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出狱后,我在东北只手遮天》中的赵德柱温婉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都市日常风格的小说被你要跳舞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出狱后,我在东北只手遮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不是要玩真格的吧?”徐梦妍忽然勾起性感的嘴唇,露着玩味笑,“你表嫂可就在隔壁。”
“她在隔壁又不是在我房里,我怕啥?咋的,你怂了?嘴上说得挺横,来真的还不如楼下那精神小妹。”
赵德柱凑到徐梦妍跟前,鼻尖绕着她身上的香,血液瞬间烧得发烫。近了才瞧见,她那粉色睡裙薄得透,里头真空的风光隐约能看见,勾得人心头发痒。
“我怂?我怂就不会来你房了!”
徐梦妍指尖攥了攥睡裙边角,心里那点挣扎,被赵德柱提的王海棠名头一下冲散,脑子一热,不管不顾扑进他怀里。今晚要不是他,自己指定吃哑巴亏,他为了自己惹了这么烦,徐梦妍本就对他有好感,这份心意早压不住了;更何况赵德柱那棱角分明的肌肉,浑身的阳刚劲儿,本就无时无刻吸引着她。
赵德柱没料到一句话竟点了火,柔软无骨的身子贴进怀里的瞬间,他像炸开的炮弹,一把扣住她的腰。徐梦妍那性感的厚唇成了第一个目标,啃咬间,双手也顺势攀上了她的软腰,随之占领了高地……
砰!哗啦——
两人抱着转圈啃,没留神撞在桌角,水杯摔在地上碎了,清脆的响声炸在屋里,可两团烧起来的火,哪还顾得上一只玻璃杯。
滚落在床上时,徐梦妍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你、你慢点。”
……
当当当——
“德柱,你做噩梦了吗?”
门外传来温婉温温柔柔的声音,她刚要睡着,就听见隔壁的动静。
屋里的两人瞬间僵成石头。
徐梦妍看着赵德柱木讷的样,心里稍涩,却又转瞬即逝,凑到他耳边轻笑:“要不要,我喊温婉一声,说我在这儿?”
“嘘!”赵德柱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神里还带着点恳求。
“德柱?”
温婉又轻声唤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嘀咕着回房了:“准是做噩梦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房门轻合的声响传来,赵德柱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徐梦妍抬手轻捶了他两下,佯怒:“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不是……”赵德柱张了张嘴,这会儿说啥都苍白,脆用行动说话,扣着她的腰不肯松。
“你起来。”徐梦妍推着他的膛。
赵德柱哪肯动。
“你不起来我就去告你。”
“你告吧……”
徐梦妍的话反倒激了赵德柱,动作更显勇猛,惹得她低哼连连。
天色渐渐亮了,窗外透进一抹浅白,徐梦妍慵懒地翻了个身,忽然睁眼,身旁赵德柱那张棱角分明、看着憨厚实则满肚子“坏水”的脸,又气又爱,偷偷凑上去在他唇上嘬了一口,才轻手轻脚下床。
走到门口,她又折回来,盯着床上的褥单犯愁——上面的落红要是被温婉瞧见,准露馅。可赵德柱躺在上面,压没法拿。
正纠结着,赵德柱醒了,睁眼就瞧见睡眼惺忪、带着慵懒美的徐梦妍,伸手就把她拽回怀里,双手又开始不老实。
“不来了,哪有你这样的,我走路都不对劲了。”徐梦妍脸色微红,推着他的手,带着点娇嗔。
“对不起,昨儿没顾着你的感受。”赵德柱柔声道,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
“嘁,你还会说对不起啊。没事儿,我自愿的。”徐梦妍翻了个白眼,又推他,“你起来,我把褥单拿走去洗洗。”
“先不着急,才四点多。这次我温柔点。”赵德柱咧嘴笑,眼底满是狡黠。
“滚呀,不行!”
徐梦妍气嘟嘟的,却没挣开他的怀抱,最后还是被他软磨硬泡,屋里又漾起细碎的声响。
这次徐梦妍离开时,是真的一瘸一拐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哼!
徐梦妍刚出房门,就跟王海棠撞了个正着。
真特么倒霉!
怎么被她看到了?!
“哟,你这是昨晚在这睡的?”王海棠狐疑的道。
“你别胡说八道!”
“只许你胡作非为,不许我说?”王海棠抱着肩膀,“徐梦妍,不是我说你,你有点不地道了,婉姐的墙角你也撬?”
“你别瞎。你上阁楼啥?”徐梦妍做贼心虚,连她自己都纳闷,向来大方的自己,咋被赵德柱的心虚传染了,心里还憋着点委屈。
“我啥用你管。”王海棠撇撇嘴道。
“那我啥也不用你管。”徐梦妍硬着头皮回嘴,慌里慌张往楼下走,脚下还差点发软踉跄。
“我不管?我告诉温婉姐去!”
王海棠哼了哼,大步往温婉的房间走。
徐梦妍下楼的脚步一顿,随即心一横——告诉就告诉,她又没做错啥,加快步伐回了自己房。
温婉都说了,对赵德柱没意思的,那我做的也不过分啊!
回了房间,只是关了门,却没敢合严,侧耳听着楼上的动静,心里惴惴的,“这绿毛要真敢说,我指定不惯着她!”
“婉姐!”王海棠拍着温婉的房门。
“糖糖,这大清早的,咋了?”
温婉慵懒地打开房门,一脸无奈,头发还松松挽着,带着刚睡醒的软意。
“我给你交房租。”王海棠从口袋里摸出钱塞过去。
“你发工资了?我记得还得几天呢。”温婉好奇道,没急着接。
“你别管,欠谁也不能欠房东太太的钱。”王海棠把钱硬塞她手里,“放心,咱住一天就不差一天的。”
“你这丫头!”温婉无奈叹气,好心提醒,“少跟那些不良青年混,这钱要是借的,就赶紧还回去,房租我不着急。”
“让你拿着就拿着,我心里有数。行了,我上班去了。”王海棠转身就往楼下走。
“这么早啊?”
“约了哥们喝羊汤。”
王海棠头也不回,心里却犯嘀咕:该不该跟婉姐说徐梦妍那事?婉姐好不容易从丧夫的坎里走出来,找了男朋友,要是知道了,指定伤心。
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决定先不说,等徐梦妍再有下次,绝对饶不了她。
她下楼时,见徐梦妍的房门没关,直接大步走进去,反手带上门。
“你啥?出去!”徐梦妍见了她就膈应,没好气道。
“徐梦妍,今天这事我没跟婉姐说,不是怕你,是怕婉姐伤心。”王海棠盯着她,语气硬邦邦,“我劝你适可而止,别太过分。再有下次被我撞见,我王海棠绝对对你不客气!”
说完,掉头就走,留徐梦妍在屋里气得攥拳。
她何时,被这绿毛压过一头过?
温婉被王海棠吵醒,就没再睡,去厨房做了早饭,吃完上楼换衣服准备上班,刚走到楼梯口,就见赵德柱打开房门,穿着大裤衩,打着哈欠往厕所走。
温婉扫了他一眼,脸颊瞬间红透,脑子里不自觉想起徐梦妍说的,赵德柱本钱大的话——那哪是大,简直大的离谱。
她慌忙移开视线,心跳都快了几分。
赵德柱也瞬间没了睡意,目光黏在温婉身上。她穿件简单的白衬衫,配着牛仔裤,脚下一双白运动鞋,素净得很,头发扎成高马尾,整张脸露出来,净清新的模样,勾得他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表嫂,你上班去?”赵德柱失神片刻,赶紧找话。
“嗯,饭做好了,你一会起来吃。”温婉转身要走,余光却瞥见他床上的褥单没了,好奇道,“你床上的褥单呢?”
“呃……这……”赵德柱一怔,手不自觉挠了挠头,眼神飘向一边,愣是想不出说辞——这表嫂也太细心了。
温婉见他支支吾吾,心里瞬间有了猜测,脸色又红了几分,强忍着羞涩道:“你把褥单拿出来,我给你洗洗。”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洗。”赵德柱笑着摆手,越解释越心虚。
他越是这样,温婉越肯定自己的猜想,软声道:“我是你表嫂,长嫂为母,跟我有啥不好意思的。年轻人,晚上做梦梦遗,都正常。”
“我敲嘞个DJ!”赵德柱心里直呼,万万没想到温婉竟这么想,不过这误会可比被发现跟徐梦妍的事好太多,忙顺着话头,“嘿嘿,昨晚没忍住,我自己洗就成。”
“那行,你自己洗,我上班去了。”见赵德柱坚持,温婉没再为难他,又叮嘱了两句,便拎着包出门了。
听着防盗门关上的声响,赵德柱才松了口气,不知道为啥,他就是不想让表嫂知道他跟徐梦妍昨晚的事。
“草了,要憋爆炸了!”
跟温婉说话的功夫,他愣是忘了尿急,这会儿那股子尿意直冲头顶,他拔腿就往洗手间冲,扯着裤子就开始放水。
可刚到兴头,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李香花拉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惊呼都憋在了喉咙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半天没反应。
“我说妹子,看一眼就得了呗,再看我尿不出来了!”赵德柱尬得抠脚,硬着头皮道。
“对、对不起!”李香花猛地回神,脸涨得通红,慌忙道歉,反手摔上门,心砰砰乱跳地冲回房间。
“你咋这么快回来了?不去洗漱了?”邱子见她慌慌张张的,好奇道。
“洗、洗手间有人。”李香花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心还在狂跳。
她纳闷得很:除了自家男人,别的男人的……都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