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就要摸。
周砚白一把拍开她的手。
“别碰。”
赵思思捂着手，眼眶红了。
“周砚白，你为了她打我？”
“滚。”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赵思思咬着牙。
“好，你们给我等着。”
下午上课。
我刚打开那台新电脑，屏幕突然一黑。
紧接着，一股焦糊味传了出来。
周砚白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他拿过电脑，拆开后盖。
主板上被人倒了水，线路烧得一塌糊涂。
周砚白的手在抖。
他猛地站起来，目光扫过全班。
最后停在赵思思身上。
赵思思正在涂口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周砚白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是你的。”
赵思思尖叫起来。
“你什么！放开我！你有什么证据？”
周砚白扬起拳头。
“周砚白！”我冲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别！”
他被我这一抱，稍微冷静了一点，揪着赵思思的手松开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愣住了。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我的肩膀，轻轻嗅了嗅。
我心里一紧。
糟了。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林鸢的香水味？”
第4章
周砚白死死盯着我。
“说话。”
赵思思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嘲热讽。
“还能为什么？去给人家当狗腿子了呗。林小晚，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背地里还不是去舔那个女财阀？”
我没理她，大脑飞速运转。
麻烦了。
今早五点我还在以林鸢的身份开视频会，那瓶定制香水喷得有点浓。
七点五十化妆师才把“林小晚”贴回我脸上，八点十分踩着铃声进教室——
本没时间洗澡。
那层特效化妆的硅胶能改变我的脸，但盖不住身上残留的气息。
“我……”我低下头，“早上去了林氏集团做保洁。”
“保洁？”
“嗯，五点就去打扫会议室了。”
这话倒是不假，我确实五点就在林氏集团——只不过是在骂人。
周砚白眉头皱得更紧。
“撞到林鸢了？”
“擦桌子的时候，她突然进来……我弄脏了她的衣服。”我攥着衣角，“她让我赔十万。”
周砚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怀疑慢慢变成了心疼。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敢……”我咬着嘴唇。
周砚白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赵思思。
“电脑的事，晚点再跟你算账。”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出了教室。
“你带我去哪？”
“去林氏集团。”周砚白头也不回。
“找那个疯女人把话说清楚。”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找我？
自己找自己？
“我不去！”我用力挣脱他的手。
“周砚白，我们惹不起她的。”
“惹不起也得惹。”他看着我。
“我不能看着你被她欺负。”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口袋里的备用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按掉。
他再打。
我再按。
“她不接。”他咬牙。
“周砚白，算了吧。”我拉住他的衣角。
“十万块钱，我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