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将那双还没绣好的鞋收进了匣子。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见过她绣东西。
没过多久,他便听宫人说,皇后不小心摔了一跤,“小子”提前来了,流了很多血,休养了很久。
他当时人在林晚晚的冷宫里,听着林晚晚哭诉自己的冤屈,心中烦闷,只派人送了些补品过去,连面都未露。
原来……原来那不是“小子”。
是他们的孩子……没了。
而那所谓的“构陷”,那所谓的“巫蛊之术”,不过是林晚晚自导自演,用来离间他们,并且趁机在她宫里点燃毒香,害死他孩子的毒计!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萧玄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到绝境的野兽。
他终于明白,苏阮为什么会那么平静地饮下毒酒。
哀莫大于心死。
是他在十年间,一刀一刀,亲手凌迟了她的心。
是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误解和伤害中,亲手死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女。
最后的毒酒,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不,那不是稻草。
那是她求之不得的解脱。
7.
“苏阮……阮阮……”
他跌跌撞撞地从龙椅上冲下来,疯了一样地往外跑。
“冷宫!去冷宫!”
他要见她!
他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