邱子感受到了赵德柱身上冰冷的气息,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有些胆怯的道。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男人有种去外面横,窝里横,算什么男人?”赵德柱看着把头埋在膝盖里的李香花,心里一阵怜惜。
似乎,此刻的李香花变成了他的母亲。
“她不听话,我教训两下又咋地。她是我花钱娶回来的。”邱子理直气壮的道。
赵德柱上去一把揪住了邱子的脖领子,一字一顿的道:“我再跟你说一遍,再让我知道,你动她一汗毛,我要你的命!”
邱子吓得浑身汗毛炸立,本不敢吱声。赵德柱说完,丢下邱子,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若不是因为李香花让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绝对不会多管这闲事。
邱子见到赵德柱走了,关上了门,刚才害怕的神色早已经消散了,梗着脖子,小声咒骂着赵德柱。
“你别骂了,让他听到。”李香花提醒道。
“他听到又能咋样。我还怕他不成。我就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我一拳打死他。”
邱子哼了哼,来到李香花跟前,气呼呼的刚要伸手去打,不过想到了赵德柱那冰冷的眼神,立刻停手了,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放过李香花,赵德柱的出现,让他心里犯膈应,伸手就掐在了李香花的大腿里子上面,威胁的道:“别吱声,你要吱声,我你全家!”
李香花痛得捂住了嘴巴,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淌……
……
赵德柱吃完饭,就回房间去了,徐梦妍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楼上,“德柱,这里不能待了。”
“怎么就不能待了?”赵德柱一把搂住了穿着吊带的徐梦妍,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上下其手。
“你别闹,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徐梦妍推搡了一下,没推开,就任凭赵德柱搂着,“我想起来了,肖大春知道咱们的底细,那他跟段飞说的话,是不是郭天赐他们也会知道?”
“肖大春?”
赵德柱摇了摇头,“我断定,他不会说,也不敢说。而且段飞也未必会帮郭天赐。”
“不帮郭天赐,但是郭天赐的爸,郭青山就不好说了,段飞还是会给郭青山面子的。”
“你想多了。就算他爹想找咱们,也不会去找段飞去问,毕竟他也不知道,肖大春知道咱们的住处。”赵德柱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顺藤摸瓜找到他,然而,就算是找到了,他更要留下来,他要跑了,那温婉肯定会有危险。
“你说的也有道理。”徐梦妍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刚才睡觉做了一个梦,梦到的就是肖大春带人抓她跟赵德柱。
“你是故意找话题,来找我的吧?”赵德柱嘿嘿坏笑道。
“才没有。我可不来了。我刚才看了一下,都肿了!”徐梦妍推搡着赵德柱,“这不是你媳妇儿,你可真是一点不惯着啊!”
“那我娶你。”
“嘁。你都不敢让温婉知道,你说想娶我,你当我三岁孩子,那么好骗啊!”徐梦妍翻了个白眼。
“嘿嘿。这话题咱一会儿再聊。先聊点计划生育的事儿!”
“不不,不来!”
徐梦妍是怕了,推不开赵德柱,就拍打着他的肩膀。
而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徐梦妍立刻一怔,神色担忧的道:“不会是他们找上门了吧?”
“没事儿。你在屋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赵德柱眼里闪过了一丝狠戾之色。要是真找上门了,那可真就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他不可能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温婉!
所以,他要解决掉所有的可能性!
楼下的邱子也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本来他就挺憋气的,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叫骂着,“谁啊,,一大清早的,叫丧呢。你爹死了,还是你妈死……呃……”
他打开门,话还没说完,看到门口站着的几个满脸凶神恶煞,堵在门口,阴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特别是为首的,脸上带着醒目刀疤的男人,立刻萎了,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
刀疤脸男人,一把揪住了邱子的脖领子,声音沙哑的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没,没有。大哥,我没跟你说。我承认,我就偷了点钢筋头子卖,可那些钢筋头都是工地上不要的,你们不至于来这么多人收拾我吧,我把卖的钱都给你们还不行吗?”
邱子以为自己犯事儿了,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