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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公公寿宴前七天,我让豪门丑闻全网直播

作者:青玥

字数:9098字

2026-03-15 完结

简介

这本《重生在公公寿宴前七天,我让豪门丑闻全网直播》真的绝绝子!青玥的短篇文笔一流,周建国林深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完结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重生在公公寿宴前七天,我让豪门丑闻全网直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的人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弹开。

白听雪坐在周建国腿上,裙子撩到,口红花了。

周建国的手还放在她腰上,来不及收回。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你们……”

李秀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整个人僵在门口,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

白听雪跳起来,慌乱地整理衣服:“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刚才头晕,爸扶了我一下……”

“扶你?”李秀英盯着她花掉的口红,“扶你需要嘴对嘴扶?”

周建国站起身,系着衬衫扣子,脸色难看:“秀英,你听我解释……”

白听雪想跑。

我往门口跨了一步,堵住她的路。

“听雪,”我轻声说,“别急着走,戏还没演完。”

她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你、你是故意的……”

我没理她,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李秀英。

“妈,您先看看这个。”

李秀英颤抖着手接过去,抽出里面的文件。

亲子鉴定报告,李秀英翻过去。

送检样本来源确认父子关系存疑。

她的手开始抖。

李秀英整个人晃了晃,扶住墙才没摔倒。

她盯着那张纸,盯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周建国。

“原来……”她喃喃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原来我这么多年,都在替别人养儿子……”

周建国脸色变了,他冲上来想抢那份报告。

我后退一步,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他:

“公公,记者马上就到。您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周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白听雪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沈知意,你到底想什么?你想毁了周家?你以为你跑得了……”

我甩开她的手。

“跑?”我笑了,“我从来没想过跑。”

白听雪想往外冲,门外的男人伸手拦住她。

白听雪退回来,脸色煞白。

李秀英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全是血丝。

“沈知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

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前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妈,”我声音很轻,“现在您有两个选择。”

她死死盯着我。

“第一,继续当周家的提线木偶。”

“第二……”

我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

“跟我一起,把这出戏唱完。”

李秀英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腕,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周建国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回比刚才更狠。

周建国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秀英!你疯了……”

“我疯了?”李秀英笑起来,笑得眼泪流下来,“对,我疯了。周建国,我等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疯。”

6

寿宴主厅热闹依旧。

宾客们举着酒杯寒暄,谁都不知道走廊尽头那间休息室里发生过什么。

我站在二楼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人群。

林深发来消息:【记者已拿到“特别新闻稿”,三分钟后进场。】

我回了个【好】,收起手机。

李秀英被我带到走廊尽头的小房间。

这是酒店的服务员休息室,我提前打过招呼,这会儿空无一人。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我给她的手机。

那是白听雪和一个男孩的合影。

男孩七八岁,眉眼和周建国年轻时一模一样。

“白听雪十八岁那年生的,”我说,“生父不详。但您看看这孩子长得像谁。”

李秀英盯着那张照片,手开始发抖。

“这孩子一直养在乡下,白听雪每个月回去看一次。周建国每次‘出差’,去的就是那个方向。”

我把手机收回来。

李秀英没说话。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一开始我以为她在哭。

后来她抬起头,我才发现她在笑。

笑得眼泪流下来,笑得浑身发抖。

“好,”她喃喃着,“好得很……”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动作很慢,很仔细。

“我嫁给他那年,他才是个小科长。他升处长那年,我流了一个孩子,因为挺着肚子帮他跑贷款摔了一跤。”

她对着镜子抹口红。

“他升局长那年,他在外面有了人。我以为他就是玩玩,玩够了总会回来。”

“后来他把白听雪带回来,说是老朋友的孩子,认亲。我也没说。我想着,一个小姑娘,能翻出什么浪?”

她转过身,看着我。

“结果呢?结果我养了七年的,是他亲生的野种。我当儿子疼了三十年的,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

“你说,”她走到我面前,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是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不是,”我说,“您只是太想守住这个家。”

她愣了一下。

“但这个家,”我接着说,“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您。”

手机震动。

林深:【记者进场了。】

我抬起头:“妈,该您上场了。”

李秀英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跟在她身后。

楼下,记者们已经混在宾客中进场。

扛摄像机的那个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拿话筒的那个挽着某老板的胳膊装女伴。

周景深站在主桌旁边,正和人寒暄。

白听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休息室溜了出来,换了一身新裙子,妆容精致,站在周景深身边笑得温柔得体。

她看见我和李秀英从楼梯上下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没看她。

径直走向主席台。

周景深看见我,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温柔:

“知意,该切蛋糕了。”

他身后站着两个壮汉。

西装革履,但眼神不对。

安保公司的人。

我笑了笑:“急什么?爸还没上台呢。”

“爸有点不舒服,在休息,”周景深挡在我面前,“先切蛋糕吧,宾客都等着。”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

以前觉得他冷漠,现在才看懂,那不是冷漠,是本没把我当人。

“老公,”我忽然提高音量,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切蛋糕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VCR。”

周景深脸色微变:“什么VCR?”

“关于我们周家,”我越过他,继续往台上走,“真正的全家福。”

周景深对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他们刚要动,林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端着酒杯拦住他们:

“王总?好久不见,来来来,喝一杯……”

那两个壮汉被缠住。

我已经走到台上,把U盘进电脑。

大屏幕亮起。

第一张照片。

周建国和白听雪在酒店走廊拥吻。

高清。

正脸。

林深安排的摄影师,技术真不错。

全场哗然。

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窃窃私语像水一样涌起。

“那是……周局长?”

“旁边那个不是他女儿吗?”

“我……”

周建国从休息室冲出来,看见大屏幕上的照片,脸色瞬间煞白。

“关掉!给我关掉!”

他冲上台来抢电脑。

王姐带着几个人拦住他。

公司财务总监,还有几个被周建国打压过的老员工。

他们“恰好”也在宾客中。

我继续播放。

第二张,转账记录。

周建国每月固定转出的那笔钱,收款人:白晓峰。

第三张,亲子鉴定报告摘要。

周建国和周景深:99.97%。

但样本来源备注:父子关系存疑。

第四张,周景深和白听雪的聊天记录。

【白听雪】:她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周景深】:处理净。

【白听雪】:怎么处理?

【周景深】:你别管,我来。

全场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在拍。

记者们挤到台前,摄像机对准大屏幕。

白听雪的脸白得像纸。

她想溜。

李秀英突然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

“跑?往哪儿跑?”

白听雪尖叫着挣扎,头发被扯下一绺。

李秀英把她按在地上,一巴掌一巴掌扇下去:

“你这个贱人!我拿你当女儿疼!你睡我老公!还生儿子!”

“我让你生!让你生!”

白听雪哭着躲,裙子扯破了,妆花得一塌糊涂。

周景深脸色铁青,对那两个壮汉使眼色。

但他们被林深的人隔开,本挤不过来。

我点开最后一张PPT。

周家公司近三年虚假财报的关键页。

“各位,”我拿起麦克风,声音清晰,“这些财务造假,涉及金额超过八千万。”

“我已经将完整证据提交给经侦部门。”

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几名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周建国面如死灰,瘫坐在台上。

白听雪被李秀英按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景深站在原地,盯着我。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冷。

“沈知意,”他慢慢走过来,压低声音,“你以为你赢了?”

我看着他。

“那你知不知道,”他掏出手机,举到我面前,“你父亲的公司,上周刚刚和我们签了对赌协议。”

大屏幕上,投影出一份合同扫描件。

沈家公司与周家公司签署的对赌协议。

若周家因任何原因导致股价连续三跌幅超20%,沈家需以个人全部资产承担担保责任。

签署期:五天前。

我重生后第二天。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爸为了救公司,求着我要签这份合同,”周景深贴近我,声音只有我能听见,“现在,立刻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恶作剧,说你精神出了问题。”

“否则……”

他笑了笑。

“你爸就等着跳楼吧。”

我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拿起麦克风,声音清晰得每个字都砸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周景深,你伪造合同的技术,还是这么烂。”

周景深脸色变了。

我转向那几名穿制服的人:“同志,请重点查一下签署期那天的监控。”

“五天前,我父亲因心脏病发,正在市一院ICU抢救,昏迷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我看着周景深,一字一句:

“请问,一个昏迷的人,是怎么签字的?”

周景深的脸彻底白了。

“你……不可能……那是他亲手签的……”

“指纹?”我笑了笑,“您不知道吧?我爸昏迷期间,所有探视都要登记。监控记录、护士签字、医生证明,我全都有。”

“您那份合同,签的是哪门子的字?”

经侦人员上前,亮出证件:“周景深先生,请配合调查。”

周景深后退一步,撞在桌子上。

“不是我……是她……是沈知意设局……”

“设局?”我看着他,“周景深,您睡我七年,我一次,还想让我爸替你们陪葬。”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点?”

经侦人员把他带走。

周建国被两个人架着,腿软得走不动路。

白听雪从地上爬起来,想趁乱溜走。

李秀英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

“跑?往哪儿跑?”

她对经侦人员说:“同志,这个女人涉嫌故意伤害,我有证据。”

白听雪的脸彻底扭曲:“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李秀英掏出手机,“七天后,你准备在哪个路口推人进车流,我都知道。”

白听雪瞪大了眼。

我也愣了一下。

李秀英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那一眼,我懂了。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以前,她选择装不知道。

现在,她选了另一条路。

7

宴会散场。

宾客们走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心满意足的表情。

周家倒了。

这么大的新闻,够他们茶余饭后说一个月。

酒店门口,几辆警车闪着灯离开。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

“知意。”

林深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他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风有点凉。

“你怎么不问我,”我开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

林深笑了笑:“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我转头看他。

七年了,他还是那个样子。

当年我执意要嫁周景深,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说“好”,然后买了张机票去了国外。

我以为他恨我。

后来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留下来。

“林深,”我说,“谢谢。”

他摇摇头:“不用谢。老同学嘛。”

我笑了一下。

老同学。

是啊,老同学。

三天后。

警方通报:周建国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财务造假,被依法刑事拘留。

周景深涉嫌合同诈骗、教唆他人故意伤害,被批准逮捕。

白听雪与周建国的私生子身份确认,相关股权代持协议被认定无效。

她涉嫌故意伤害,被立案侦查。

周家公司股价暴跌,资产被冻结。

父亲出院那天,我去医院接他。

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走路需要拄拐。

看见我,他愣了半天。

“知意……”

“爸,”我扶住他,“回家吧。”

车上,他一直没说话。

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那份合同……我真签了。”

我心头一紧。

“他们趁我清醒的时候拿来的,”他说,“我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在签什么,就是……就是想着,得给公司留条路。”

他转过头,眼眶红了。

“知意,爸差点害了你。”

我握住他的手。

“爸,没事了。”

都过去了。

一个月后。

我成立了自己的小型设计工作室。

在城西一栋老写字楼里,租了一间四十平米的办公室。

开业那天,林深送来一盆绿萝。

“开业大吉,”他把花盆放在窗台上,“第一笔订单谈成了,晚上庆祝一下?”

我看着他。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次,”我说,“只是老同学吃个饭?”

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

“只是老同学。”

我点点头:“好。不过这次我请客。”

他走了之后,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的太阳。

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沈知意,我在里面想了很多。最后悔的,是没在七年前就爱上你。】

我看了一眼,把号码拉黑。

然后继续看太阳。

楼下,那个路口。

前世我死在那里。

现在那里车来车往,和任何一个普通的路口一样。

我从包里拿出一束白菊,下楼,走到路口。

把花放在路边。

站了一会儿。

有人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是林深。

他没问为什么,只是陪着我站着。

风有点大,吹得花瓣微微颤动。

“走吧,”我转身,“下午还要见客户。”

林深跟上我,并肩往前走。

走出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束白菊安静地躺在路边。

阳光照着它,很白,很净。

我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林深在旁边说着什么,我没太听清。

但阳光很暖。

风很轻。

活着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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