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一个没家没事业没能力的赌鬼,能够让季总青眼有加留在身边,自然得有我的长处。”
“小狗will you hard。”
“主人。”
西里瓦坤低头贴着季挽棠的脸,在她耳边喊出了她想要他臣服的称呼。
她不要!!!
季挽棠气到发疯,她真觉得自己今天会被糙死!趁西里瓦坤与她脸交错抽离的时候,偏头擒住男人的唇瓣狠狠撕咬。
血腥味一下就冒出来,男人吃痛怔愣的瞬间,季挽棠用出洪荒之力挣脱他的禁锢推开了他。
季挽棠连滚带爬翻到地上,身上的睡裙上不遮下不遮,但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体面!
季挽棠知道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他是西里瓦坤,就算失忆,他也极度危险。
“我说不要的时候就是不要!听不懂吗!”
西里瓦坤舔了下唇上的血,季挽棠激烈的反抗让他清醒许多,也让他的火降了下去:“你叫我给你放洗澡水,不是暗示我今天晚上躺在你床上?”
“我季挽棠真想要一个男人,需要什么暗示?别太高看你自己!”
“立刻给我从房间里滚出去!”
“如果再敢不听我的话,现在我就叫赵秘书送你到非洲去挖矿!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
季挽棠说到最后几乎是怒吼。
黑暗中季挽棠看不清西里瓦坤的表情。
她只知道自己说完这些,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房间里气温骤降。
“抱歉,是我自作多余了。”
接着他“哗啦”一下掀开被子下床,赤足离开了这里。
一切归于平静。
季挽棠坐在地上缓了缓,这才敢大口喘气。
熬鹰差点被鹰啄了眼。
感受到嘴里也有血腥味,季挽棠哆哆嗦嗦爬起来去洗手间重新刷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绯红,头发散乱,衣服皱巴巴耷拉着什么遮不住,不爽地闭了闭眼。
季挽棠脆一股脑儿脱了睡裙,再看两条腿上还有指痕。
他刚刚!!!!!finger is inside!!!!
啊啊啊啊!
季挽棠气得打哆嗦!
一个在泰兰德北大府建了个小拉斯维加斯的男人,又有钱又会玩,不知道有过多少个女人,初次见面还对她开黄腔,可别脏死了她!
她还说是自己包养了他,引狼入室,这算不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季挽棠用力刷牙,恨不得把这张嘴也给丢了。
但她反思个什么东西!
那人就是个变态!她只是因为不够变态才总是让他狠狠压制,到现在还气得发疯!
刷完牙季挽棠直接把牙刷愤愤扔到垃圾桶。
从季挽棠家里回来好不容易歇下的赵秘书,又被老板的深夜来电惊醒。
赵秘书抓着头发无语凝噎,以后谁再置喙他年薪高,他可是会生气的!谁家秘书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五天无休还要心她的私生活!
“明天联系人给我换个床垫!”
“是。”
“再给我卧室的门换成总统级防弹门!”
“……是。”
“还有,尽快找个身手不错的保镖,我有用!”
赵秘书:“……您,是不是被打了?”
季挽棠听了这话就来气:“我看起来像是会被打的人吗?”
赵秘书:不是您像,是那位就是会的人。
“我被打了换哪门子床垫?你长不长脑子!别想些没用的东西,把事情办的漂亮点才是你应该做的!嘟——嘟——嘟——嘟……”
季挽棠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