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重生在公公寿宴前七天,我让豪门丑闻全网直播》真的绝绝子!青玥的短篇文笔一流,周建国林深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完结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重生在公公寿宴前七天,我让豪门丑闻全网直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的人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弹开。
白听雪坐在周建国腿上,裙子撩到,口红花了。
周建国的手还放在她腰上,来不及收回。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你们……”
李秀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整个人僵在门口,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
白听雪跳起来,慌乱地整理衣服:“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刚才头晕,爸扶了我一下……”
“扶你?”李秀英盯着她花掉的口红,“扶你需要嘴对嘴扶?”
周建国站起身,系着衬衫扣子,脸色难看:“秀英,你听我解释……”
白听雪想跑。
我往门口跨了一步,堵住她的路。
“听雪,”我轻声说,“别急着走,戏还没演完。”
她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你、你是故意的……”
我没理她,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李秀英。
“妈,您先看看这个。”
李秀英颤抖着手接过去,抽出里面的文件。
亲子鉴定报告,李秀英翻过去。
送检样本来源确认父子关系存疑。
她的手开始抖。
李秀英整个人晃了晃,扶住墙才没摔倒。
她盯着那张纸,盯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周建国。
“原来……”她喃喃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原来我这么多年,都在替别人养儿子……”
周建国脸色变了,他冲上来想抢那份报告。
我后退一步,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他:
“公公,记者马上就到。您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周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白听雪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沈知意,你到底想什么?你想毁了周家?你以为你跑得了……”
我甩开她的手。
“跑?”我笑了,“我从来没想过跑。”
白听雪想往外冲,门外的男人伸手拦住她。
白听雪退回来,脸色煞白。
李秀英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全是血丝。
“沈知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
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前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妈,”我声音很轻,“现在您有两个选择。”
她死死盯着我。
“第一,继续当周家的提线木偶。”
“第二……”
我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
“跟我一起,把这出戏唱完。”
李秀英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腕,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周建国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回比刚才更狠。
周建国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秀英!你疯了……”
“我疯了?”李秀英笑起来,笑得眼泪流下来,“对,我疯了。周建国,我等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疯。”
6
寿宴主厅热闹依旧。
宾客们举着酒杯寒暄,谁都不知道走廊尽头那间休息室里发生过什么。
我站在二楼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人群。
林深发来消息:【记者已拿到“特别新闻稿”,三分钟后进场。】
我回了个【好】,收起手机。
李秀英被我带到走廊尽头的小房间。
这是酒店的服务员休息室,我提前打过招呼,这会儿空无一人。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我给她的手机。
那是白听雪和一个男孩的合影。
男孩七八岁,眉眼和周建国年轻时一模一样。
“白听雪十八岁那年生的,”我说,“生父不详。但您看看这孩子长得像谁。”
李秀英盯着那张照片,手开始发抖。
“这孩子一直养在乡下,白听雪每个月回去看一次。周建国每次‘出差’,去的就是那个方向。”
我把手机收回来。
李秀英没说话。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一开始我以为她在哭。
后来她抬起头,我才发现她在笑。
笑得眼泪流下来,笑得浑身发抖。
“好,”她喃喃着,“好得很……”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动作很慢,很仔细。
“我嫁给他那年,他才是个小科长。他升处长那年,我流了一个孩子,因为挺着肚子帮他跑贷款摔了一跤。”
她对着镜子抹口红。
“他升局长那年,他在外面有了人。我以为他就是玩玩,玩够了总会回来。”
“后来他把白听雪带回来,说是老朋友的孩子,认亲。我也没说。我想着,一个小姑娘,能翻出什么浪?”
她转过身,看着我。
“结果呢?结果我养了七年的,是他亲生的野种。我当儿子疼了三十年的,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
“你说,”她走到我面前,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是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不是,”我说,“您只是太想守住这个家。”
她愣了一下。
“但这个家,”我接着说,“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您。”
手机震动。
林深:【记者进场了。】
我抬起头:“妈,该您上场了。”
李秀英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跟在她身后。
楼下,记者们已经混在宾客中进场。
扛摄像机的那个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拿话筒的那个挽着某老板的胳膊装女伴。
周景深站在主桌旁边,正和人寒暄。
白听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休息室溜了出来,换了一身新裙子,妆容精致,站在周景深身边笑得温柔得体。
她看见我和李秀英从楼梯上下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没看她。
径直走向主席台。
周景深看见我,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温柔:
“知意,该切蛋糕了。”
他身后站着两个壮汉。
西装革履,但眼神不对。
安保公司的人。
我笑了笑:“急什么?爸还没上台呢。”
“爸有点不舒服,在休息,”周景深挡在我面前,“先切蛋糕吧,宾客都等着。”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
以前觉得他冷漠,现在才看懂,那不是冷漠,是本没把我当人。
“老公,”我忽然提高音量,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切蛋糕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VCR。”
周景深脸色微变:“什么VCR?”
“关于我们周家,”我越过他,继续往台上走,“真正的全家福。”
周景深对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他们刚要动,林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端着酒杯拦住他们:
“王总?好久不见,来来来,喝一杯……”
那两个壮汉被缠住。
我已经走到台上,把U盘进电脑。
大屏幕亮起。
第一张照片。
周建国和白听雪在酒店走廊拥吻。
高清。
正脸。
林深安排的摄影师,技术真不错。
全场哗然。
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窃窃私语像水一样涌起。
“那是……周局长?”
“旁边那个不是他女儿吗?”
“我……”
周建国从休息室冲出来,看见大屏幕上的照片,脸色瞬间煞白。
“关掉!给我关掉!”
他冲上台来抢电脑。
王姐带着几个人拦住他。
公司财务总监,还有几个被周建国打压过的老员工。
他们“恰好”也在宾客中。
我继续播放。
第二张,转账记录。
周建国每月固定转出的那笔钱,收款人:白晓峰。
第三张,亲子鉴定报告摘要。
周建国和周景深:99.97%。
但样本来源备注:父子关系存疑。
第四张,周景深和白听雪的聊天记录。
【白听雪】:她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周景深】:处理净。
【白听雪】:怎么处理?
【周景深】:你别管,我来。
全场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在拍。
记者们挤到台前,摄像机对准大屏幕。
白听雪的脸白得像纸。
她想溜。
李秀英突然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
“跑?往哪儿跑?”
白听雪尖叫着挣扎,头发被扯下一绺。
李秀英把她按在地上,一巴掌一巴掌扇下去:
“你这个贱人!我拿你当女儿疼!你睡我老公!还生儿子!”
“我让你生!让你生!”
白听雪哭着躲,裙子扯破了,妆花得一塌糊涂。
周景深脸色铁青,对那两个壮汉使眼色。
但他们被林深的人隔开,本挤不过来。
我点开最后一张PPT。
周家公司近三年虚假财报的关键页。
“各位,”我拿起麦克风,声音清晰,“这些财务造假,涉及金额超过八千万。”
“我已经将完整证据提交给经侦部门。”
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几名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周建国面如死灰,瘫坐在台上。
白听雪被李秀英按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景深站在原地,盯着我。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冷。
“沈知意,”他慢慢走过来,压低声音,“你以为你赢了?”
我看着他。
“那你知不知道,”他掏出手机,举到我面前,“你父亲的公司,上周刚刚和我们签了对赌协议。”
大屏幕上,投影出一份合同扫描件。
沈家公司与周家公司签署的对赌协议。
若周家因任何原因导致股价连续三跌幅超20%,沈家需以个人全部资产承担担保责任。
签署期:五天前。
我重生后第二天。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爸为了救公司,求着我要签这份合同,”周景深贴近我,声音只有我能听见,“现在,立刻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恶作剧,说你精神出了问题。”
“否则……”
他笑了笑。
“你爸就等着跳楼吧。”
我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拿起麦克风,声音清晰得每个字都砸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周景深,你伪造合同的技术,还是这么烂。”
周景深脸色变了。
我转向那几名穿制服的人:“同志,请重点查一下签署期那天的监控。”
“五天前,我父亲因心脏病发,正在市一院ICU抢救,昏迷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我看着周景深,一字一句:
“请问,一个昏迷的人,是怎么签字的?”
周景深的脸彻底白了。
“你……不可能……那是他亲手签的……”
“指纹?”我笑了笑,“您不知道吧?我爸昏迷期间,所有探视都要登记。监控记录、护士签字、医生证明,我全都有。”
“您那份合同,签的是哪门子的字?”
经侦人员上前,亮出证件:“周景深先生,请配合调查。”
周景深后退一步,撞在桌子上。
“不是我……是她……是沈知意设局……”
“设局?”我看着他,“周景深,您睡我七年,我一次,还想让我爸替你们陪葬。”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点?”
经侦人员把他带走。
周建国被两个人架着,腿软得走不动路。
白听雪从地上爬起来,想趁乱溜走。
李秀英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
“跑?往哪儿跑?”
她对经侦人员说:“同志,这个女人涉嫌故意伤害,我有证据。”
白听雪的脸彻底扭曲:“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李秀英掏出手机,“七天后,你准备在哪个路口推人进车流,我都知道。”
白听雪瞪大了眼。
我也愣了一下。
李秀英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那一眼,我懂了。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以前,她选择装不知道。
现在,她选了另一条路。
7
宴会散场。
宾客们走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心满意足的表情。
周家倒了。
这么大的新闻,够他们茶余饭后说一个月。
酒店门口,几辆警车闪着灯离开。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
“知意。”
林深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他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风有点凉。
“你怎么不问我,”我开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
林深笑了笑:“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我转头看他。
七年了,他还是那个样子。
当年我执意要嫁周景深,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说“好”,然后买了张机票去了国外。
我以为他恨我。
后来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留下来。
“林深,”我说,“谢谢。”
他摇摇头:“不用谢。老同学嘛。”
我笑了一下。
老同学。
是啊,老同学。
三天后。
警方通报:周建国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财务造假,被依法刑事拘留。
周景深涉嫌合同诈骗、教唆他人故意伤害,被批准逮捕。
白听雪与周建国的私生子身份确认,相关股权代持协议被认定无效。
她涉嫌故意伤害,被立案侦查。
周家公司股价暴跌,资产被冻结。
父亲出院那天,我去医院接他。
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走路需要拄拐。
看见我,他愣了半天。
“知意……”
“爸,”我扶住他,“回家吧。”
车上,他一直没说话。
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那份合同……我真签了。”
我心头一紧。
“他们趁我清醒的时候拿来的,”他说,“我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在签什么,就是……就是想着,得给公司留条路。”
他转过头,眼眶红了。
“知意,爸差点害了你。”
我握住他的手。
“爸,没事了。”
都过去了。
一个月后。
我成立了自己的小型设计工作室。
在城西一栋老写字楼里,租了一间四十平米的办公室。
开业那天,林深送来一盆绿萝。
“开业大吉,”他把花盆放在窗台上,“第一笔订单谈成了,晚上庆祝一下?”
我看着他。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次,”我说,“只是老同学吃个饭?”
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
“只是老同学。”
我点点头:“好。不过这次我请客。”
他走了之后,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的太阳。
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沈知意,我在里面想了很多。最后悔的,是没在七年前就爱上你。】
我看了一眼,把号码拉黑。
然后继续看太阳。
楼下,那个路口。
前世我死在那里。
现在那里车来车往,和任何一个普通的路口一样。
我从包里拿出一束白菊,下楼,走到路口。
把花放在路边。
站了一会儿。
有人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是林深。
他没问为什么,只是陪着我站着。
风有点大,吹得花瓣微微颤动。
“走吧,”我转身,“下午还要见客户。”
林深跟上我,并肩往前走。
走出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束白菊安静地躺在路边。
阳光照着它,很白,很净。
我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林深在旁边说着什么,我没太听清。
但阳光很暖。
风很轻。
活着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