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在虐身文学里教女主解剖霸总》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8772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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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5
陆煜骁的报复来得很快,但去得也快。
第二天一早,卫生局的人确实来了。
但他们象征性地转了一圈,喝了杯茶,就客客气气地走了。
据说陆氏集团的股价今天早盘大跌,有人爆出了陆家的一桩丑闻。
陆煜骁现在忙着公关,本顾不上我这只小虾米。
趁着这个空档,我决定给苏禾软升级课程。
光有理论不行,还得有实战演练。
当然,我不能真的让她去人。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菜市场。
下午两点,诊所后院。
苏禾软摆着半扇猪肉。
“把它当成陆煜骁。”
我递给她一把剔骨刀。
“陆煜骁的肌肉密度比这头猪大,脂肪层比这头猪薄,所以下刀要更狠,更准。”
苏禾软握着刀,眼神逐渐凶狠。
“这一刀,是为了那次他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
噗——
刀刃没入猪肉,直切肌理。
“这一刀,是为了他为了白月光抽我那一巴掌。”
唰——
猪肉被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
“这一刀,是为了他强迫我打掉那个孩子。”
咚——
刀尖狠狠钉在案板上,入木三分。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鼓掌。
“很好,情绪到位,发力充分。”
“不过,有个问题。”
我指了指猪肉。
“陆煜骁是活的,他会动,会反抗,甚至会叫人。”
“你需要帮手。”
苏禾软擦了擦额头的汗。
“谁会帮我?在A市,没人敢得罪陆煜骁。”
正说着,诊所前台的风铃响了。
这回进来的人没有踹门。
但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戴着墨镜的女人走了进来。
宋娇娇。
原著里的恶毒女配,陆煜骁的未婚妻,也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她是来找苏禾软麻烦的。
按照剧情,她应该会甩苏禾软一巴掌,然后羞辱她是“的替身”。
宋娇娇摘下墨镜,目光在诊所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满手油腻、拿着剔骨刀的苏禾软身上。
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哟,这不是苏小姐吗?改行猪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伸手就要推苏禾软。
“离陆煜骁远点,你这种身份,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苏禾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刀。
我正准备出面预。
谁知宋娇娇突然脚下一滑可能是因为地上的猪油。
她整个人向前扑去。
直直地扑向苏禾软手里那把尖刀。
苏禾软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飞起一脚,踹开了旁边的垃圾桶,挡在了两人中间。
宋娇娇撞在垃圾桶上,虽然狼狈,但好歹没被扎个透心凉。
她惊魂未定地爬起来,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剔骨刀,脸都白了。
“你……你想我?”
苏禾软没说话,冷冷地看着她。
那眼神,居然让盛气凌人的宋娇娇瑟缩了一下。
我看出了点门道。
宋娇娇虽然嘴毒,但其实也是个外强中的纸老虎。
而且,我注意到她的鼻子有点歪。
“宋小姐,你的鼻假体好像移位了。”
我突然开口。
宋娇娇一愣,连忙捂住鼻子,惊恐地掏出随身镜子。
“哪儿?哪儿移位了?”
“陆煜骁打的吧?”
在门框上,一语道破。
宋娇娇动作僵住。
“你怎么知道?”
“左侧鼻翼软骨轻微塌陷,伴有陈旧性淤青。”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如果不及时修复,这鼻子以后可就只能当摆设了。”
宋娇娇咬着牙,眼圈红了。
“那个王八蛋……喝多了就发疯。”
原来,霸总的暴力是无差别的。
不管你是白月光还是替身,只要是个女的,都是他的沙包。
我走到宋娇娇,递给她一张名片。
“想修复吗?我这儿不仅能修鼻子,还能修脑子。”
“特别是那种喜欢在垃圾堆里找男人的恋爱脑。”
宋娇娇看着名片,又看看旁边握着刀一脸气的苏禾软。
突然觉得,这两个女人看起来比陆煜骁那个顺眼多了。
“多少钱?”她问。
“修鼻子十万……修脑子免费。”
我指了指苏禾软。
“不过,你得先跟我的学徒道个歉,毕竟刚才差点撞坏了她的教学道具。”
宋娇娇犹豫了三秒。
然后对着那扇猪肉说了一声:
“对不起。”
行吧,也算道歉了。
就这样,我的反虐文联盟,迎来了第三位成员。
6
宋娇娇的加入,给我们带来了极其重要的战略资源情报。
作为陆煜骁名义上的未婚妻,她能自由出入陆家老宅和公司顶层。
“陆煜骁最近在谈一个大,如果成了,他在董事会的地位就稳了。”
宋娇娇一边敷着冰袋消肿,一边翻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据说对方是个外国财团,很看重伙伴的家庭形象。”
我正在给苏禾软讲解人体神经系统的分布图。
闻言,我们三人对视一眼。
心照不宣。
“家庭形象?”
我笑了,“那种东西,陆煜骁有吗?”
“没有可以造。”宋娇娇撇嘴,“他打算下周举办一个慈善晚宴,还要带着苏禾软出席,展示他的深情。”
苏禾软冷笑一声。
“深情?是想把我当展示品吧。”
陆煜骁这种人,有用的时候把你捧上天,没用的时候踩进泥里。
“既然他想演戏,那我们就陪他演一出好戏。”
我拿出一瓶透明的药剂,在灯光下晃了晃。
“这是什么?”宋娇娇好奇地问。
“一种新型的肌肉松弛剂。”
我解释道。
“无色无味,代谢极快,查不出来。只是有点副作用……”
“副作用是会让括约肌暂时性失控。”
宋娇娇和苏禾软同时瞪大了眼睛。
“括约肌……失控?”
“简单来说,就是当众拉裤兜。”
我把药剂递给宋娇娇。
“这任务交给你,晚宴那天,想办法让他喝下去。”
宋娇娇接过药剂,手都在抖。
激动的。
“我早就想看那王八蛋出丑了!上次他打歪我的鼻子,这次我要让他丢尽脸面!”
苏禾软则显得有些担忧。
“如果他发现是我们的……”
“发现了又怎样?”
我指了指诊所墙上新挂的一幅字那是宋娇娇送的,上书四个大字:【妙手仁心】。
“有宋家大小姐给你撑腰,还有我这个掌握他全家病例的医生。”
“只要他不怕全城的媒体都知道他是个早泄加暴力的变态,尽管来。”
计划通。
7
慈善晚宴当天。
A市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陆煜骁一身高定西装,人模狗样。
苏禾软挽着他的胳膊,穿着陆煜骁选的白色露背礼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假笑。
只有我知道,那礼服的裙摆下面,绑着一把微型手术刀。
我在角落里,香槟,看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大戏。
宋娇娇作为未婚妻,自然也在场。
她两杯红酒,笑盈盈地走向陆煜骁。
“骁哥哥,预祝你今晚成功。”
那声“骁哥哥”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煜骁虽然对宋娇娇不耐烦,但在这种场合,还得维持表面功夫。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宋娇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身朝我比了个隐晦的“OK”手势。
药效发作需要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陆煜骁带着苏禾软四处应酬,向那个外国财团的代表展示他的“完美伴侣”。
“这是我的爱人,苏禾软,她很害羞。”
陆煜骁搂着苏禾软的腰,手掌暗中用力,警告她好好表现。
苏禾软忍着痛,脸上保持着微笑。
心里却在默念解剖口诀:
“耻骨联合,坐骨结节,尾骨尖……这就是骨盆出口。”
“括约肌受神经支配……”
二十分钟到。
正是陆煜骁上台致辞的高光时刻。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自信满满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开始发表关于“爱与责任”的演讲。
“我认为,一个男人的成功,不仅仅在于事业,更在于他对家庭的责任感……”
话音未落。
一阵诡异的响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
“噗——”
悠长,响亮,且带着水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陆煜骁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紧接着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霸总,彻底崩溃了。
“哎呀!”
苏禾软站在台下,突然惊呼一声。
“陆总!你怎么……怎么失禁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宋娇娇补刀。
“天哪!骁哥哥,你是不是肾亏啊?怎么这么虚?”
外国财团的代表皱起了眉头,捂住了鼻子。
媒体记者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一“历史性时刻”。
陆煜骁站在台上,双腿夹紧,浑身颤抖。
他想跑,但是括约肌完全不听使唤。
那个不可一世的霸总,在这一刻,变成了全城的笑柄。
我站在人群后,举起酒杯,遥遥敬了他一杯。
陆总,这只是个开始。
更的还在后面呢。
8
陆煜骁社会性死亡了。
“霸总当众失禁”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三天三夜。
陆氏集团的股价跌停了三次。
陆煜骁躲在别墅里,砸烂了所有的东西。
他怀疑过是食物中毒,怀疑过是被人下药,但他找不到证据。
那种肌肉松弛剂,早就代谢得净净。
但他把这笔账算在了苏禾软头上。
因为那天晚上,苏禾软笑得最开心。
三天后,苏禾软失踪了。
宋娇娇慌慌张张地跑来诊所找我。
“沈医生!苏禾软不见了!我去她公寓找她,门是开着的,手机还在桌上。”
我正在擦拭手术刀的手一顿。
“查监控了吗?”
“查了,是陆煜骁的保镖,他们把苏禾软带走了,去了西郊的一个废弃工厂。”
西郊废弃工厂。
这种地方,是所有绑架案的标配。
陆煜骁这是狗急跳墙了。
他想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找回他失去的尊严。
“报警吗?”宋娇娇问。
“报警太慢了。”
我脱下白大褂,换上一身黑色的冲锋衣。
“而且,这属于家庭,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
我从柜子里拎出一个黑色的医疗箱。
里面装的不是药。
是全套的手术器械,以及一些违禁品。
“走。”
我对宋娇娇说。
“去看场好戏,顺便验收一下苏禾软这几天的学习成果。”
宋娇娇看着我手里的箱子,咽了口唾沫。
“沈医生,你这箱子里……都有啥?”
“也没啥。”
我笑了笑。
“就是些能让人痛不欲生,但又死不了的小玩意儿。”
9
废弃工厂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苏禾软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双手反剪。
陆煜骁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那条熟悉的鞭子。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茬没刮,眼底青黑。
那场社死,确实让他元气大伤。
“是你的吧?”
陆煜骁用鞭梢挑起苏禾软的下巴。
“联合那个姓沈的,还有宋娇娇,算计我?”
苏禾软没有躲。
她看着陆煜骁,眼神平静得可怕。
“陆煜骁,你真可怜。”
她说。
“你除了用暴力,用钱,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野兽。”
“闭嘴!”
陆煜骁被戳中痛处,扬起鞭子就要抽下去。
就在这时。
苏禾软动了。
她手腕一扭,那原本绑得结结实实的绳子,竟然松脱了。
这是我教她的只要拇指内收,手掌骨骼可以压缩到极致,配合凡士林,这种粗糙的绳结本困不住她。
苏禾软挣脱束缚,没有逃跑。
她猛地扑向陆煜骁。
不是像以前那样抱住大腿求饶。
而是像一只猎豹,锁定了猎物的喉咙。
陆煜骁没想到她能挣脱,猝不及防之下被扑倒在地。
刚想反击,就感觉部一阵剧痛。
苏禾软手里握着一块从椅子上拆下来的尖锐铁片没有手术刀,她学会了就地取材。
那铁片精准地划过了他的股动脉位置。
虽然不够深,没有切断动脉,但足以划破静脉网。
鲜血瞬间涌出。
“啊!”
陆煜骁惨叫出声。
苏禾软没有停手。
她骑在陆煜骁身上,手里握着那块染血的铁片,抵住了陆煜骁的颈侧。
“第三肋间隙……颈动脉三角……”
她嘴里念叨着那些解剖名词,眼神狂热。
“陆煜骁,你知道人体有多少块骨头吗?你知道哪一块断裂最疼吗?”
陆煜骁恐惧了。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这分明是个女疯子!
“苏……苏禾软,你冷静点!你要钱吗?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苏禾软笑了。
那笑容,竟然和我有几分神似。
“钱?陆总,现在的治疗费,可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就在这时,我和宋娇娇推门而入。
看到这一幕,宋娇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就是反吗?”
我走过去,踢了踢躺在地上哀嚎的陆煜骁。
“啧,这一刀偏了点,要是再往下三公分,陆总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当太监了。”
苏禾软抬起头,看到我,眼里的狂热褪去,恢复了一丝清明。
“沈医生,我及格了吗?”
我把她拉起来,替她擦掉脸上的血迹。
“满分。”
10
陆煜骁彻底废了。
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伤虽然没致死,但大腿神经受损,以后走路得跛脚。
更因为精神上的崩溃。
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医生说他患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整天喊着有人要解剖他。
而陆氏集团,在陆家私生子们的争夺下,分崩离析。
宋娇娇作为唯一的“未婚妻”,在我的指导下,趁机低价收购了陆氏旗下的几家核心子公司,摇身一变成了真正的女霸总。
至于苏禾软。
她成了我的正式学徒。
白天在诊所帮忙,晚上苦读医学院的课程。
她发誓要成为一名真正法医。
“我想替那些死去的,无法说话的人说话。”
这是她的新理想。
半年后。
诊所再次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也是一个满身名牌,却满脸淤青的女孩。
她是被另一个霸总送来的。
那个霸总扔下一张支票,态度嚣张:
“治好她,别留疤。”
等霸总走后。
苏禾软熟练地关上门,拉上窗帘。
她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
“别怕。”
苏禾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想学怎么让他闭嘴吗?”
“第三肋间隙,避开骨……”
我坐在柜台后面,听着那熟悉的台词,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我的“反虐文补习班”,后继有人了。
窗外阳光正好。
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