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现言脑洞小说发愁?《豪门花瓶她竟是SSS级向导》或许是你的菜!虞欢塑造的夏时亚瑟、修超级有魅力,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豪门花瓶她竟是SSS级向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夏时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浮,她一个人跌跌撞撞走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出口。
尤安染血倒下的画面,堕落者狰狞的狂笑,还有那倾泻而出、带着毁灭气息的精神力……
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冰锥,反复刺穿着她的意识。
她在高烧和噩梦中挣扎了三天。
这三天里,白塔顶层的指挥官办公室气压低得吓人。
陆寒川面前堆满了关于堕落者异常活动的报告,他湛蓝的眼眸比北境的冰川更冷,一道道指令迅速下达,北境的情报网络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誓要查明这群鬣狗为何敢踏入他们的领地。
身为研究人员的艾因也没闲着,那间乱七八糟的实验室彻夜亮着灯。
他调集了所有关于精神攻击的古老记载,试图从理论层面找出夏时在当时能爆发出惊人力量的原因。
不眠不休了两天,那碧绿的眼眸下都带上了淡淡的青黑。
而蒙蒂斯,在得知夏时重伤昏迷、尤安战死的消息后,那双银灰色的眼眸瞬间被暴戾和猩红充斥。
他如同一头发狂的凶兽,直接踹开了陆寒川办公室的门,周身失控的精神力几乎要掀翻屋顶。
“是谁的?!”男人的声音嘶哑,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他盯着在依旧保持理智的陆寒川,恶狠狠道:“你不是说只是一个简单的探查任务吗?怎么会有SS级污染体?”
陆寒川冷静地看着他,将一份标有“绝密”的任务卷轴推到他面前:“这次任务是我评估出现了过失,夏时向导醒后我会亲自向她去赔罪,但是伤她的并不是污染体,而是一群堕落者。
近期北境内无故多了许多堕落者的据点,其中不乏SS级强者,若真想报仇,那就查明他们此次行动的幕后指使。”
蒙蒂斯一把抓过卷轴,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他死死盯着陆寒川,一字一句道:“我会把他们,一个一个,碾成碎渣。”
说完,他转身离去,带着冲天的意和愤怒,消失在北境的风雪中。
狼崽子需要发泄,需要鲜血来平息那几乎将他焚尽的怒火和后怕。
相较于蒙蒂斯的愤怒,亚瑟没有冲动,这个时候守着夏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暂时推掉了白塔的工作交给副队长解决,自己则一直守在夏时的病房外。
男人像一座沉默的山,拒绝了所有轮换,固执地守在那里。
他听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痛苦呓语,看着她苍白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他宽厚的手掌无数次抬起,想要推开那扇门,却又怕惊扰了她的休息,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
第三天傍晚,夏时的睫毛终于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记忆如同水般涌回,尤安倒下的画面清晰得如同昨。
“尤安……”她裂的嘴唇翕动,声音微弱沙哑。
一直浅眠的亚瑟几乎在她睁眼的瞬间就惊醒,立刻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床边。
“夏时!”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和如释重负,但当他看到她空洞的眼神和瞬间涌出的泪水时,心又狠狠一揪。
“亚瑟……”夏时转过头,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泪水流得更凶了,“尤安……尤安他”她哽咽着,无法说出那个残酷的事实。
亚瑟在床边坐下,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伸出双臂,将她连人带被子,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宽厚,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夏时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在这个怀抱里土崩瓦解。她伸出手,紧紧抓住他前的衣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失声痛哭起来。
“呜……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太没用……尤安就不会……死…”女孩的哭声破碎而绝望,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悲伤,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亚瑟的衣领。
亚瑟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让她可以尽情地发泄。
他的大手一遍遍地、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兽。
“不是你的错。”等到她的哭声稍歇,变成压抑的抽泣时,亚瑟才低沉地开口,声音带着丝心疼:
“是堕落者的错,是幕后指使者的错。保护向导,是哨兵的职责和荣耀。尤安做出了他的选择,他保护了你,直到最后。我想他就算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后悔作出这样的决定。”
夏时在他怀里摇头,泪水依旧止不住:“可是,我本来可以做得更好。我如果更强一点……”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亚瑟打断她,微微松开她一些,双手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活下来了,夏时。你甚至在绝境中爆发出了我们都无法想象的力量。活着,才有未来,才能变得更强,才能不让尤安的牺牲白费。”
他的指尖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看着我的眼睛,夏时。”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悲伤和自责可以有,但不能被它们打倒。”
“北境很残酷,死亡如影随形。但我们活着的人,要带着逝者的那份,一起走下去。”
夏时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心疼,有理解,更有一种坚实的、支撑她走下去的力量。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心中的剧痛似乎在他的注视和话语中,慢慢变得平静下来。
她不再压抑自己,任由泪水流淌,却不再是崩溃的绝望,而是一种宣泄和释放。
亚瑟看着她渐渐平静下来的眼神,心中松了口气。他再次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哭吧,我在这里。”他低声道,“我会一直在这里。”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夏时细微的抽泣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窗外,北境的夜幕已然降临,风雪依旧,但病房内,温暖和慰藉在相拥而眠的两人间无声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