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重要的东西我都放在床板下粘着,只有几百块备用金,但是够用。
我打开窗户,没有防护窗。
我妈只花钱给她自己装了,没给我装。
这是4楼,她觉得我不会跳下去自寻死路。
我将被子衣物等绑起,我的衣服不多,大概能下到2楼。
今天不跳,就只有死。
我顺利挂到了2楼,看着离地3米,我护着头跳下去。
身上都是细碎的痛,但是我还能跑。
跑到我发给那个男人的定位处,我偷偷藏在附近。
十点很快就到,一辆黑车停在那。
手机上显示信息:“我到了,上车。”
我坐到后座,离开待了18年的“家”。
爸爸去世后,我过得生不如死。
整个洗脚城外表光鲜亮丽,内里确实肮脏腐臭,谁都能来踩我几脚。
我拼命卖笑,靠着高超的技艺,才能勉强捡点单子。
只有他,每次来,只点我。
别人说我傍大款,我只觉得可笑。
我早就烂死在这里了,哪敢攀高枝。
直到那天,我帮他按完头,他轻声说:
“你不该待在这种地方。
想走,我带你走。”
03
回到酒店,他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给我。
看着合同上写的月薪,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听说你以前是全市状元?那么这个薪资就不算委屈你。”
他就坐在我对面,把笔交给我。
他的字写得很好,名字也很好听。
祁明达。
总比我这个刘嘉玲要耀眼得多。
我颤抖地写下我的名字。
我几乎三年没写过字了。
等合同签好后,一式两份给我。
祁明达让他的助理为我在他隔壁单独开了间房。
房间里提前放好了新手机、新衣服。
我一件一件试,我从没穿过这么舒服,这么好看,这么……贵的衣服。
这里很豪华,什么都齐全,有好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我从来不知道淋浴室可以有十几个按钮,我研究了一晚上怎么使用,怎么构造。
在这样安静舒适的环境下,我睡了两辈子久违地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一阵敲门声。
“我们是警察,你妈妈报警说你把你未婚夫的彩礼都带走离家出走了,他们很着急。”
我从猫眼确定无误后把门打开,一开门,妈妈冲到我面前死死掐住我肩膀。
“你个白眼狼住这么好的地方还敢说自己没卷钱跑!你不给钱给你老娘,我要告死你让警察抓你坐牢!”
她抬起手就想扇我巴掌,我捏住她的手让她不能动弹一分。
她眼尖看见了我放在床头的爸爸的相框,愤怒更上一层。
松开我就奔过去把那相框举起来,我的心就开始往上提,手抖得厉害。
“白眼狼!谁生你谁带你的,你带你爸的照片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爸这个废物活该累死!”
她当即就要把相框往地上砸,我冲过去才险些接住。
警察前去控制住了妈妈,我气喘吁吁刚站起来。
而我那所谓的“未婚夫”,就是那个老男人也追了过来。
男人怒气冲冲像头老牛,冲进来就要扯开我的衣领。
“你敢跑?老子就在这里和你圆房了,我看你怎么跑!”
眼看着前世的噩梦冲了过来,我就像坠入流沙,堪堪躲开男人。