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陆霆郁姜倾妍的这部连载宫斗宅斗小说《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是由作者用户29463222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9963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成明帝被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胡子直抖,“你……你这是被猪油蒙了心!她一个名声尽毁的女子,值得你如此?”
“名声?”陆霆郁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讥诮弧度,“盛京城里那些碎嘴的废物,若是敢当着臣的面说她半句不是,臣便拔了他们的舌头,臣的女人,轮不到旁人来置喙。”
他猛地撩开衣摆,单膝重重地跪在坚硬的金砖上,膝盖骨碰撞地面的声音在大殿内显得格外沉闷。
“陛下,臣今来,不是来找陛下商议的。”陆霆郁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决绝,“臣是来求一道圣旨,陛下若赐婚,臣必定为大盛肝脑涂地,死而后已,陛下若不赐婚,臣甘愿退出朝堂。”
成明帝死死地盯着跪在下方的陆霆郁,看着他眼底那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欲。
良久,成明帝颓然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你既已想清楚,朕便如了你的愿,只盼你后,莫要为了今的决定后悔。”
“臣,永不言悔。”
陆霆郁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起身时,那张冷峻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愉悦的笑意。
妍儿,你逃不掉了。
……
姜府,正厅。
气氛庄重而肃穆。
姜辅国和盛梓柔携着姜府上下,战战兢兢地跪在正厅中央。
传旨的内侍太监手捧着明黄色的圣旨,尖细的嗓音在厅内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御史大夫姜辅国之长女姜倾妍,温良敦厚,品貌出众,镇国公陆霆郁,战功赫赫,国之栋梁,二人良缘天作,堪称佳偶,特赐婚姜倾妍为镇国公正妻,择吉完婚,钦此!”
姜倾妍跪在父母身后,脸色惨白如纸。
赐婚。
正妻。
择吉完婚。
她知道陆霆郁不会放过她,却没想到他动作竟如此之快。
他甚至连给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直接用一道圣旨,将她死死地钉在了镇国公府当家主母的位置上。
“姜大人,姜姑娘,接旨吧。”内侍太监笑眯眯地将圣旨递了过来。
姜辅国双手颤抖着接过圣旨,声音涩,“臣……领旨谢恩。”
待内侍走后,正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盛梓柔看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眼泪瞬间决堤。她一把将姜倾妍抱进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妍儿……”
盛梓柔既高兴女儿的清白和名声终于有了国公府的庇护,外头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却又深深地担忧,那高门大户里的水太深,女儿这般柔弱的性子,怕是要被生吞活剥了。
姜辅国也是满脸愁容,长叹了一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妍儿,事已至此,爹也护不住你了,国公爷既然能为你做到这一步,想必……想必也是有几分真心的,你嫁过去后,万事小心。”
姜倾妍木然地被母亲抱在怀里,眼底涸得流不出一滴眼泪。
真心吗?
那分明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是令人窒息的囚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岳父大人何出此言?”
伴随着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陆霆郁高大的身影踏着冬里的寒风,大步迈进了姜府的正厅。
他今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领口绣着金色的麒麟暗纹,整个人少了几分平里的素冷,多了一股子人的邪肆与狂傲。
他径直走到姜倾妍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薄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有本国公在,谁敢让她熬子?”
陆霆郁的目光扫过姜辅国和盛梓柔,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岳父岳母放心,妍儿嫁入国公府,便是国公府的天,谁若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本国公定让他生不如死。”
姜辅国和盛梓柔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余悸,但碍于陆霆郁的威压,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陆霆郁没有再理会旁人,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姜倾妍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妍儿,随我来。”
不顾姜家父母惊愕的目光,陆霆郁直接拉着姜倾妍,大步朝着墨香苑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极大,姜倾妍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却本无法挣脱。
“阿郁……你放开我……爹娘还在看着……”姜倾妍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和哀求。
陆霆郁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一路将她拽进了墨香苑的闺房。
“砰”的一声,厚重的房门被他反手重重地关上,将外头的一切彻底隔绝。
门扉合上的那一刻,闺房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姜倾妍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被陆霆郁一把按在了门板上。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压迫下来,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将她牢牢地困在门板与他滚烫的膛之间。
“跑那么快做什么?怕我吃了你?”陆霆郁低哑的嗓音在昏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
姜倾妍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木门,面前却是他犹如火炉般炙热的身体。
冰火两重天的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无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姜倾妍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尾泛起了一抹可怜的嫣红,“那道圣旨……你明知道我……”
“明知道你不想嫁给我?”
陆霆郁打断了她的话,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粝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
“妍儿,我给过你机会的。”他的声音极低,透着一股子病态的偏执,“我让你乖乖退婚,乖乖等我娶你,可你呢?你看着那块破玉佩哭,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废物!外头那些人怎么骂你的,你听不见吗?除了我,这盛京城里,还有谁敢娶你?还有谁能护住你?”
姜倾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护着我……”她哽咽着,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前,“你这是在我……”
“对,我就是在你。”
陆霆郁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卑劣与强权,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它充满了惩罚、宣泄和极致的占有欲。
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将她整个人紧紧地贴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里叫嚣的欲望。
“唔……阿郁……疼……”姜倾妍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她的双手被迫攀上他的宽阔的肩膀,十指紧紧地揪着他暗红色的锦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霆郁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流连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他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锁骨处咬了一口。
“嘶……”姜倾妍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
“疼就对了。”陆霆郁抬起头,黑眸中翻涌着浓稠的欲念和疯狂,“记住这疼痛,记住你是谁的女人,妍儿,圣旨已下,婚期就定在两个月初八,你这辈子,生是我陆霆郁的人,死也只能进我陆家的祖坟。”
他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墨香。
那是一种终于将稀世珍宝锁入铁笼后的餍足与安心。
姜倾妍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前的衣襟。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脱了。
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就是斩断她所有退路的利刃。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姜家大姑娘,而是这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养在掌心里、翅难飞的金丝雀。
赐婚的圣旨下达不过短短三,盛京城的风向便彻底变了。
原本门可罗雀、甚至被人指指点点的姜府,如今门槛几乎要被各路权贵世家送礼的管事踏破。
谁都知道,那位权倾朝野、冷心冷情的镇国公,为了姜家这位大姑娘,不仅当众折辱了徐尚书的女儿,更是以官职相挟,硬生生从皇上那里求来了这道赐婚圣旨。
外头喧闹熙攘,可墨香苑内,却依旧是一派死寂的清冷。
夜色如浓墨般泼洒下来,将庭院里那棵枯败的老桃树笼罩在阴影之中。
地龙烧得极暖,博山炉里袅袅升腾的安息香,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苦涩药味。
姜倾妍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长发未绾,如瀑布般散落在单薄的肩头。
她靠在临窗的软榻上,低垂着眼睫,看着自己那双刚刚拆去厚重纱布,却依旧布满红痕,指节僵硬的双手。
那枚羊脂玉佩化作齑粉的画面,连同容珏最后那绝望的眼神,像是一拔不出来的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口。
极轻的一声响动,紧闭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阵夹杂着冬夜残雪寒意的冷风猛地灌入屋内,吹得案几上的烛火剧烈摇晃,在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暗影。
姜倾妍心头一惊,脊背瞬间僵直。
本不需要回头,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清冽松木香,已经先一步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
陆霆郁。
他似乎极偏爱这种翻窗入室的戏码,堂堂镇国公,却做着这等如梁上君子般孟浪的行径。
且做得理直气壮,仿佛这墨香苑本就是他可以随意进出的领地。
“怎么还不睡?在等我?”陆霆郁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身上穿着一件玄色暗金纹的锦袍,肩头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他随手解下大氅扔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大步走到软榻前。
姜倾妍下意识地往软榻的角落里缩了缩,清澈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无力,“国公爷……夜深了,您这般频繁出入我的闺房,若是被人瞧见,我姜家的名声……”
“名声?”陆霆郁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冷嘲,“圣旨已下,你如今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子,这盛京城里,谁敢嚼你半句舌,我便拔了他的舌头。”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那语气里的血腥气却让姜倾妍浑身一颤。
陆霆郁没有再理会她的抗拒,他在她身侧坐下,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中。
骨感修长的大手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那是宋怀瑾特意为她调配的续骨生肌的药。
“我给你擦药”他嗓音不容置喙。
“我……我自己来。”她咬了咬唇,伸出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想要去拿那盒药。
可陆霆郁却避开了她的动作,他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红肿的指节上,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没有将药递给她,而是用指骨挖出药膏,在掌心揉散,亲自为她上药。
堂堂镇国公,手握重兵,伐果断,此刻却屈尊降贵,做着这等伺候人的活计,动作熟稔。
姜倾妍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让她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顺从的让他为自己上药。
疼痛感激得她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水雾,眼尾出一抹潋滟的嫣红。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这副受了委屈却又只能隐忍的娇弱模样,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火,直直地烧进了陆霆郁的心底。
仄的软榻上,两人靠得极近。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陆霆郁的眼神骤然一暗,眼底的墨色瞬间浓稠得化不开。
他猛地伸出手,粗粝的指腹精准地捏着她的下颌。
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向上,不轻不重地摩挲过她娇嫩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