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还？”他吼出来，“你连吃饭的钱都没有！”由
他看着我被吓到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冲你。”
“这件事交给我，你别管了。”
晚上，林氏集团顶层。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站在面前的周砚白。
没有了白天的桀骜，他低着头。
“林总。”
“林小晚欠您的十万块钱，我替她还。”
在椅背上。
“拿什么还？”
“我给您打工。”
“我这里不缺打杂的。”
周砚白抬起头，看着我。
“您想要什么？”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要你。”
周砚白的脸色变了。
“林总，请您自重。”
“怎么？为了那个穷学妹，连这点牺牲都不肯做？”我挑衅地看着他。
周砚白紧紧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好啊。”
我指着地上的地毯。
“跪下，求我。”
周砚白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愤怒。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甩门而去。
但这次，他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我面前。
“求您，放过林小晚。”
我看着他跪在我脚下，心里没有一丝。
只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憋屈。
周砚白，你为了“我”，向“我”下跪。
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
我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到我眼里的情绪。
“滚出去。”
他没有动。
我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声音，很轻。
“林总。”
我转过头。
他跪在地上，死死盯着我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烫伤的疤。
和白天林小晚手腕上的疤，一模一样。
“您手腕上那道疤……”他的声音有点抖，“是怎么来的？”
第2章
第5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砚白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我的手腕上。
“你看错了。”我迅速抽回手，将袖口扯下。
“林总。”周砚白站起来，没有了刚才的屈辱，反而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
“我视力很好。”
“怎么，林总也去食堂吃五块钱的套餐，还恰好被赵思思撞翻了热汤？”
我退后一步，后腰抵在了办公桌边缘。
“周砚白，注意你的身份。”我冷下脸，拿出财阀的威压。
“我身上的疤怎么来的，需要向你汇报吗？”
他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
“不需要。”他盯着我的眼睛。
“但我很好奇，为什么林小晚身上的香水味，和您一模一样；为什么您手腕上的疤，也和她一模一样。”
他突然伸出手，撑在我身后的办公桌上。
将我圈在他的臂弯里。
“林总，您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想象力很丰富。”我冷笑一声。
“那道疤，是我昨天自己烫的。”
“为了什么？”
“为了体验生活。”我随口胡扯。
周砚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弄。
“体验生活？林总的爱好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