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一分没出过。
第三,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学同学林蔓,她是做婚姻家事律师的。
我说:“蔓姐,帮我查一下,这种情况离婚财产怎么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终于想通了。”
原来在别人眼里,我早该走了。
06
接下来两天,我什么都没做。
该上班上班,该加班加班。
回到家,该洗碗洗碗,该倒垃圾倒垃圾。
钱秀兰阴阳怪气了两天,逢人就说镯子的事。
“我那金镯子啊,祖上传下来的,说没就没了。”
“这家里就那么几个人,谁拿的心里清楚。”
她没直接点我名,但眼神比手指还准。
方远问了我一次:“你知不知道我妈镯子的事?”
“不知道。”
他看了我两秒,走了。
方敏最近反而很安静。
不怎么出门,快递也少了。
有天我路过她房间,门开着一条缝,她趴在床上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先别卖了,最近风头紧……”
我脚步没停,径直走过。
林蔓发来一份整理好的法律意见。
婚前个人财产不参与分割。
房子是我婚前购买,首付和月供全部来自我个人账户。
方远名下没有房产。
他的工资据说每月打给钱秀兰一万二。
五年就是七十二万,全在他妈那里。
而我这边,房贷、物业、水电、常开支加起来,五年累计支出超过六十万。
这笔账,从来没人替我算过。
林蔓说:“你这种情况很清楚,房子是你的。但你要想好,真走到那一步,对方可能会闹。”
我说我知道。
“还有,你手上那个摄像头视频,留好。不只是金镯子的事,它能证明你婆婆长期捏造事实、恶意中伤你。这些可以作为辅助证据。”
我把林蔓发来的财产清单和法律建议存进了手机加密相册。
又把这五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房贷扣款明细、水电煤气缴费单截图一一整理好。
每一笔都有期、有金额、有收款方。
总共四十七页。
五年的子,浓缩在四十七页银行流水里。
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行都是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的证据。
整理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眼眶烫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因为第三天早上,钱秀兰把全家叫到了客厅。
她坐在沙发正中间,表情凝重。
“今天把话说清楚。”
她指着我:“苏瑶,金镯子,是不是你拿的?”
公公坐在旁边,胳膊抱在前。
方远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方敏缩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刷手机。
所有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