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懂了。
“贵君御前失仪,罚奉半月。”
“圣上!别听信谗言啊!我是冤枉的圣上!”
林贵君被两个侍卫拖了出去。
当晚,皇帝抱着枕头来到我的寝宫。
她坐在床榻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赵郎君今受惊了,朕特来安抚你。”
她伸手去解我的衣带。
我却按住她的手。
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黄帝内经》和一张人体骨骼透视图。
“圣上长期伏案批改奏折,颈椎曲度已经变直。”
“臣夫不能为了得宠伤了龙体,这就为您进行正骨推拿。”
我一把将皇帝按趴在床上。
找准她颈椎的关节突,双手交叉发力。
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皇帝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外面的丫鬟太监纷纷羞红了脸。
低头窃窃私语:
“没想到赵郎君这么猛。”
“怪不得圣上宠幸他。”
两个时辰后,推拿结束。
第二天清晨,皇帝从床上爬起来。
她晃了晃脖子,转了转头。
她多年的颈椎病竟奇迹般痊愈了。
“圣上,臣夫伺候您更衣。”
皇帝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赞赏。
2
为了奖励我,皇帝赏赐了一对西域进贡的琉璃盏。
这对琉璃盏通体透明,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晚宴上,群臣齐聚。
我端起一只琉璃盏,准备向皇帝敬酒。
谁知手指刚触碰到杯壁,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琉璃盏毫无征兆地碎了。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林贵君坐在一旁,猛地起身。
“大胆!损坏御赐之物,是大不敬的死罪!”
他指着我呵斥。
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
侍卫手按刀柄,往前迈了一步。
我甩掉手上的玻璃渣,转身看向旁边的宫人。
“去取一盆沸水和一盆冰块来。”
宫人愣在原地,看向皇帝。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照做。
很快,沸水和冰块被端上大殿。
我拿起剩下那只完好的琉璃盏。
把它放进装满冰块的盆里,静置了半柱香的时间。
我用夹子将冰冷的琉璃盏夹出,直接将一勺沸水浇在琉璃盏上。
“砰”的一声。
琉璃盏在众人眼前瞬间炸裂,碎片的分布与刚才一模一样。
我转头看向林贵君。
“热胀冷缩原理。”
“琉璃在极寒状态下突然遇到高温,内部应力无法释放,就会碎裂。”
“有人提前将我的琉璃盏放在冰窖里冻过,又在宴会上倒入了热酒。”
我走到林贵君面前。
“这酒是你宫里的人倒的。”
“剩下的,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林贵君脸色惨白。
他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他母亲是当朝的户部尚书。
看到儿子受难,直接起身上前,扑通一声跪在殿中央。
“圣上,后宫政,乃是国之大忌!”
“赵郎君不仅手内务府开支,还妄图手朝堂人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摞账本,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是户部积压了十几年的陈年旧账。”
“既然赵郎君精通算学,不如请他当场清算。”
“若算不清,便是妖言惑众,理应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