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棠怕被打见好就收,起身提着包去向书房,她正好还有一些小尾巴的工作要处理,明天跟公司人对接才能言之有物。
外人都以为季挽棠是花瓶,连她父亲季风行都是这么觉得,只有跟季挽棠熟悉的人才知道比起她的美貌,更令人钦佩的是她为了站在这个位置有多么努力。
女人走的时候揉了揉脖颈,后衣领一片雪白露出,那里很香,今天西里瓦坤闻过。
人声嘈杂中,她低着头,牵着自己,让他肆无忌惮地靠在她身后,浅浅一低头,就能咬上去。
她爱喷香水,但她不知道自己皮肉的香味,更好闻。
西里瓦坤大拇指重重碾了下唇瓣。
主人跟小狗。是吗?
季挽棠在书房待了一个小时。
等她从里面出来都忘了让西里瓦坤给她放洗澡水的事。
季挽棠进主卧洗手间只想快快去睡觉,随便冲了个澡,吹头发又做好今份的皮肤护理把自己弄的香喷喷软乎乎之后才出来。
困死了。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她扶着墙灵魂都在飘。
总裁真不是人当的。
要是有人能帮她打工当总裁,赚的钱捞的好名声都归她多好啊。
决定立刻就睡觉的季挽棠摸黑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好吧,梦里什么都有。
季挽棠把自己弄成了个舒服的姿势,沾了枕头立马就睡了。
King size的大床上被子的另一边动了动。
的男人侧过身来。
房间窗帘紧闭,房间里漆黑一片,玫瑰精油混合着季挽棠的体香将整个气氛变得旖旎暧昧。
他有无数时刻想弄死这个女人。
她娇作、傲慢、反复无常,对待他像是对待一个玩具。
医生说,他的记忆缺失症需要跟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接触,看能不能激发出恢复的可能性,他不信自己是什么赌鬼,不信他穷到愿意在酒吧卖身,脑中一片空白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对于第一次见面就让他有情绪的女人,他感觉得到季挽棠一定是他跟这个世界的连接。
那么跟着她是最好选择,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他想起来了。
西里瓦坤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到女人曼妙的曲线在被子里起伏。
她的、她的臀、她的腿。
无一不美。
男人贴近她的身后,迷醉且大胆地嗅闻着她的脖颈,气血翻涌恨不得一口咬断,又只想细细舔舐好让这份快乐细水长流。
他选择了两种做法的结合,并毫不犹豫掀开她的睡裙。
睡梦之中季挽棠感觉到她被紧紧裹覆着,有野兽在撕咬自己。
挣扎不动。
奔跑不能。
这感觉太可怕了。
天……天哪!那是什么?
“啊——哈……”季挽棠喘息睁眼。
黑暗的卧室,她被西里瓦坤压着,男人的手已经——
季挽棠发觉这个的时候,立刻尖叫出声,然后狠狠曲起膝盖顶上去。
“你在什么!”
“你。”
“神经病!滚下去!”
“为什么?”
“我说滚下去!”
西里瓦坤没有像上次季挽棠抽走脚一样放过她,反而抓住她的两只手摁在头顶。
他想要制住一个人轻而易举,荷尔蒙的影响下,他更是双眼发热,亟需用力发泄出来。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花钱包我,让我好好思考该怎么让你快乐,不就是为了对你这样?”
他被子里*****。
语气既激荡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