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短篇小说,过年爆单,美甲师却集体选择罢工,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陈姐宋莹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梅干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过年爆单,美甲师却集体选择罢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店里这个时间点正是客流量高峰期,客人们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甚至有人窃窃私语道,
“要不我们还是去找人工做吧,我就说机器美甲不靠谱!”
“我花这么多钱做个美甲,要是三四天就开胶了,那我肯定不愿意啊!”
我站直了身子,缓缓环视四周。
最终又将目光落在了那位女士身上。
“这位女士稍安勿躁,这美甲如果是我店里做的,我一定会赔!”
“只不过所有来店内消费过的,都有小票,请您出示您的小票。”
一听这话,她慌了神,
“小…小票我早就丢了,谁会一直留着小票啊!”
我不疾不徐道,
“没关系,我们店内也有消费记录,我可以帮您查一下。”
她下意识吞咽了口水,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
“我…我就是在你这里做的,还能骗你不成?我看你就是想赖账!”
我淡定回复,
“凡事都讲究个证据,您说您的美甲是在我店里做的。”
“我这店里一天来来往往这么多客人,我不可能每个都记得。”
“正是因为我对您没有什么印象,才让您出示小票的。”
“您小票丢了,我自然要帮您找一下的。”
说着,我走向店内电脑旁。
她开始支支吾吾,
“算…算了…可也能是我记错了…”
话还没说完,她便逃也似的出了店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纯纯的诬赖。
也有看热闹的人说道,
“这人看着眼熟,前几天我好像见她和对面美甲摊的美甲师走得很近。”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好恶毒的商战!”
其实不用说我也能猜到,是陈姐她们搞的鬼。
现在她们的小摊越来越冷清,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可她想不到的是,她的这种做法,不仅不能毁了我,反而给我招来了更多的客人。
05
有不少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将这件事拍下来发到了抖音上。
我的智能美甲机从此便在这座小城出了名。
网友们纷纷评论,
“没想到咱们这十八线小城市也能有智能美甲机,这我不得体验一把?”
“之前在网上刷到过,早就想体验了。不过都是大城市才有,去一趟不划算。现在咱们这儿也有了,必须体验一下。”
“智能美甲机做得又快又好,还不用接受有的美甲师的恶劣态度,我肯定选智能美甲机。”
一时之间,店内的预约电话打到爆。
眼看着客流量越来越大,我这个小小的店铺肯定容不下这么多人。
我开始限量,一天最多做一百位客人。
而眼看对面陈姐她们的美甲摊,一整天连一个人都没有。
三人摊位前的遮阳伞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极了她们此刻的心境。
连续七天零收入,连茶都要蹭第二杯半价的促销活动。
小胡突然把卸甲水瓶子重重砸在折叠桌上,
“都怪你!”
“当初要不是你非要涨到五成,我们现在还在店里吹着暖气接单!”
陈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现在怪我?当时你们俩点头比谁都快!说什么陈姐说得对、我们支持你,现在倒成我一个人的主意了?”
小林缩在角落刷手机,突然尖叫一声,
“天啊!宋莹的店上本地热搜了!”
手机屏幕上,#小城惊现智能美甲神机#的话题正在热门榜攀升。
视频里,我的店铺门口排起长队,年轻女孩们对着镜头展示精致的美甲。
“二十分钟!还原度百分百!”
“再也不怕美甲师自由发挥了!”
最刺眼的是一条高赞评论,
“传统美甲师要失业了吗?评论区的美甲师来说说感想。”
小胡瘫坐在塑料凳上,
“完了…她这真是要断了我们的路。”
陈姐夺过手机,手指颤抖地翻看评论区。
越来越多本地人在询问地址,甚至有人从邻市开车过来打卡。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突然抓起自己的工具包,“我去找她谈谈。”
小林带着哭腔,“现在去还有什么用?”
陈姐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没了底气,
“我们三个一起求她,看在这么多年情分上…”
06
陈姐推开店门时,我正在盘算一周的收入。
她站在门口愣了几秒,店内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曾经摆满瓶瓶罐罐的工作台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智能机器,屏幕上跳动着预约信息。
等待区坐着七八个年轻女孩,有的在刷手机,有的正对着刚做好的美甲拍照。
店里暖和得很,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和她的摊位简直是两个世界。
“欢迎光…”
我抬起头,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陈姐站在那里,手紧紧攥着。
她声音涩,“宋莹,我们能谈谈吗?”
等待区的女孩们好奇地看过来。
我点点头,示意她到后面的小隔间去。
刚关上门,陈姐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我们错了。”
她语速很快,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之前是我们太过分,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
“你知道的,我们三个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打断她,“直接说重点吧。”
她噎住了,嘴唇动了动,最终低声道,
“我们想回来。工资…你看着给,比以前低点也行。”
在墙上,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曾经在我店里说一不二的首席美甲师,此刻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店里现在不需要美甲师了。”
陈姐急切地说,
“那些机器总需要人维护吧?我们可以学!”
“而且有些复杂款式机器肯定做不了,我们…”
我再次打断她,
“智能美甲机目前能完成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五的款式,剩下百分之五的定制款,我可以亲自设计程序导入。”
陈姐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从她带着小胡小林摔门而出的那一刻起,
这条回头路就已经被她们亲手斩断了。
她声音发抖,
“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
“哪怕是回来做个前台,管理预约也行…”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八年前她刚来店里的样子。
那时她还是个怯生生的宝妈,握着甲油胶刷的手都在抖。
我手把手教她画第一朵樱花,她熬了三个通宵练习,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颜料。
“陈姐,你们走的时候,说这店离了你们三天都开不下去。”
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我指向门外等候区的顾客,
“现在你看,离了谁,地球都照转。”
陈姐的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玻璃门晃动着,映出对面空荡荡的街头摊位,三张折叠桌孤零零立在寒风中。
07
陈姐的失败谈判像是最后一稻草。
第二天,对面摊位彻底消失了。
而我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
好到我不得不开始认真考虑黄雪儿的建议,扩店,或者开分店。
资金流前所未有的健康,智能机器的维护成本远低于三位美甲师的分成和工资总和。
更重要的是,它稳定可控,没有突如其来的情绪和贪念。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先是本地生活论坛和美妆群里,开始零星出现一些关于“智能美甲”的质疑帖。
“姐妹们慎选XX路那家智能美甲!我朋友做了说指甲缝里的胶涂得乱七八糟,还不如新手美甲师!”
“高科技都是噱头吧?死板得很,稍微复杂点的晕染本做不了,还是得靠人手。”
“听说那机器辐射很大,做一次相当于拍好几次X光!为了美甲伤身体不值得啊!”
这些帖子语气夸张,细节经不起推敲。
但胜在数量逐渐增多,且总在人气较旺的时段被顶起。
偶尔有一两个在我这里体验过的顾客出来反驳,立刻会被更多的“现身说法”淹没,甚至被攻击成“店家请的水军”。
我知道来源是哪里。
陈姐她们虽然没了摊位,但人脉和在这个行业浸淫多年的小团体还在。
她们像受伤后蛰伏起来的兽,舔舐伤口的同时。
用最熟悉也最廉价的方式诋毁,进行着绝望的反扑。
这些伎俩短期内确实带来了一点影响,预约系统里出现了零星几个取消订单的备注。
理由多是“再观望一下”或“临时有事”。
但比起汹涌的新增预约,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甚至没有专门去辟谣,只是在顾客询问时,轻描淡写地提一句“树大招风”。
然后请他们看看店内真实的客流量和那些女孩们脸上发自内心的欣喜。
这种程度的诋毁,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涟漪很快便被更多真实的正面反馈淹没。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夜晚。
那晚我盘点完库存,接近十一点才离店。
第二天清晨,还没到开门时间,我就接到物业打来的紧急电话。
“宋老板,您快来看看!您店铺的玻璃门被砸了!”
我心里一沉,立刻驱车赶往店铺。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08
临街的落地玻璃门碎了一地,店内更是一片狼藉。
智能美甲机的屏幕被硬物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作臂扭曲变形,昂贵的喷绘头散落在地上,浸在泼洒出来的各色甲油胶里。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试剂气味。
这已不仅仅是泄愤,而是蓄意毁坏。
物业经理擦着汗,
“监控…昨晚这片的监控线路恰好出了问题,正在抢修。”
“恰好?”
我重复这个词,心里已如明镜。
警察很快赶到,拍照、取证、做笔录。
带队的王警官皱着眉巡视一圈,
“损失不小啊。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我沉默了几秒,报出了陈姐三人的名字,以及近期网络上的诋毁风波。
“但这些都是推测,警官,我没有证据。”
我补充道。
王警官点点头,
“我们会调查。不过这种没监控、没目击者的情况,取证难度很大。你先抓紧时间统计具体损失金额。”
警察离开后,我独自站在废墟中。
闺蜜黄雪儿闻讯赶来,看到现场,气得声音发抖。
“肯定是她们!太恶毒了!自己没了活路,就要把你一起拖下水!”
我蹲下身,捡起一块碎裂的屏幕,指尖轻轻拂过边缘。
“雪儿,你知道智能美甲机最核心、最贵的是什么吗?”
黄雪儿愣了一下。
“不是这些外壳,也不是机械臂。”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其中一台受损相对较轻的机器旁。
摸索到底座一个不起眼的凹槽,用力一按,弹出一个巴掌大小密封严实的黑色金属盒。
“是这里面的控制芯片和已经录入、学习成熟的所有美甲程序数据。”
“它们有独立供电的备用防护系统,只要不是被彻底熔毁,数据就能保存。而且…”
我顿了顿,看向门口那片狼藉,
“机器在启动时,就同步开启了内部监控和作志记录,数据实时上传云端。”
“这个功能,连安装师傅都不知道,是我特别要求加的。”
黄雪儿睁大了眼睛,“你是说…”
我冷静地说,“谁碰过它,怎么碰的,几点几分,施加了多大的力…只要启动过,就有记录。”
当天,我没有急着清理现场。
而是在店铺门口挂上了“因遭恶意破坏,暂停营业,开业时间另行通知”的告示。
破损的景象和告示内容,很快吸引了更多人围观、拍照,消息在本地网络上传得更快。
舆论开始分化,有人同情,有人猜测是竞争对手所为,也有人冷嘲热讽“高科技也不保险嘛”。
我保持着沉默。
私下里,我将三台机器的核心数据黑盒取出。
并联系了设备的厂家工程师进行深度数据提取和分析。
同时,我让黄雪儿帮忙,通过各种渠道,悄悄打听陈姐三人最近的动向和财务状况。
反馈回来的信息拼凑出了一幅清晰的图景。
陈姐的丈夫得知她丢了工作还瞎折腾,夫妻大吵一架。
小胡信用卡透支严重,被银行催债。
小林则偷偷在打听去外地打工的行情。
三人都陷入经济窘境,且对我怨恨深。
最重要的是,小林的一个远房表弟,最近突然在社交账号上晒出了新买的昂贵游戏机,资金来源不明。
09
时机渐渐成熟。
一周后,店铺初步清理净,但依旧没有重新营业的迹象。
我故意向一位多嘴的供货商透露:
损失太大,保险理赔流程繁琐,可能考虑转让店铺甚至关门。
这话很快传到了陈姐她们耳中。
或许是被到绝路的焦躁,或许是以为彻底毁掉了我的倚仗,又或许是想趁我“虚弱”再来一击。
她们的行动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就在消息传出后的第三个深夜,凌晨两点多,我手机上的安防APP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店铺后门的门窗传感器被触发了。
我立刻远程调出店铺内隐藏的高清摄像头画面。
昏暗的应急灯光下,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从后门破开的缝隙钻进来。
正是陈姐、小胡和小林。
她们手里提着桶和袋子。
“快点!把机器完全搞坏!我看她还有什么戏唱!”
陈姐压低声音指挥,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小胡有些犹豫,“姐,警察会不会…”
陈姐打断她,
“怕什么!上次不是没事?监控都坏了!这次我们做得更净点!”
小林则哆嗦着打开桶盖,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开来。
就在陈姐举起榔头,即将砸下的刹那,店铺内所有灯光骤然全亮,亮如白昼!
同时,刺耳的警铃声炸响。
不仅店内响,连外面街道的声控报警也被触发。
“警察!不许动!”
后门和连通商场内部的安全通道门同时被撞开。
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警官。
陈姐的榔头“哐当”掉在地上。
小胡尖叫一声想跑,被迅速按住。
小林则腿一软,瘫坐在汽油桶旁,面如死灰。
人赃并获。
这次,不仅有她们潜入破坏的实时监控录像。
还有她们携带的作案工具,以及意图纵火的证据。
铁证如山。
审讯室里,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三人的心理防线相继崩溃。
小胡最先哭喊着交代,说是陈姐主谋,她们只是跟着,因为恨宋莹断了我们的生路。
小林也抽噎着承认,第一次破坏后,陈姐的表弟拿了钱封口。
这次是陈姐她们必须来,说“不彻底搞垮宋莹,我们这辈子都完了”。
陈姐则是长时间沉默,最后抬头看着王警官,眼神空洞,
“成王败寇,我认了。但我就是不明白,那机器…怎么就那么邪门?”
案件很快移送检察机关。
由于涉案金额巨大,且存在纵火未遂等恶劣情节。
检察机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纵火罪对三人提起公诉。
法庭上,我作为受害人和证人出庭。
陈述事实时,我目光平静地扫过被告席。
陈姐憔悴不堪,眼神躲闪。
小胡一直低头哭泣。
小林则像是失了魂。
当检察官出示一连串证据时,她们的辩护律师也无话可说。
最终,法院宣判:
陈姐作为主犯,判处四年。
小胡判处三年。
小林判处二年,缓刑三年。
法槌落下,清脆的声音在肃穆的法庭回荡。
陈姐被法警带下去时,突然挣扎着回头,对我嘶喊。
“宋莹!你就是个冷血的怪物!你以为用机器就能永远高枕无忧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的声音消失在通道尽头。
怪物?或许吧。
但当她们举起榔头,拎起汽油桶的时候,又是什么呢?
走出法庭,阳光有些刺眼。
黄雪儿在门口等我,给我一个拥抱,“结束了。”
“嗯。”
我点点头。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