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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宠物是旧日支配者喜欢石头鱼的宁青雪,我的宠物是旧日支配者免费阅读

我的宠物是旧日支配者

作者:喜欢石头鱼的宁青雪

字数:104354字

2026-03-14 连载

简介

《我的宠物是旧日支配者》中的林默年糕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悬疑灵异风格的小说被喜欢石头鱼的宁青雪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0435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我的宠物是旧日支配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默准时出现在那栋灰色写字楼门口。

年糕趴在他肩膀上,眯着眼睛晒太阳,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昨晚它吃了三条鲫鱼,撑得在窗台上翻了好几个滚,凌晨才消停。

(年糕传音:【困。为什么要这么早?】)

“人家约的九点。”

(年糕:【我不管,回去要补觉。】)

“行。”

(年糕:【还要吃鱼。】)

“你昨晚吃了三条。”

(年糕:【那是昨晚的。现在是今天。】)

林默懒得跟它争,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一楼大厅还是那个前台姑娘,还在刷手机。看到林默进来,头也不抬地往旁边一指:“电梯,负三层,出电梯左转第三间。”

林默点点头,走向电梯。

电梯往下走,负一层,负二层,负三层。

门打开,还是那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金属门,门上标着编号。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左转第三间,门开着。

白泽坐在里面,正在看文件。她今天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腰间别着几件林默熟悉的装备——镇魂钉、驱魔符、还有那种特殊的。

“来了?坐。”她头也不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默坐下。

年糕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蹲在桌子上,开始打量这间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各种颜色的记号。桌上堆满了文件。

白泽抬起头,看了一眼年糕。

年糕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

(年糕传音:【她身上的东西,今天更活跃了。】)

林默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白泽收回视线,把一份文件推到林默面前:

“新任务。你看看。”

林默低头看。

文件第一页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但小区上空,有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慢慢扩散。那些雾气不是普通的雾,而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张着嘴,像是在嘶吼。

下面的文字写着:

“朝阳小区,住户386户,三天前开始出现异常现象。起初是居民情绪暴躁,容易发火,一言不合就动手。昨天开始升级——有人当街砍人,有人跳楼,有人把自己关在家里砸东西。警方介入后发现,所有情绪失控的人,都说过同一句话。”

林默抬头看白泽。

白泽的声音很平静:“他们说:‘我心里有火,压不住。’”

林默沉默了两秒。

“侵蚀者?”

“对。”白泽把文件翻到第二页,“而且不是普通的侵蚀者。我们怀疑,这是七宗罪之一——‘暴怒’的看守者。”

林默的眼睛眯起来。

七宗罪。

他想起上次在幸福小区遇到的那个“嫉妒”母体,后来被年糕灭了。当时白泽说过,这种母体一共有七个。

“暴怒是第几个?”

“第三个。”白泽说,“第一个是‘嫉妒’,你遇到过。第二个是‘贪婪’,我们上周处理掉了。现在这个是第三个。”

林默看着她:“你们上周处理掉了‘贪婪’?”

白泽点头。

“死了?”

“死了。”白泽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死了十七个人。”

林默沉默了。

十七个人。

换一个看守者。

他低头看着文件上那些扭曲的人脸,忽然问:“‘暴怒’比‘贪婪’强多少?”

白泽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至少强一倍。”

林默没说话。

年糕蹲在桌子上,舔着爪子,传音:【她说的是真的。暴怒在七宗罪里排第三,嫉妒排第六,贪婪排第五。越往前越强。】

林默看了它一眼。

“你们怎么知道这些?”

(年糕:【因为我当年跟它们一起共事过。】传音,语气难得正经,【永恒囚笼的七个出口,七个看守者。我是典狱长,负责看管里面的囚犯。它们负责看管出口。】)

林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白泽:

“任务要求是什么?”

白泽把文件翻到第三页:

“进入朝阳小区,找到‘暴怒’的本体,消灭它。如果消灭不了,至少把它赶回镜中世界,封印出口。”

她顿了顿,看着林默的眼睛:

“这次我会跟你一起进去。”

林默的眉头动了一下:“你也去?”

“对。”白泽站起来,“上次幸福小区是你一个人搞定的,这次难度翻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送死。”

林默看了她两秒,然后站起来: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白泽拿起桌上的装备,“车在楼下。”

朝阳小区。

站在小区门口,林默终于明白那些扭曲的人脸是怎么来的了。

整个小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雾气里。那雾气不是静止的,而是不停地翻涌,像是有生命一样。每一缕雾气里都能看到一张脸,张着嘴,瞪着眼,表情狰狞。

但最诡异的,是那些脸都在动。

在嘶吼。

在挣扎。

在拼命想从雾气里冲出来。

(年糕蹲在林默肩膀上,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盯着那片雾气,传音:【暴怒的气息。很浓。】)

“能感知到本体在哪儿吗?”

(年糕看向小区深处那栋最高的楼:【最里面,那栋楼的地下室。和上次那个一样,都喜欢躲在地下。】)

林默点点头,往前迈了一步。

白泽跟在他身边,手里握着那把。

走进雾气的一瞬间,林默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升起。

莫名其妙的,没有原因的,就是想发火。想砸东西,想骂人,想把身边的一切都毁掉。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那股冲动。

回头看白泽,她的眉头紧皱着,脸色很难看。

“这雾气有问题。”她说,“能勾起人心里的怒火。”

林默点点头,低头看年糕。

年糕蹲在他肩膀上,没事猫一样舔着爪子,完全不受影响。

(年糕:【看我嘛?我是旧支配者。这点小把戏对我没用。】)

林默没理它,继续往前走。

小区里的景象比照片上更惨。

到处是砸烂的东西——汽车被掀翻,窗户被砸碎,垃圾桶被踢得满地乱滚。地上有血迹,一滩一滩的,还没透。

几个居民在远处游荡,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走近了才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压不住……压不住……我心里有火……压不住……”

林默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像没看见一样,继续游荡。

第一栋楼,第二栋楼,第三栋楼。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心里的怒火越强。

林默不得不一直深呼吸,才能保持冷静。

白泽的脸色已经发白了,额头上全是汗。

“你还好吗?”林默问。

“还好。”白泽咬着牙,“能撑住。”

(年糕看了她一眼,传音给林默:【她体内的碎片在帮她挡。不然她早撑不住了。】)

林默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终于到了那栋最高的楼。

楼门口蹲着一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攥着一甩棍。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林默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男人慢慢抬起头。

他的眼睛是红的。

不是那种熬夜熬出来的红,是真正的、血一样的红。眼白全是红色,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直勾勾地盯着林默。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也压不住了吧?”

林默没说话。

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咬烂的牙:

“进来吧。进来就舒服了。不用再压了。”

他站起来,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

林默看着他,忽然问:

“你看见那个东西了吗?”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个让你发火的东西。”林默继续说,“你看见它了吗?”

男人的表情开始扭曲。

那张脸先是困惑,然后是恐惧,然后是愤怒——滔天的愤怒。

“你他妈在说什么?!”他吼起来,甩棍朝林默的脸砸过来,“我让你进去你就进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林默侧身躲开。

白泽的枪响了。

不是,是朝天开了一枪。

枪声震耳欲聋,在楼道里回荡。

那个男人愣住了,甩棍举在半空,一动不动。

白泽的枪口对准他,声音很冷:

“退后。”

男人看着她,又看看林默,忽然笑了。

那个笑诡异极了——嘴角咧到耳,眼睛却还是红的,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你们……”他说,“你们身上有东西。”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女的身上,有囚笼的味道。”男人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沙哑,像是另一个人在借用他的嘴说话,“那个男的肩膀上那只猫……是典狱长?”

年糕的眼睛眯起来。

(年糕传音:【它发现我了。这个人的身体,被暴怒的意识附着了。】)

男人——或者说暴怒——看着年糕,那个诡异的笑容更深了:

“好久不见啊,典狱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一只猫?”

年糕没说话。

“当年多威风啊。”暴怒继续说,“永恒囚笼的典狱长,连我们七个见了你都要低头。现在呢?趴在一个人类肩膀上,当宠物?”

年糕还是没说话。

暴怒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你不认我了?”它说,“没关系。等会儿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它往后退了一步,消失在楼道里的黑暗中。

只剩下那个保安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嘴里喃喃自语:

“压不住……压不住……我心里有火……压不住……”

林默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走进楼道。

白泽跟上来,枪口一直对着前方。

“刚才那是……”

“暴怒的投影。”林默的声音很平静,“它附在这个保安身上,跟我们打了个招呼。”

白泽的脸色更难看了:“它能附身?”

“能。”林默说,“七宗罪都能附身。嫉妒附在镜子里,暴怒附在人身上。越往后越强,附身的方式也越多。”

白泽沉默了。

他们走进楼梯间,往下走。

负一层,负二层,负三层。

越往下越暗,越往下越热。

不是那种物理上的热,是心里的热——那种无名的怒火,烧得人口发烫,想砸东西,想骂人,想人。

林默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下走。

白泽的呼吸越来越重,脚步越来越沉。

年糕蹲在林默肩膀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

终于到了负三层。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那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林默走到门前,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像是地下室停车场。但此刻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团巨大的、红色的东西。

那是一团雾气。

但不是外面那种灰白色的雾气。

是红色的。

像血一样的红色。

雾气中央,有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很高,至少三米,浑身笼罩在红光里。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两只眼睛——血红的眼睛,正盯着门口的林默。

它开口了。

声音像打雷,震得整个地下室都在抖:

“典狱长,你真的来了。”

年糕从林默肩膀上跳下来,落在地上,仰头看着那团红光。

(年糕传音,很平静:【暴怒。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暴怒笑了,那笑声震得人耳膜发疼,“你管这叫好久不见?你被关了多久,我就守了多久。你出来才几天,就带着人类来我?”

年糕没说话。

“你忘了我们是什么了吗?”暴怒往前走了一步,红光更盛,“我们是看守者!永恒囚笼的看守者!我们的职责是守住出口,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你现在在做什么?帮人类对付我们?”

年糕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传音,声音很平静:

【我没忘。但我也没忘,我们当年发过誓,不伤害无辜的人。】

暴怒愣住了。

“你现在在做什么?”年糕继续说,“附身普通人,让他们自相残。这小区里死了多少人?你数的清吗?”

暴怒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我被困在这里太久了。久到我忘了自己是谁。我只记得愤怒。无尽的愤怒。”

它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那些人类……只是我发泄愤怒的工具。”

年糕没说话。

林默忽然开口:“那你现在想起来了没?”

暴怒转向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是那个人类。”它说,“典狱长选的人。”

林默没说话。

“有意思。”暴怒说,“典狱长从来不选任何人。它只关人。你凭什么?”

林默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年糕旁边。

“凭它愿意跟着我。”他说,“凭它在我最惨的时候救了我。凭它虽然天天就知道吃鱼睡觉,但从来没放弃过我。”

年糕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林默没看它,只是盯着暴怒:

“你说你忘了自己是谁。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但这小区里的人,不能再死了。”

暴怒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它笑了。

那笑声震得整个地下室都在抖,墙皮簌簌往下掉。

“有意思!”它说,“太有意思了!一个人类,替典狱长说话!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红光暴涨,朝林默涌来。

“打赢我,我就走!打不赢,你和典狱长,都留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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