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爱好者注意!密密麻麻的丁香最新力作《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靖王先动了心》火热上线,主角沈栀谢临渊的命运牵动人心,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靖王先动了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废井边的风带着一股湿土腥气。
沈栀手里的红玉珠不大,落在掌心里却沉甸甸的。珠身被掏空过,里头果然塞着东西。她用指甲轻轻一挑,从细孔里挑出一截卷得极细的油纸。
旁边暗卫立刻上前一步:“王妃,小心有毒。”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怕这点?”沈栀嘴上这么说,动作倒很稳。她没直接用手展开,而是把油纸放到一片净帕子上,示意人拿来细针。
谢临渊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那卷东西上,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
针尖挑开油纸,里头露出一小撮极细的暗褐色粉末。
不是药丸,不是纸条。
是香粉。
沈栀眉头一拧:“藏香?”
暗卫显然也没料到这结果,一时有些愣。
谢临渊淡淡开口:“带回去验。”
沈栀却没立刻收手。她靠近闻了闻,没敢真吸进去,只极轻地掠了一下味道。那粉末香气很淡,不是寻常脂粉或熏香的甜腻,更像一股冷幽幽的药气,尾调发苦。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苏清漪的话。
“昨夜王府新房里的香,不是普通合欢香。那种香本身毒性不重,但若与某些药同用,会放大药效。”
红玉珠里藏着香粉,翠喜发髻里藏着它,说明这东西不是无关紧要的边角料,而是她必须随身带着、甚至必要时要销毁的证物。
“回府。”沈栀直起身,声音发冷,“现在就去验。”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了命令的语气。可周围人一时竟也没人觉得不对。大概是昨夜和今晨接连两桩事下来,这院里所有人都已经默认,王妃不是来旁观的。
回到院里时,天已大亮。
正屋还封着,榻上那支箭没动,昨夜的迷香和碎窗也都还留着。整个房间像个被人硬生生撕开的口子,血腥气倒不重,可那种被算计过的冷意却始终散不掉。
府医很快被叫来,同行的还有一名擅验毒的老供奉,姓严,是谢临渊的人,平时极少露面。
严供奉一进门就先向谢临渊行礼,随即才看向沈栀。那眼神不轻不重,却明显带着审视。显然在他看来,王妃能坐在这里一同验毒,本身就是件稀奇事。
沈栀懒得在意,只把东西一件件摆出来。
“先看这个。”她指向红玉珠里的香粉,“再看昨晚屋里残留的迷香,和第一个晚上喜房里的香,有没有一脉相承的地方。然后把那支箭上的毒、燕窝羹里的毒也一起对。”
严供奉本来还有点拿捏,一听这话,倒抬眼多看了她一眼。
“王妃是怀疑香毒同源?”
“不是怀疑,是八成。”
严供奉没再多问,和府医一道开始验。
屋里很安静,只有银针轻碰瓷盘的声响。青梧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她压看不懂这些,只知道桌上摆着的每一样东西,都差一点要了她家主子的命。
沈栀也没说话,只抱着手臂站在窗边,看院里的光一点点爬上廊柱。
谢临渊坐在桌旁,手里拿着福安那张假身契,像是在等结果,又像是在想别的。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昨夜那张纸条,你觉得是谁留的?”
沈栀没回头:“苏清漪嫌疑最大。”
“因为她知道玉佩?”
“因为她知道得太巧。”沈栀转过身,“她提醒我查香,又提醒我别信你,还提前知道我院里今夜会出事。要么她人就在局里,要么她离局心很近。”
谢临渊看着她:“你怀疑她,又信了她的纸条。”
“我不是信她。”沈栀走回来,指尖敲了敲桌面,“我是信那张纸条背后的人,至少昨夜不想让你死在我院里。”
“为什么不能是对方改了主意?”
“因为局没改。”她抬眼看他,“人进了,机关也触发了。这说明真正布局的人从头到尾没变过。变的,只是有人额外把消息递给了我。”
谢临渊没反驳。
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片刻后,他才道:“若纸条真是苏清漪给的,她在这局里的位置就比我们以为的更深。”
“你听起来并不意外。”
“本王从来没把她当只会看病的医女。”
沈栀眯了眯眼。
这话信息量不小。原书里前期的苏清漪更多像一朵安静温柔的白月光,哪怕后面参与部分旧案,也没写得太深。可谢临渊现在这语气,分明早就知道她不简单。
她本想追问,严供奉那边已经出了声。
“王爷,王妃,有结果了。”
两人同时看过去。
严供奉把几只瓷盘一字排开,神色比方才更凝重几分。
“先说燕窝羹。羹里确实有‘鹤唳散’,但分量不算太多,单独入口虽能伤人,却未必立刻致命。再说箭上的毒,是另一种,叫‘沉朱’。此毒见血封喉,药性极烈,若昨夜这箭真射中人心口,只怕连救都来不及。”
沈栀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微沉。
一轻一重,两种毒。
说明对方不是随手下手,是分了层次布的。
严供奉继续道:“至于迷香和喜房里的残香,老朽细查之后,发现确实都不是普通合欢香,而是掺了同一种底料。”
“什么底料?”沈栀问。
严供奉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春烬。”
屋里一下静了。
尽管沈栀早就猜到几分,可真听见这个名字,还是觉得心口发沉。
果然是它。
从新婚夜开始到现在,这条线终于第一次被明明白白拎到桌面上。
“不过,”严供奉又道,“不是纯春烬,而是掺得极薄的香料改制版。单闻未必伤命,可若和鹤唳散一类的药同用,会让人神志昏沉,心脉紊乱,症状极像突发恶疾。若再加上沉朱这样的烈毒,便更难分辨死因。”
沈栀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下全对上了。
新婚夜的酒,是第一步。
喜房的香,是第二步。
燕窝羹和昨夜的箭,是补刀。
从头到尾,对方都在做一件事:把她和谢临渊的死,做得像意外、像内斗、像查不清的糊涂账。
“红玉珠里的香粉呢?”她问。
严供奉脸色更难看了:“和喜房里的香底,几乎一样。”
沈栀眼神一冷:“也就是说,翠喜身上藏的,是同一批香。”
“是。”
谢临渊终于开口:“这种改制春烬,外头能弄到吗?”
严供奉低下头:“回王爷,普通医馆和香铺绝无此物。春烬原就是禁药,十多年前便被封存。如今还能调出这种香料的,要么是掌过旧方的太医院老人,要么……就是宫里专管香药的司局。”
“宫里。”
这两个字一落,青梧脸都白了。
她本来还以为是府里有人起了歹心,最多牵出侧院、牵出后宅。可现在听下来,分明已经不是王府里几个人能办成的事了。
沈栀反而没什么意外。
她从太后那么快知道燕窝羹下毒开始,就知道宫里绝不净。现在不过是把那层窗户纸真正捅破。
“再查一个东西。”她指向那支箭,“箭身上的油,是不是也掺了香?”
严供奉愣了下,忙又取针去探。
片刻后,他抬头,声音更沉:“王妃说得不错。箭油里也掺了极薄的香粉,不多,但足以与沉朱相和,让毒发之相更乱。”
沈栀沉默了。
这布局细到这个地步,说明对方手里不仅有人,还有完整的药方和试毒经验。甚至很可能做过不止一次。
她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谢临渊:“你母妃当年的死,是不是也和这种香药有关?”
这话问得太直,青梧吓得差点跪下。
严供奉也猛地低头,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谢临渊却没动怒,只看着她,半晌道:“你倒敢问。”
“都查到这个份上了,再绕弯子没意思。”沈栀迎上他的目光,“你从一开始就在查春烬,不是吗?我进府那夜正好踩进了你原本就盯着的线。”
屋里气氛沉得厉害。
过了片刻,谢临渊才抬手,示意严供奉和府医退下。
等人都走净了,只剩她和他,连青梧都被沈栀挥手打发到了门外。
房门一合,屋里安静得只剩烛芯偶尔轻响。
谢临渊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平:“本妃死于一场急病,宫里给的说法一直如此。”
“你不信。”
“我若信,就不会查这么多年。”
沈栀心里微微一跳。
多年。
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谢临渊一直暗中捏着的一条旧线。她先前还以为自己只是被动卷进来,现在看来,她是直接砸进了男主原本最深的一层局里。
“春烬当年是后宫禁药。”谢临渊声音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传闻它最早是用来入香,少量可乱人神智,多量可毁人心脉。后来宫中出过事,先帝震怒,下令封存方子,相关人等几乎死绝。”
“几乎?”沈栀捕捉到这个词。
“几乎。”谢临渊看着她,“只要还有一个活口,方子就不算绝。”
沈栀脑中迅速过了一遍。
太医院老人,掌香司局,后宫旧人,能接触禁药,又敢把手伸进靖王府,还能提前埋人、补身契、灭口、控下人家眷。
这个范围,说大也大,说小也不小。
她忽然又想起太后慈宁宫里那股不轻不重的药香,还有苏清漪那句“查你身边懂香的人”。
“你府里有没有从宫里出来的老嬷嬷?”她问。
谢临渊眼神一动。
沈栀一看这反应就知道有戏。
“谁?”
“原本有两个。”谢临渊道,“一个早几年病死了,另一个……”
“孙嬷嬷。”沈栀接得很快。
谢临渊没有否认。
屋里一时只剩沉默。
怪不得。
孙嬷嬷能打点针线房,能安翠喜,能和外头递话,还在原书里不断挑唆原主发疯。她不只是后宅老人,更可能是从宫里就埋下的钉子。
“那还等什么?”沈栀站直了些,“抓她。”
“抓她容易。”谢临渊看着她,“可一旦现在动她,后头的人就会立刻断尾。”
“她现在难道不是已经在断尾了?”沈栀冷笑,“福安死了,翠喜死了,何婆子若不是昨晚先被我们扣下,也活不到现在。你再慢一拍,孙嬷嬷也能把自己洗成净净。”
谢临渊没说话。
显然他也知道沈栀说得对,只是抓与不抓之间,差的不是一个孙嬷嬷,而是能不能顺着她挖出后头那只手。
沈栀看着他,忽然道:“不如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先不抓她,先放消息。”
谢临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你想钓她?”
“对。”沈栀走到桌边,手指在假身契上点了点,“就说翠喜没死,还活着,而且临死前交代了一个名字。孙嬷嬷如果真在局里,她不可能坐得住。”
“她若不动呢?”
“那就说明她真比我们想得还稳。”沈栀抬眼,“可她只要动,就一定是往上递消息,或者去灭另一个口。不管哪一种,都是线。”
谢临渊看着她,沉默两秒,忽然道:“你很适合做这种事。”
沈栀一愣,随即扯了下嘴角:“王爷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心黑?”
“实话而已。”
“那巧了,我也觉得你天生适合当个黑心男主。”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把“男主”两个字差点顺嘴说出来,忙改口:“……黑心王爷。”
谢临渊眉梢微动,像是觉得这说法古怪,却没追问,只淡淡道:“既然如此,这个局由你来摆。”
沈栀挑眉:“你就这么信我?”
“本王不是信你。”他声音平稳,“是昨夜那支箭已经证明,你若出错,先倒霉的是你自己。”
这话很谢临渊。
不留情,但也的确是事实。
沈栀轻哼一声,没再和他计较,转而开始盘算具体怎么放风。
消息不能太真,也不能太假。
太真了,孙嬷嬷未必敢信;太假了,她又不会动。最好是那种半真半假的慌乱消息,让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补救。
她刚想到这里,门外忽然传来青梧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紧张。
“王妃,侧院柳姨娘求见。”
沈栀和谢临渊同时抬眼。
这个时候,柳月柔来什么?
青梧在门外又补了一句:“她说,她是来送一个消息的。还说……还说这消息和孙嬷嬷有关。”
屋里静了一瞬。
沈栀先笑了。
“你看。”她低声道,“鱼已经开始自己往网里撞了。”
谢临渊目光落在门外,眸色冷下来:“让她进来。”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
柳月柔进门时穿了一身素淡衣裙,眼睛果然红着,像是哭了一整夜。可这次她没敢一进门就往谢临渊跟前凑,而是先规规矩矩给两人行了礼。
“妾身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沈栀看着她:“你不是病着么?”
柳月柔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低声道:“妾身是来赎罪的。”
“哦?”沈栀靠着椅背,慢条斯理,“怎么个赎法?”
柳月柔抬起眼,眼底满是迟疑与惧意,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昨夜出事之后,妾身本不该多嘴。可妾身今晨忽然想起一件事,觉得必须告诉王爷和王妃。”
“说。”
“前天夜里,妾身院里的小丫鬟去小厨房取宵夜,路过后罩房时,曾看见孙嬷嬷偷偷见了一个穿灰衣的内侍。”她说到这里,明显有些发抖,“那内侍不是王府的人,像是宫里出来的。”
沈栀眯起眼。
“你现在才说?”
柳月柔脸色一白,扑通跪下:“妾身不敢!妾身原先只当自己看错了,更不敢乱攀咬府里的老人。可昨夜王妃院里出了那样的事,妾身、妾身实在怕再不说,后连命都保不住……”
她说得像是吓破了胆。
可沈栀一个字都没全信。
柳月柔这种人,最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卖消息。她现在主动咬孙嬷嬷,未必是站到他们这边,更可能只是察觉风向不对,想先推出去一个挡箭牌。
但不管她存的什么心,这消息本身未必是假的。
“你那丫鬟叫什么?人在哪儿?”沈栀问。
“叫小桃,就在院外候着。”柳月柔忙答。
“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被带进来,脸色煞白,一看就是被临时来的。她一进门就跪下,话都说不利索。
沈栀没吓她,只平静问了几句。小桃说的和柳月柔差不多,甚至更多了一个细节。
“那内侍临走时,奴婢听见孙嬷嬷说了一句……”她发着抖,“说什么‘香已经埋进去了,等大婚夜过去,便看宫里下一步怎么吩咐’。”
这句话一出,屋里三个人神色都变了。
香已经埋进去了。
不是昨夜埋的,不是前天埋的,是大婚前就埋好了。
也就是说,从她还没穿进来开始,局就已经摆在这儿了。
柳月柔跪在地上,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声音发颤:“王爷,妾身真的就知道这么多。妾身从前再糊涂,也不敢沾这种要命的事啊……”
谢临渊没看她,只淡淡吩咐:“把小桃带下去单独看管。柳月柔回自己院子,没有传唤,不准出门。”
柳月柔脸一白:“王爷,妾身……”
“出去。”
只一个字,她就不敢再多说,连忙退了出去。
门一关,沈栀才缓缓出了一口气。
“现在能确定了。”她道,“香是提前埋进王府的,孙嬷嬷就是关键转手人。而且她背后接的是宫里的内侍。”
“还不够。”谢临渊声音低沉,“我们需要她亲自去见那个人。”
沈栀点头:“那就按原计划放风。就说翠喜活着,被救回来了,但神志不清,只反复念叨‘孙’字。”
谢临渊看着她,眸色微深。
“你故意只放一半。”
“对。”沈栀轻声道,“这样孙嬷嬷会怕,但又不至于直接绝望。她会觉得还有补救的机会。”
“然后呢?”
“然后就看她是往宫里跑,还是先去灭另一个口。”
沈栀说到这里,眼底一点点冷下来。
“无论她去哪儿,我们都跟。”
话音刚落,窗外光终于完全照了进来,落在桌上那堆残香、毒箭和假身契上,把每一样证物都照得清清楚楚。
香线、毒线、孙嬷嬷、宫中内侍,所有东西终于不再散着,而是被硬生生拧成了一股绳。
沈栀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事情才真正从“王妃险些被害”变成了“有人借大婚要靖王”。
而宫里那只手,已经藏不住太久了。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一名护卫快步进门,抱拳低声道:“王爷,孙嬷嬷那边有动静了。”
沈栀和谢临渊同时看过去。
“她方才借口去佛堂抄经,换了身粗布衣裳,正往后角门方向走。”护卫压低声音,“另外,她袖子里似乎藏了东西。”
屋里一下静了。
沈栀缓缓站起身,眸光发冷。
“看来,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